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喜歡侮辱我。」他似笑非笑地掐著她的臉頰,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罩住她,故作輕佻道:「穿好,凍著了我可會心疼的。」
「拜託你認真一點好不好!我可不想替你收屍。」
「喲,我可愛的小未婚妻在關心我?你不是老在期盼我哪天能徹底的從你眼前消失,到時你能更容易地收複式部。」
他怎麼將她想得如此不堪?她氣急敗壞地怒道:「我是想掙回式部,但我可從沒想過你會出什麼意外!」
他挑了挑眉頭,不過心底卻很明白,雪是從沒那樣想過,或為了掙回式部而不擇手段,甚至去惡意傷害人,就因她這點善良的特質,才更令他愛憐。
「喂,談情說愛完了沒,留下這女人乖乖離開,我們可以考慮放過你,不然惹毛我們顯東可不好受。」流氓頭子強作鎮定的嚇唬道。
他懶得理會這些人,直接帶著雪轉身走人。
「想走?」六人同時衝上去,想以眾擊寡。
他猛然回過身,眼神完全變了樣,接住迎面的拳頭,眼眨也不眨的折斷那混混的手腕,「找死!」
「放開他!」那混混的其中一名同伴叫囂的衝過來。
遠輕易的閃過攻擊,以手肘敲斷對方的鼻樑,血花倏地噴濺而出,他陰沉地半瞇著眼,神色狠戾。見此,其他四個人剎住腳步瞬時不敢上前。
「怕……什麼,我們一起上!」那群混混的頭子顫著聲對手下命令道,卻沒人敢移動半步。
「你們想斷手還是斷腳?」他殘酷的輕笑道:「我比較喜歡使對手坐輪椅,或是躺個一年半載--」
他陰冷的威脅,比東京的初春更令人感到寒冽。
此刻雪很高興自己不是惹毛狂狼的人,連忙出聲勸道:「你們別自尋死路,趕快走吧!」
「滾!」他將抓握在手上的人一拋。
「走……快走……」那群混混接住受傷昏迷的人落荒而逃。
他擦拭掉臉上的血,抬起她的下巴,「援助交際!?」他厲聲喝道。
她縮起肩,知道他氣炸了。
「腦滿陽肥的老頭比較好呵?」
「對!」她打掉他的手,是他自己不要她的,憑什麼來管她!
「我就是要給肥老頭摸!」她嘶聲大叫。她好嫉妒那個女人,好想撕爛她,並警告她不准再靠近他。
他幾乎捺不住打人的衝動,悶不吭聲的硬是拖著她走進一間賓館。
「做什麼?」她掙扎地搥打著他。
「跟你『做』愛!」他扛起她停在入口處,盯著觸碰式的電視牆,隨便挑了一間房,鑰匙應聲落入小窗口。
抓起鑰匙,他跨步走向房間,踹開房門,將她拋到床上。
「顯東遠你這個混蛋!家裡還有一個女人在等你,不要來招惹我!」幸好賓館全都是電腦自動化,不然她肯定會羞愧而死。
「我就是要招惹你!」他粗暴的推倒她。
「不要!」
遠狂暴的表情嚇著了她,她翻身往前爬,欲逃出他的掌握。
「給我回來。」他扣住她的腳踝用力地將她扯回他的身下,「我再慢一步,你就要被六個人輪暴了,你到底懂不懂其中的嚴重性?」
她懂,當然懂!誰要給臭老頭摸,誰要給人強暴,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她也不會不顧一切的想甩掉貞操!
「都是你……都是你……」她淚流滿面的搥打他,「你以為我想啊?是你不要我,嫌我是個不經人事的處女!」雪激烈的嘶吼,她一直以為只要不斷的抗拒他,她就會比較不在乎他,可是當她見到他愛撫著另一個女人時,她卻發現自己的心彷彿破踩踏得支離破碎了。
「我沒有。」他寒著臉,感覺理智正在崩潰的邊緣遊走。盯著她梨花帶淚的俏臉,心疼的直想好好憐惜她。
「有……」
他懊惱的呻吟一聲,低啞道:「你還太年輕……我不該--」
「不該什麼,你想否決掉我們之間的感受嗎?」
他沒吭聲。
「懦夫、懦夫,你好自私,是你先來招惹我的,結果自己卻先逃走。」
他火氣也升了上來,「這指責不公平,難道你放得開對顯東的仇恨嗎?不能的話,就不要怪我想逃!」他使勁的搖晃她。
她呼吸急促,胸口快速地起伏著。
「不要瞪我,我比你年長、經歷也多,明明知道我們之間是沒有結果的,當然不能一頭栽進去。」他忍著不要去看她起伏的胸部,雪吐出來的熱氣刺激著他的感官,這誘惑大得讓他幾乎無法忽視。
「年長……經驗……那又怎麼樣?」她簡直快氣得說不出話來,「沒有問我,自己就胡亂的下定論。『大情聖』,你怎麼知道我不能放棄對顯東的仇恨?」她咄咄逼人。
他呆愣住,是沒有確定過,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她不是誓言旦旦的說,不會將忠誠交給他,絕不會嫁給他嗎?
「你根本是愛慘了我,所以才會失去判斷的準頭,沒有了客觀的分析。」她眼瞳中帶著聰慧的接續道:「我說錯了嗎?」
很好,既然她肯坦白,那他也能,「我是愛上了你,那你呢?」他直視她,「老實說!」
這樣急轉直下的狀況,令她瞬時呆然。
「說呀!還是你只想耍我?」
她突然大笑道:「愛,最愛你。」
他嚴厲搜尋過她眼底,而後才滿意的點點頭。知道雪一向坦白,既然她說了愛他,那麼雪便真是愛他。
「你不可以再找別的女人!」
他沒回答,只道:「我會完全獨佔你。」他在向她挑戰。
「我這人最公平,你可以獨佔我,而我……要更自私、貪心、堅持、明白的霸佔你!」她笑得更開心了。
兩人的僵持對峙,也因這次的對談而化解,就算鬥嘴也充滿甜蜜。
手指劃過她如月彎的眉形,遠放任自己想狂吻她的慾望,猛然低下頭,舌頭輕舔她的上唇,吮腫了她的唇,吻到她難以呼吸。
這次她沒有躲避,熱烈的迎上他的唇,雙臂和雙腿同時鎖住了他,比他還急切的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