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偉凡得知這項消息時,不知有多得意!
「照調查結果來看,的確只是巧合。」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耿介淮的臉色仍舊好看不到哪裡去。
殷皓思索了會兒,「銀河傳播已經將廣告拍攝完畢,所以奧汀的專員希望我們也能趕緊完成,以利在媒體上同步播放。」
聞言,耿介淮的臉色更加如呼吸不到空氣般的鐵青難看。
他是不意外他們能夠在一天之內將廣告拍完,畢竟楚倩倩經驗老到,想在短時間內捉住廣告的精髓,對她而言並非難事。
不過,即使對他們先一步完工的消息並不意外,但他仍控制不了的感到不悅,因為那好似耿偉凡已經獲得勝利的旗幟,得意的朝他咧嘴而笑!
思及此,耿介淮的俊容反倒逸出一記冷笑。
他不會輸,龜兔賽跑裡最終獲得勝利的,是一開始落後的烏龜不是嗎?
「好,明天馬上重新開拍。」
「但是你的腳傷……」殷皓瞥了眼耿介淮的傷處。
「沒什麼大礙,你就照我說的去做。」耿介淮看向自己被包得像粽子般的左腳,心底不禁覺得好笑。
當他一讓人送進醫院,曲築音就緊張兮兮的纏著醫師直問,他會不會殘廢?
殘廢!虧她問得出口,真不曉得她是在擔心他,還是詛咒他?
幸好他福大命大,沒有壓斷腳骨,包紮過後休養一周即可,但曲築音硬是要醫師把他的左腳包成大肉粽,甚至還要他住院,他貪看她為他著急的模樣,自然也就不反對。
呵!看來他們對彼此的心意,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我回來了。」曲築音推開病房的門,手中拎著一袋食物,那是她剛才為了耿介淮特地到醫院附近的餐館買的。
一進門,她發現殷皓也在,微頷首向他打招呼。「你好……呃,我打擾到你們談話了嗎?」她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沒有。」耿介淮柔聲的回答。
站在一旁的殷皓,目光來回在耿介淮和曲築音身上游栘,明白自己是顆電燈泡,識相地準備離開。「總監,沒其他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嗯,你也忙了一天,回去吧!」
等病房的門開了又關上,曲築音開始拿出買回來的食物。「我買了營養餐盒,不准挑食,一定要吃完哦。」
「別弄了,過來我這兒。」耿介淮制止她的動作,長臂一伸將她拉近病床。
「你、你幹嘛?」無預警地讓他一扯,她重心不穩的倒進他的懷裡。
他無視她的抗拒,直勾勾的瞅著她。「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我?」曲築音一臉不解的指著自己,「沒有啊。」
「你確定沒有?那為什麼想知道倩倩是不是我以前的女友?」耿介淮提示她。
「我……我只是好奇……」她聲若蚊蚋,眼神飄栘下定。
「那你這麼擔心我的傷勢,又怎麼說?」他不死心,就是要引她說出內心的話。
「你是為了我才會受傷,我擔心是應該的啊。」
「只是這樣?」她的回答都不是他想聽的答案,他板起臉,將她摟得更緊。
「你……」他怎麼可以抱著她啊?
一直讓耿介淮的問題問住,曲築音這才愣愣的發現,自己完全禁錮在他雙臂之中,動彈不得。
他們靠得如此貼近,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曲築音臉上的溫度迅速竄升,心臟怦咚怦咚地快速跳動。
半晌,她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推開他,耿介淮卻猝不及防的低頭給她一吻。
他又吻她!
曲築音這回沒有反抗,就這麼任他支配著,因為她早已無法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耿介淮才終於捨得離開她誘人的唇瓣,結束這一記柔情綿長的
深吻。
「我以為你會有那些言行舉止,是因為……愛上了我。」他放棄迂迴戰術,直接挑明了說。
「我……」
曲築音耳根一熱,在她差點又想反駁說出違心之論的同時,耿介淮搗住她的櫻唇。
「聽我說完!」他霸道的命令。
曲築音睜著瀅瀅水眸,被動的點頭,他才將手放下。
「不要否認你對我的感覺,這輩子你別想逃開我,因為——我已經愛上你了!」
「什麼?」她沒聽錯吧?他竟然……竟然說愛上她了!
耿介淮的告白猶如一枚威力強大的炸彈,炸得曲築音腦袋嗡嗡作響,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久久無法言語。
「怎麼,舌頭被貓咬掉了?」她的反應在他預料之中,他閒適地欣賞她呆愣的可愛模樣。
「我、我……你……你怎麼會……」她開始語無倫次。
「告訴我,你是不是也和我有相同的感覺?」他定定的望著她。
「我——」曲築音迷惘了,她的確也對他有意,但他真的愛她嗎?
她抬眸,對上耿介淮幽深的黑眸,霎時心底竄過一道電流。
他是真的愛她的吧!從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直到這次他奮不顧身救她的行為看來,再加上此刻他那雙蓄滿情意的眼只看向她,種種跡像在在顯示了他的告白並非虛假……
「我……我也喜歡你。」她臣服了!
「只是喜歡?」耿介淮對她的回答不甚滿意。
「呃……」曲築音眨了眨眼,說出這句告白已經讓她燙紅了臉,他竟然還得寸進尺,要她再說一句三個字的愛情宣言?
「嗯?」耿介淮似乎很堅持。
「你要我……說那三個字嗎?」曲築音眼波流轉,心中起了個能夠兩全其美的念頭。 「好,只要你告訴我有關你的一切,包括楚倩倩,還有你和耿氏企業的關係,我就說。」
呵!她可真是聰明,這樣一來她一點都不吃虧。
「鬼靈精!」竟然還敢跟他談條件?
耿介淮鬆開緊摟她的手,屈指輕敲她的額際,接著思索該怎麼開口。
「從小……我的父母眼裡就只有耿偉凡的存在,不管我再怎麼努力表現,也得不到他們的關愛,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同樣是他們的孩子,差別會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