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天上佐賀野,不過是當個證婚人。」在光的身旁坐下。
「可是我明明聽見你說『這場婚事』然後她很親密的望著你。而且你……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政忍俊不住地笑出來。「我盯著她?」
「我知道佳子是很傳統的女性,溫柔、體貼、嬌小……」
他覺得有些莫名青妙的皺眉。
佳子是那樣的嗎?他怎麼完全沒注意,只知道她眨個不停的眼睫毛很討厭,當時還以為她的眼睛有毛病,在「抽筋」。
「所以你決定讓賢?」他低沉的問道。
「沒錯,我不做和別人分享丈夫的女人,這是我最大的堅持,我知道要跟著你,就要忍受這一點。可是,你知道嗎?我當時站在外頭驚見到那一幕.我發現我做不到!這樣……還能算愛嗎?」她深吸一口氣,回想起當時,心中還是留有一絲的觸目驚心。
「過來。」他喚她。
光順從地坐在他兩腿間,背靠著他。
聽見這樣真實的剖白,政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找也是……」政攬緊他一生的摯愛。「我不會辜負你。」
「……政,那個男人……我……」
「我知道,別說了。」他捧起光的臉頰,吻住她。
那樣軟軟甜蜜的唇,不禁使他歎息。「不是你,我根本無法碰女人。」
「你是說?」
「嗯……它對你才有反應……」
她臉馬上燒紅,尖叫的摀住他的嘴。「別說得那麼露骨!」
「我只是覺得充分表達比較好嘛……」他呵呵笑她的嬌羞,嘴和手不規矩的展開行動。
「住手!回家再做啦——」她輕輕打掉政撫著她胸部的毛手。
「好殘忍——」政哀怨地眉毛全打上結。
「別跟一頭野獸沒兩樣,我們在生死邊緣耶!」
他沒回答,自顧問:「回家就不能拒絕我喔!」
「別用那麼認真的表情說那檔事。」
「答不答應?」政斜睨著她。
「好啦、好啦!」她隨口說說。
「很好。」他突然摸進大衣的口袋,拿出行動電話。
「深山中收不到訊,別試。」
「誰說?」
「真通了嗎?」
「當然。」他氣定神閒道:「孝則,我們在谷底。」
「組長您再撐一會兒,我們馬上趕到。」
「行動快點,我、等、不、及、要、『回家』。」
「白癡!」 光好笑又好氣地輕敲政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