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鎮石?」陳老頭有些驚訝。他在神鷹集團待了一輩子,從不知道此內幕,只知道鷹之眼裡的紋路是就是藏寶圖,而他打算以這筆財富來反制黑鷹,只是他的手下尚未能將圖解出來。
「沒錯,以風水來說,這五彩鎮石就是顆龍珠,而藏寶之處則是龍穴,如果這顆鎮石遭人破壞,或者是帶出龍穴,則意味著青龍失珠,那麼無珠的龍穴就等於是一座廢墟,如此一來,神鷹集團只有跨台了。」
「我手上沒有你要的鷹之眼,你告訴我這些有何用?」
「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想一睹五彩鎮石的神秘之處,以及寶藏的三分之一,其餘的三分之二是你的。然後,我們聯手把五彩鎮石給毀了,挫挫黑鷹的威風。」
「你與黑鷹有什麼深仇大恨,讓你一心想毀滅他?」
白姓年輕有笑而不語,只是遞了一張名片給陳老頭。
「想知道我是誰?派人去杳不就得了,光是聽我說你也不會相信。」這老頭的疑心病可是很重的。
「你不怕我查出什麼你不想讓人知道的事?」
「當然不怕,等你的好消息。後會有期。」
目送他離去,陳老頭露出得意的笑容。
黑鷹呀黑鷹,你一定沒想到你們父子倆都會敗在我手裡吧!哈哈!你再繼續威風沒關係,再繼續架空我的人手也可以,但是,你再過不久就要嘗到失敗的滋味了。」
「小林。」他喚著站在身後的保鏢。
「是。」
「我們去看看圖解出來了沒?順便教人去查查這個人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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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鷹獨自在寬敞的地下室做射擊練習。
射完最後一槍,黑鷹滿意地解下裝備,這是貼身保鏢白石走到他的身側。
「神槍手?」白石看了佈滿槍孔的靶心,稱讚道。
「離你還有一截了。」
「不一樣的,我的職責是要保護主子,槍法自然不能太差,否則要怎麼保護人呢。」白石輕笑道。
「辛苦你了。」
「別這麼說,我這條命是老爺救回來的,此生此世為主子效命也是應該的。」白石正色道。
「老兄,輕鬆點。何必把這麼重的擔子強扛在身上,當初我父親救你,只是希望給你一個重生的機會。」
「主子很明白我不是知恩不報的人。用我的生命保護主子就是重生的最好機會與方式了。」
當年黑鷹的父親在紐約街頭救的白石,之後,發現白石是塊料,問他要不要加入神鷹集團。他答應了,於是在傷勢痊癒後,接受職業殺手的訓練。
三年後,他成為一名優秀的殺手。
這時,黑鷹的父親在台灣遭陳老頭及其同夥陷害身亡,並派出殺手到美國展開追殺黑鷹的行動。白石便肩負起保護小主人的任務。那一年,黑鷹十二歲,白石十七。
「真是說不過你。」黑鷹真心希望白石有一天能為自己而活。
「那就別再說了,正如主子不願讓我直接殺了那些雜碎一樣。」其實白石心裡是明白折,明白主子不願他雙手沾滿血腥,雖然他毫不在乎,只要能替老爺報仇就好,反正那些雜碎留在世上也只是浪費糧食而已。
「白石,你應當知道我不讓你行動的原因。」
「我知道,慢慢折磨比一刀殺了凶還痛快。」
「那就是了。對了,你來有事嗎?」
「青龍來了。」
「走把,讓他久等又要哇哇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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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會議室,黑鷹懷白石所見的景像是青龍因為無聊的等待,竟打起瞌睡來了,兩人相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青龍。」黑鷹輕拍他的肩膀喚道。
「 哎呀,怎麼這麼久,害我以為白石到非洲去找你了。」青龍打個呵欠,又伸伸懶腰。
「我是在幫你培養耐心。」白石佯裝好心地說。
「多謝,但是很遺憾,我的耐心昨天剛被瘋狗啃了。」
「喲,聽這語氣,似乎是慾求不滿喔!」黑鷹毫不客氣地損他。
「我還腎虧咧!」
「怎麼。敢情是惱羞成怒,所以不打自招了?」白石順著他的語氣取笑道。
青龍很認命的任由他們一搭一唱的取笑,沒辦法,誰教主子地位比他高,主子貼身保鏢年紀比他大。
等笑夠了,黑鷹才正顏道:「好了,青龍,說說你那邊的進展吧,陳老頭相信你了嗎?」
青龍得意的一笑,「魚兒上鉤了,陳老頭取得我的假身份材料後與我聯繫,約定三天後出發。」
「很好,他沒懷疑你吧?」
「沒有,因為資料編得很詳盡,我連祖宗八代的故事都想好了,結果他只查了三代,就相信我是因為不滿父親被革職而前來復仇。」
「凡事小心些,陳老頭的勢力雖然不如以往,但他是只狡猾的狐狸,絕不可大意,你上山後,玄武會在暗中接應你。」
「玄武?老大,你確定要派他去?要是他談情說愛變過頭,忘了正事而害了我怎麼辦?」玄武這酷酷的傢伙有一陣子沒見到人影了,據聞是被一個漂亮妞兒迷住了,派他去妥當嗎?
「恐怕只有唱首流行歌來代表大伙的心情了。」黑鷹一臉正經地說。
「哪首歌?」青龍不解地問。
黑鷹與白石相望一眼,默契十足地齊唱:「只能說遺憾。」
「讓我死了吧,你們這兩個無情無義、無血無淚的傢伙!」青龍沒好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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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山區,山泉潺潺,鳥鳴清脆,稍有異於大自然的聲音發出,便格外引人注意。
秦苜苜在與堤克聊天之後,注意到遠方傳來人聲。
難不成是那個流浪漢的人馬來了?
「有人來了。」堤克也聽到聲音。
「嗯,快點,把我挖的那些泥土恢復原狀。」秦苜苜忙不迭地交代他。絕對不能讓那流浪漢老頭發現她在這裡,否則,非但她會沒命,恐怕連帶她的家人也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