她的回答令耿介淮龍心大悅,滿意的瞥了眼曲築音。「那麼你認為我的勝算有多大?」
「這……」她有些為難的頓了頓。
「你儘管直說,我要聽實話。」耿介淮拉下臉,表情轉為嚴肅。
「一半一半,你和『他』各有各的優勢,不到最後,結果誰也說不準。」蕾娜明白這句話說了等於沒說,但沒辦法,這就是事實。
「嗯……」他沉吟了會兒,深幽的瞳眸看不出任何情緒。「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帶她到造型室,下午才會過來你這兒,」
蕾娜點頭,而後面露憂色的開口:「介淮,別怪我老調重彈,我還是覺得你不必太在意輸贏,畢竟他是你……」
「夠了。」他伸手示意她別再往下說。
話題結束,他踅回曲築音身邊,卻發現她一副若有所思的失神模樣。
「發什麼呆?」他屈指輕敲她的額際,「該走了。」
「哦!」曲築音撫著額低呼,「我哪有……」
和蕾娜打過招呼後,耿介淮便帶著曲築音離開培訓室:離去前,曲築音忍不住偷偷覷了眼蕾娜,心底還是好生納悶,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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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耿介淮的積架跑車,曲築音的疑惑仍持續延燒著,幾度想問出口,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就這樣反反覆覆十來次,她都快被自己搞得腦神經衰弱了!
「我……」她在心裡拔河。
「嗯?」耿介淮注意著路況沒轉過頭,方向盤一旋,車身俐落的拐進一個巷道。
曲築音才要開口,這大幅度的轉彎產生離心力,讓她坐不穩地微偏了下,驀然發現窗外的街景十分陌生。
「你是不是開錯啦?這條路好像不能到我家耶!」她緊張的問。
直到這時,耿介淮才偏頭看向她,臉上有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我沒說要送你回那問麻雀住的小公寓。」他一副稀鬆平常的口吻,一點也不覺得他的話有多不平常。
「嗄?」曲築音聞言整個人戒備的往車門縮,「那、那你要把我載到哪裡?」
天哪!他該不會想對她怎樣吧?
劫財?不不不,他隨便一件亞曼尼西裝就比她的銀行存款還多;劫色?哇!多得是美女想倒貼他,還沒她上場的份咧。
那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呵!」她逗趣的表情外加誇張的動作,引得耿介淮發噱。
「笑什麼?」她部快緊張死了,他還笑得出來?
「想像力別太豐富,我只是要你這一星期暫時住到我的別墅。」他又回過頭注意路況。
早在今天耿介淮進到她租賃的小公寓時,他就有此打算,一方面是因為那問
「麻雀居」離培訓室有些遠,另一方面是,他想多點機會和她相處……
「你……你要我到你的別墅去住?」曲築音又是一陣驚呼。
「沒錯,你住的地方離培訓室太遠,搬到我的別墅可以省去不少時間,我也不必多跑兩趟來回。」他在紅燈前停下,面向她。「這是為了工作,你簽了合約就必須配合。」
厚!又拿合約來壓她,反正她就是別無選擇!
「那至少要讓我回去一趟,收拾一些東西吧?」曲築音老大不爽的雙手環胸,撇頭看向窗外。
「不必,我已經要人替你準備好一切,你只要人住進來,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你……」實在很霸道!
曲築音不曉得該怎麼說這男人才好,總是恣意妄為,一點也不顧慮她的感受,可真正教她氣惱的是,她似乎不像自己心中所想的這麼排斥他。
靜默的氣氛在車內流轉,此時車子平穩的駛上半山腰,沒多久眼前便出現一處社區別墅。
「到了。」耿介淮將車駛進停車位。
「哦……」她睜開睡意朦朧的眼,剛才的靜默喚起她疲累的知覺,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現在還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先前的疑惑和不愉快全給忘了。
她有些恍惚地想打開車門,還沒碰到門把,車門就自動打開,視線往上一抬,就見耿介淮紳士的立在車門旁。
「下車。」
「謝謝。」下了車,迎面而來的冷風,頓時讓她的神智清醒了大半,也為他不經意表現出的體貼,心裡起了些微波動。
尾隨耿介淮進入一幢別墅,曲築音好奇的左看右看,心想不愧是有錢人住的地方,裝潢、擺設都是那麼氣派有看頭。
「你的房間在二樓,所有的東西,我都已經請鐘點女傭替你打理好。」耿介淮領著像個探險家四處尋寶的曲築音,來到樓梯口拾階而上。
他在一處房門前停下,曲築音在後頭東張西望,一時沒注意,直直的撞上他厚實的背脊。
「哦!」她搗著撞疼的鼻子,「幹嘛突然停下來?」
耿介淮旋過身,無奈的搖頭。
明明是自己走路不看路,還把錯怪到他身上?
「就是這間。」他伸手比了比。「早點休息,明天的行程一樣排得很滿,有什麼問題就到一樓來找我。」
說完,耿介淮立在原地,等著曲築音乖乖進房。
「嗯。」曲築音點頭表示瞭解,才跨進房門一小步,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偏過頭,她開口詢問:「呃……奇怪,我怎麼沒看見有其他人啊?」
耿介淮挑了挑眉,似乎不認為這是個重要的問題。
「這是我的別墅,當然只住我一個人。」只不過,現在多了她。
「這麼大的房子,只住你一個人?」曲築音瞪大眼。
「是。」他不解的瞅著她,「有什麼問題嗎?」
等等!這麼說,現在只有他和她待在這幢別墅裡?
意識到這點,曲築音忽然一陣臉紅耳熱,急急的跨進房內。
「沒……沒有,我沒問題了,晚、晚安。」
接著她力道有些失准,過於用力的把門甩上,將耿介淮的俊臉隔絕在門外。
耿介淮覺得莫名其妙的愣了一會兒,才走下樓。
聽著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曲築音大大的鬆了口氣,為自己剛才一閃而逝的不純正思想感到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