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極道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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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政懶懶的回過頭,認為光是個男人,換上女裝沒多大差別,沒想到他一回頭,當場愣在原地,下巴掉到胸口!

  「很醜嗎?」沒錯,她不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可是政的表情也太傷人。

  他沒有回答,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驚人了。

  「喂!」光的聲音喚回他。

  「意外的好看。」政的雙眼睜得如銅鈴一樣大。「上帝真讓你生錯性別了。」

  「胡說什麼!」嘴裡不肯承認,可是卻忍不住要暗自竊喜,她小心地踏出一步,很不習慣高跟鞋的不踏實感。

  「小心!」政接住差點跌倒的光。

  「謝謝,我還不太習慣穿這種鞋子。」她不好意思的說,抬起臉時正好和政兩眼對視,她腦中突然罷工,只能傻傻地回望著政。

  光尚未上妝的雙眼,大而清亮,眨呀眨地讓人心癢癢的!睫毛捲翹細長環繞著黑瞳,讓光的雙眸藏著令人又愛又憐的朦朧,使見過它們的人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而政就這樣著迷、不知不覺的陷進去。

  光率先打破迷咒,她全身打著哆嗦。「政……我想……我還不太習慣穿這種鞋子。」她鎮定的微笑,暗中喝令著自己,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忘情!如果碰巧被人撞見,別人會怎麼想?!顯東組長的英名就毀在她手上了。

  「如果你習慣,那才糟糕。」他低啞的說,聰明地不提剛剛失控的場面,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他對那雙眸子失神了,心跳到現在還在急促的跳動著。

  「說這樣,我是為了你耶!」

  「才不,是你欠我的。」他賊喊一笑,忍不住又偷瞄了光一眼,他全然忘了光是個男人,而自己正愉悅地對著一個男性調情。

  光生氣地脹紅著臉頰,都是酒的錯,害她被政捉到小辮子。

  同樣等在廳內的化妝師也嚇了一大跳,沒見過哪個男人扮女人,可以扮得這麼成功,驚訝之餘仍然很有效率的為她上妝,讓組長可以趕上晚會的時間。

  ☆  ☆  ☆

  光在政的攙扶下,蓮步輕移地踏進式部家。

  「我一直很好奇,你這胸部是怎麼做的?」政配合她的腳步緩慢的行走,看著她臉部完美的妝,纖細曼妙的身材,唯一勉強可以挑剔的是光的短髮,但在髮型師高超的指上功夫塑造之下,短髮往後梳露出清秀的五官,連他也相信光是個「女人」。

  「我自有辦法,在忍術的易容界,這只是皮毛而已。」光胡謅著。

  「讓『影』解散真是太可惜了。」他驚歎的搖頭,眼睛一再的盯著那隨光走動而輕晃的胸部。

  「那是你父親決定的事,你向我抱怨也沒用。」

  「他是看在你父親辛苦多年的份上。」他微笑的說:「我再重組一個,由你來主持如何?」

  「開什麼玩笑,我才不要再趟這淌渾水。」

  「幫我都不行?」政討好的說。

  「不行,有一天你會後侮。」

  「怎麼會?」他帶光走向沙潑,讓光可以暫時休息一會兒。

  「一定會。」

  他的腦袋聽不見其它的聲音,眼光忍不住仍是緊盯著光的胸部。

  「喂,看什麼?」

  政心虛的轉開目光。

  「哦——我知道了,你喜歡大奶媽,所以一直盯著我的「波』看。」

  「才沒這回事!」他厲聲的否認,並不是因為光說的大奶媽一事,而是刺中他內心更角落、更黑暗的事實,難不成他迷上光這副女人扮像了嗎?

  「沒有就沒有,幹什麼這麼凶。」她咕噥的要政替她取下披肩,以免自己太過粗魯麗弄花了妝。

  「想不通我父親怎麼會突然解散影?」政繞到她背後,沒有深思地動手取下披肩。

  「上代的恩恩怨怨,我也不是很清楚。」突然光發現政怎麼不吭一聲。

  「喂——政?」還是沒有反應。

  原來政正眉頭大皺的瞪著光的裸背,短髮充分的烘托出她纖細的粉頸,順延而下的是一片美麗的雪白膚色,完美無暇。

  「你怎麼會挑這麼暴露的衣服?」

  「有嗎?」

  「有!」政下意識的撫過她的背脊,多麼扣人心弦的美……頓時他的心臟仿若被人掐緊,喉嚨發乾。

  「這是所有禮服裡面,最、最保守的一件。」光緊張的屏息,她可以感覺得到政手掌的熱度,那晚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嘗過他唇的味道,上帝真會作弄她……從見到政的那刻開始,她已經不再是心緒單純的她了。

  光身軀發抖的細微反應,打破政的恍惚,他在做什麼?光是男人啊!難道他真是神經不正常?政心神狠狠地跳漏一拍,這個事實震得他久久不能自己。

  「你……休息一會兒,我去幫你拿飲料。」他沙啞的說著,急欲逃開光。

  光咬著下唇,不曉得應該怎麼辦?方纔的場景幾如星星之火差點燎原,她快煞不住車了,她在心裡無聲的尖叫和吶喊。

  政在距她不遠之處停下,望著光低垂著頭的姣好背影,他的腎上線素因自然反應而開始激增,很明顯的一個渴望,政想用力的攬光進懷中,狠狠的吻腫光的嘴。

  極力平熄胸口急促的呼吸,故意忽略腦中不斷浮出那晚光酒醉性感的臉龐,他走向光。

  「式部出現了嗎?」光接過雞尾酒,挑了一個不敏感的話題。

  「沒有。」他啜了一口酒,由上方盯著光裸露的頸子……有一股衝動想親吻那裡,光或許還會發出沉醉的嚶嚀聲。

  「是……嗎……」她答得結結巴巴的。和政相處多年,從沒有發生在他面前害羞,說不出話的情形,但今晚腦袋完全空白,根本找不到話題。

  「我們去跳支舞。」他扶起光,心中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對她產生了慾望。

  她沒有有聽錯?他明明知道她現在的身份是男性,還要和她跳一支舞?政的腦袋是不是燒壞掉了,他不是標榜著異性戀嗎,而且以他的身份,不乏女人的陪伴,怎麼會提出如此荒謬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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