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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樂接過女兒手上的戒指,迎著光仔細打量著。 

  「苜苜,去拿放大鏡。」 

  「爸,是不是覺得中心的紋路十分特殊?」 

  「嗯,可能暗藏玄機。」 

  於是,父女倆用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研究,但是看了半天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樣好了,我拿紙和筆先把上面的紋路描繪下來,再慢慢研究。」秦苜苜腦筋動得極快。 

  「好主意。」 

  一會兒之後,他們把戒指上的紋路一一描在紙上,然後拿著紙研究,只可惜看了半天,還是搞不懂那是什麼。 

  「爸,你覺得像什麼?」 

  「什麼都不像,也許這只是一個紋路奇物的琥珀罷了,沒有什麼玄機。」秦樂沒了方纔的興致,戒指裡說不定是什麼昆蟲、植物包裹在其中。 

  「我不這麼認為。如果沒有特別的地方,那位客人何必打扮成流浪漢模樣,還閃閃躲躲的,生怕讓人看見,或是認出來。而且,他把琥珀戒指藏在花瓶裡,然後以高價買下這花瓶,可以肯定的,這只戒指必定能替他帶來比六十萬更高的益處。」 

  「說不定是他近視十分嚴重,誤把破銅爛鐵當寶物。」 

  「少胡扯了,你看他那模樣像嗎?」 

  「那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有答案時再說給我聽聽。」秦樂抱起花瓶下樓,離去前提醒道:「記得要把戒指放回去。」 

  ★★★ 

  「爸,我快要找到答案了。」 

  秦苜苜大清早自外頭回來,便興沖沖地對父親報告好消息。 

  「找到什麼答案?」秦樂不知道女兒指地是什麼。 

  「這個。」秦苜苜從口袋裡拿出琥珀戒指。 

  「什麼!你還沒把它放回去呀?要是人家突然來取貨,看你不惹出禍才怪!」秦樂一把奪回女兒手中的琥珀戒指,奔至樓下,將它放回梅瓶裡,再折回二樓。 

  「爸,你還沒聽我說完。」秦苜苜抄起一塊法國吐司,塞入口中。 

  「苜苜,坐下來吃。」秦母臉一沉。對女兒沒一點女孩該有的氣質感到極度失望。 

  秦苜苜乘乘坐正,挺直了腰,斯文秀氣地拿取食物。 

  「那戒指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值得你一整晚窩在朋友那兒,不回家過夜?」女兒大了!管不住了。 

  「只是個假貸。」話雖這麼說,秦苜苜的語氣中反而透露著興奮,彷彿有什麼好玩的事就要發生。 

  「反正不是我們的東西,是真是假都與我們無關。」秦母毫不在意地說。 

  在這個家裡,她和丈夫以及獨生女比較起來,她是對古董文物最不在乎的人。不過是死人留下來的東西嘛!似乎不必花上大把鈔票買回家供奉吧?她一直這麼認為。 

  「就是呀。」秦樂附和著。 

  「不過,我懷疑這戒指是尋找某個藏寶地點的關鍵物。」秦苜苜發表幾日來的研究成果。 

  「什麼年代了,有誰還在玩這種藏寶的無聊遊戲?」秦母壓根不相信,原因來自於女兒尋寶多次,比無所獲。 

  「別像以前一樣就好羅。」基本上,秦樂並不是完全否定女兒的想法,只是,真的如老婆大人所說,現在沒有人會有藏寶的興致。真有寶物,拿去蘇比富拍賣都來不及了,哪還會挖個洞,把它藏起來? 

  「哎喲,別這樣嘛!我的尋寶活動也才幾次而已,說不定這次就會成功了。」秦苜苜對於以往一同尋寶失敗絲毫不感到氣餒。 

  因為她只是純粹好玩罷了,對尋寶的結果並無很高的期望,所以就算失敗了,她也無所謂,就當是去旅遊,看看異地風情。 

  秦母白她一眼,「還好意思說。」 

  「這麼有興趣,何不去參加考古隊?」這個問題秦樂已問了不下百次,所正同樣都是在找死人的榮譽感,何不跟著考古隊,比自己花大半天摸索,結果一無所獲來得好吧? 

  「性質不一樣。」 

  「該收心了,苜苜,你年紀也不小了,還不交個男朋友好讓媽媽放心。」秦母不喜歡女兒成天東奔西跑的,像個野丫頭。 

  「是該找個歸宿了……」秦樂喃喃地念著。 

  「停!那壺不開提那壺,我說過緣分還末到嘛,何必那麼擔心。」秦苜苜快速解決盤中食物,準備腳底抹油——開溜。 

  「吃飽了。我去圖書館找資料,不必等我吃午飯。」 

  每每秦家二老一提起婚姻大事,秦苜苜必會找借口閃人。 

  ★★★★ 

  在陽明山上,一棟日式風味濃厚的庭園別墅,與其他西洋式建築比較下,顯得獨樹一幟。 

  「黑鷹,查到戒指的下落了。」一名高大魁梧的酷哥朝坐在皮椅裡,背對著他的男子稟告。 

  「喔,陳老頭把它藏到哪裡?」黑鷹旋過皮椅,神態輕鬆地問。 

  「在台中市區一家文物店裡。」 

  「挺有本事嘛,藏到那種地方去了。」 

  黑鷹身旁的貼身保鏢為酷哥端來一杯熱茶。 

  「謝謝。」酷哥連忙謝過。 

  「如果陳老頭知道我們早已掌握了他的一舉一動時,他的反應會如何呢?真想親眼目睹。」黑鷹的口氣滿是斯望。 

  「惱羞成怒?應該不只是這樣,氣得後悔當初沒有趕盡殺絕……也不夠看。」酷哥想像著老奸臣屆時可能的反應。 

  「可能會當場口吐白沫。昏了過去,這樣才好掩飾他的尷尬與罪行。」黑鷹淡淡地說。反正他這種伎倆,大伙都看多了,可是陳老頭卻演得樂此不疲,老是以心臟病發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可惜的是,他這出陳年老戲不再有用,這一回,黑鷹決計非要把陳老頭敕得人仰馬翻不可。 

  「這次戰場離開了台北,他自然少了幫手,而我們也可以乘機好好地教訓這個向天借了膽的老頭。」酷哥的語氣有著明顯的興奮,終於找到機會可以光明正大地修理人,而不需要背地裡壯鬥來鬥去,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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