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極道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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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頁

 

  「是……對不起……」涼子也看見政痛苦的樣子,才乖乖收斂起一副母老虎樣。

  「你幹什麼揍我?」政捂眼問。

  「誰叫你……」光臉紅得差點說不出口,「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摸我的胸部!」她努力保持口氣平穩,義正嚴詞道。

  如果知道光是女人,說這話沒有什麼不對,問題是在場三個人,沒有人知道她是「女人」,全都像一口吞了生雞蛋的表情。

  心裡全在質疑:「光是不是有毛病?一個大男人說出這麼娘娘腔的話。」

  而政更是顯得若有所思,因為方才談到同志的話題,光的態度就有些不太對勁,現在不過是碰了他的胸,他的反應似乎有些過度。

  「算我錯了,光,對不起」政向她行九十度的禮。

  「不……政,你別誤會,每個人都有一些小小的禁忌,我只是不太喜歡別人碰我。」她也覺同是男人的話,不應該反應過大,以免使人起疑。

  政安慰性地笑了笑,更是認定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是「同志」的秘密,所以才會拚命的解釋。

  他道:「我知道.你坐一下,我換件衣服就來。」

  哎——看著政的表情,她知道她徹徹底底的被誤解了,光認命得想,但……也許這樣更有利於她!至少自己有時表現出過於女性化的樣子,政就會自動解釋成「同志」,她也可省去說明的功夫。

  遠喚涼子倒杯茶來向她賠罪,他請光進和室內,不要站在迴廊外凍著自己。

  「你到台灣也十年了,日子過得真快。」遠笑著說,對方把光奇怪的舉動早忘了一乾二淨,就如光說的,每個人的禁忌不同。

  「是呀——那時候個子小小的遠,已經長大囉!」她離開的時候,遠還是個國三學生,雖然相差一歲,不過卻也如親兄弟般。

  「你也算狠心,十年沒有回來過一趟。」

  「這是有原因的。」她原打算過個二十年、三十年,影的一切都落於塵埃後,再回到日本向他們坦白自己的性別,她不想瞞著親如手足的朋友,想在他們面前活得更誠實。

  「可以告訴我嗎?」

  光搖了搖頭:「再過幾年吧?」

  遠點了點頭,表示尊重她的隱私。

  「茶來了。」涼子雙手捧上:「顯東涼子,鄭重的向你道歉。」

  光接過茶,喝了一口,代表不計前嫌:「一場誤會。」

  政已換好服裝,走了進來:「我們走吧!孝則在等我們。」

  四人來到門口,一輛輛深黑色的轎車停泊在白雪中,更顯黑白分明。

  光打了一個冷顫:「外頭凍死人了!」

  「你的大衣呢?」政看她單薄的雙肩露在雪中,才注意到光的五官異常細緻,粉白的膚色和東京的雪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政的心底有股說不上來的怪異感,雖說日本到處有不輸女人的美少年。但男女差異還是有端倪可循,但光卻美的很自然?

  「我忘在房裡了。」她回頭想回房取大衣。

  「不用了,我的給你穿。」政不說二話脫下外套披在他肩上。

  「喂,政這樣不行,你要是感冒我可慘了。」基於影的責任,哪有讓主人生病的道理。

  「你先管好自己。」他推光進車內:「涼子你留在屋內,有什麼事打手機給我。」

  「為什麼,我也要去!」

  政不理會她,坐上車。

  「拜託,那地方不是你可以去的。」遠掐她的臉頰道:「你猜,孝則會幫大哥找什麼喝酒的場所,你也想去吃女人的豆腐嗎?」

  「政哥才不會找那種地方。」

  「孝則會。」他要她死了這條心,坐上車子。

  三人揚長而去。

  第三章

  「堂本先生第一次來嗎?」一名叫瞳子的女子,微笑的替光斟酒。

  「呃……是呀……」光緊張地結結巴巴道。當初說替她洗塵,以為是居酒屋之類,純粹喝酒的地方,沒有想到孝則找的地方,居然是銀座酒吧!

  店內裝潢以木材為主,燈光昏暗不明,店內的小姐們都著高級和服,不論是髮型、化妝和談吐,都是極度有教養。

  「不要客氣哦——」她挾起小菜,「來,張開嘴……」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光推托笑道,偷偷的扯著政的衣角。

  「怎麼了?」

  「為什麼要找這種地方?」她不喜歡日本這種惡習,男人一旦應酬、喝酒甚至談公事,每每聯想的地方一定要有女人作伴、服務等。

  政聳了聳肩,「孝則,大概想讓你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這叫賓至如歸?光的兩道眉打結,「是你自己想來的吧!」

  正在喝酒的政停下動作道:「不……我事先也不知道。」

  「你不喜歡這種地方嗎?」遠好奇地問。

  「說不上喜歡或討厭。」

  光喝著果汁,二十幾年來遵從著父親的教條,喝酒會亂性,尤其她是女人更要時時注意。

  「那還真稀奇吶!孝則當初會選這個地方,就本著男人好酒色的本性,想讓你好好放鬆,享受享受女人的陪伴。」遠就好像如魚得水般的快樂,和眾女子談笑風生。

  「那真是太謝謝他了,來這種地方反而讓我渾身不自在。」光咕噥的說。

  聽光這麼一說,倒也引起了他的好奇:「你……還是處男嗎?」他壓低嗓音地在光耳邊問道。

  光頓時脹紅臉,「你……問這個做什麼?」

  「問什麼?」遠問。

  「問他還是不是處——男。」

  光跳起來,摀住他的嘴:「拜託你好不好,說話能不能含蓄一點。」她沒有想到,一向被父親罵談吐不雅的她,有天也會要別人含蓄。

  「那你是不是?」遠一付看好戲的樣子,他覺得很稀奇,光活到二十六歲,怎麼可能會沒有近過女色,如果是真的,光還真是可憐!

  幾十雙眼睛盯著光。

  「嗯……我父親很嚴格,所以……」她真的說不下去。

  「那跟瞳子交往看看如何?」媽媽桑充當媒人的說道。

  她死命的搖頭,「我對女人真得不在行。」開什麼玩笑,她自己就是女人,幹什麼非得和女人交往,那她不成了名符其實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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