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於傾心……
以上皆非!
雖然她沒有美艷的外貌,但她的氣質清新自然,足以挑起他的……
嘖!他多想了。
她只不過是他為了秦愛兒請來的看護而已。
「哦,還可以?難道你不介意……她臉上那塊礙眼的胎記?」齊威噙著曖昧的笑,沒忽略冷紹颺那張俊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嗯,看樣子,他和白士璋即將有一場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戲可欣賞,主角不消說,當然就是他們這位不近女色的老友羅!
「不介意。」只要她能照顧好秦愛兒,又不觸犯他的禁忌,就算臉上有塊礙眼的胎記又如河?
冷紹颺態度肯定的回答,但隨後又擰起眉,不自覺的陷入沉思之中。
此刻他心底閃過一個念頭,他突然想知道,若是她臉上沒了那塊醜陋的胎記,會是怎樣的容貌?
他逕自沉思,渾然未覺齊威和白士璋兩人不斷露出賊笑,連他倆何時離開也沒注意到,甚至,忽略自己唇畔那道不知為何而勾起的笑弧。
第三章
於傾心由於昨夜徹夜難眠,幾乎可以說是到了天際魚肚白才稍稍入睡,因此睡醒再睜開眼時,時間早已過了下午三點鐘。
驚覺自己睡過頭,於傾心慌張的在最短時間內將自己打理好,生怕這份才剛到手的工作就這麼讓她糊里糊塗的給弄丟了。
不過當她手忙腳亂地出了房門,迎接她的卻是滿室寂靜,顯然除了她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影。
在偌大的屋子裡晃了下,她眼尖的發現客廳的桌上擺了張紙條,這才趨上前拿起那張便條仔細看——
如果餓了,桌上的現金隨你使用。
冷紹颺
盯著便條上那剛勁有力的字跡,於傾心皺眉想了會兒,再看到便條上的署名,隨即明白那是出自於她的新僱主——冷紹颺之手。
她再往光潔如鏡的桌面一瞄。
「呃……」她忍不住對擺放在上頭的十來張千元大鈔瞪大眼。
只不過是吃頓飯罷了,他有必要放這麼多錢嗎?
就算是上五星級的飯店吃一餐,費用也沒這麼貴。
還是說……這筆錢是他預給的薪水?
「不可能吧?」於傾心喃喃自語著。
她都還沒開始工作呢,甚至連那名需要她看護的秦愛兒小姐生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就這樣提早拿到薪水,未免太扯了點。
嗯……看來她的新僱主不是個小氣的有錢人。於傾心最後只能這麼想。
沒有馬上收起那筆錢,她一雙湛亮的黑瞳骨碌碌地轉了圈,她思考著,既然需要她看護的對象還未回台灣,那麼她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現在想想還真是奇怪,既然秦愛兒此刻人不在台灣,那又何必急著要她搬來?等人到了,再通知她開始工作也不遲啊!
害她現在還得自己思考該做些什麼,才不會讓人以為她白吃白喝、打混摸魚,這種感覺可不好受。
咕嚕!
正當於傾心想得出神之際,她平坦無一點贅肉的小腹突地發出一陣陣「不平之嗚」,打斷了她的思緒。
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餓了,這也難怪,隔了一夜外加未進食早午餐,她會餓也是理所當然。
她撫著餓扁的肚皮,不自覺地再將手中的字條瀏覽了遍,沒想到外表看來冷酷的冷紹颺居然會注意到這種小細節,擔心她醒來後會餓。
「其實,他還滿體貼的嘛!」於傾心漾開笑,忽然有那麼一剎那,感到胸臆間有一道暖流悄悄流過。
好吧,就看在他是一位體恤員工的好僱主,她決定忘了昨天的不愉快,也提醒自己他不是魏子煜,別再對他產生異樣的情愫了!
「既然我餓了,現在時間也不早……」於傾心側著頭,目光瞥向斜前方的廚房。
有了!
她驀然靈光一現,反正那位秦愛兒小姐不知河時才會回台灣,這段期間她不如就先暫時委屈自己,替冷紹颺打理他的生活起居,還有這楝大得不像話的豪宅。
「就這麼辦!」打定主意,於傾心雙掌一擊,心情頗好的走向廚房。
要打理好冷紹颺的生活起居,第一步——就從料理一頓豐盛的晚餐開始吧!
喀!
玄關前,出現一雙被擦得發亮的皮鞋。
往上一看,穿著皮鞋的人擁有一雙修長的腿,以及精壯健瘦的體魄,而且西裝筆挺、外型俊逸。
他,正是冷紹颺。
眼前是他住所的玄關處,照理說,他應該直接開門進屋,但他卻一反常態的立在門口,沒有下一步動作。
「嘖!」煩躁的爬梳著頭髮,冷紹颺瞄了眼手腕上的表,低呻了聲。
現在才幾點?不過是下午五點三十分,而他此刻竟然會出現在自家門口,這對他而言可不是件尋常的事。以往在這個時段,他回到住處的次數一隻手伸出來數都還有剩,可今天他居然……
真是太反常了!
到底是為了什麼趨使他一下班就急著趕回住處?
冷紹颺為自己無法解釋的行為微攏眉心,盯著門板想得出神。
匡唧!
忽地,門內傳出一連串東西的碎裂聲,幾乎是立刻,冷紹颺反射性、迅速的開門進屋,鞋也沒脫的在偌大的室內尋找聲源處。
不會是她出了什麼事吧?沒來由的,冷紹颺竟為了於傾心擔憂,失了平常的冷靜,急著想找到她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最後,冷紹颺在二十坪大的廚房裡發現於傾心狼狽的跌坐在地,身旁還散佈著已碎落一地的昂貴瓷器。
「呃……」於傾心沒料到冷紹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還好巧不巧撞見她闖了禍,將名貴的餐具摔得稀八爛,一時尷尬的愣住,沒意識到自己的手因這起意外割傷,鮮血正汨汨地流出。
「把手給我!」冷紹颺注意到了於傾心的傷處,臉色霎時變得陰沉幾分,不悅的蹲下身就要拉過她的手察看她的傷勢。
「嘎?」於傾心顯然還在狀況外,傻愣愣地反應不過來。
「我說,把手給我!」他沒好氣的重申一遍。「難道你想讓你的血流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