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邦在心裡暗叫了聲,「好險!」他從沒料到她心一橫就真的要逃到國外,他知道她姊姊正在紐西蘭讀書,若真讓她離開可就不曉得何時才會回來了。
「你要去紐西蘭幹嘛?」他明知故問。
「呃——我——」她結結巴巴地說:「先休息一陣子,也許——也許會留在那兒遊學個一年半載,所以——」「遊學?」它截斷她的話,「嗯,這個計劃不錯,我手中的工作剛好告一段落,『失蹤』個兩、三個月應該沒問題,乾脆我也陪你去紐西蘭玩玩,回來我們再一起工作吧!」
「你要陪我去!」這下子她可慘了!
原以為搬出出國遊學這個理由,就能讓忙碌的他死心,哪曉得他竟然說要陪她去,他是不是腦袋出問題呀?
不行,她得再想其他理由,就算是做「死前掙扎」也得姑且一試!奧姘睿冗[諰y擔捌擘_牟弧@@薄拔藝嫻牟荒苊揮心悖 ?
駱邦突然打斷她的話,扳住她的雙肩,用他醉人的眼眸扣住她的視線,說出這句致命魔咒。
「你——你說什麼?」她懷疑自己此刻其實還坐在速食店裡,這一切全是她在做白日夢。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凝視著她晶瑩的眸子,駱邦動了真感情,不自覺地貼近她,深情地重複自己的話,而他多情的聲音,也讓紀如晴為之屏息。
「答應我,留下來幫我。」他微蹙著眉,英俊的臉龐流露出輕愁。「如晴,別讓我失望。」
看著他,紀如晴感覺自己離開他的決心正在慢慢瓦解。
終於,她抿著唇,點了頭。「好,我答應留下來做你的私人助理,不去紐西蘭了。」
「真的?太棒了!」
駱邦高興地緊擁住她,就這樣,她感覺自己輕飄飄地快飛上天了。唉!看來她怎麼逃也逃不出駱邦的手掌心,注定得跟他繼續糾纏到底了!
第七章
在按摩浴缸裡泡澡,感覺真是享受極了!
紀如晴想起今天她和駱邦把所有家當全搬來這兒,駱邦半開玩笑地對社區管理員介紹她是他的女友時,對方一臉訝異的模樣,忍不住又彎唇輕笑起來。
突然,「唰——」一聲。「啊!」
「對不起,我——」在紀如晴的尖叫聲中,戴著耳機聽隨身聽準備進浴室洗澡的駱邦,一拉開浴簾發現她還泡在浴缸裡,先是一怔,繼而渾身血液直往腦裡沖,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拉上浴簾,跑出浴室外喘氣了。
浴室內,紀如晴可被嚇得不輕,一張臉羞得像熟透的紅番茄,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不再出來見他了。
他什麼時候不好闖進來,偏偏挑在她正要從浴缸爬起來的那一刻拉開浴簾,雖然她身上還滿是泡泡,「第三點」當時也仍泡在水裡,可是——若隱若現的上半身,肯定被駱邦看光了啦!她趕緊抹淨身子,穿好衣服,硬著頭皮踏出浴室。
一出去,正好與駱邦四目相對,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時紅了臉,轉移目光。
「呃——」駱邦困窘地搔搔頭,「抱歉,我以為浴室裡沒人,因為門沒上鎖,而剛好我又戴著耳機,沒聽見水聲,所以——」她只在意一件事,「你——看到了嗎?」「呃——我——」摸摸鼻子,他誠實回答:「視力太好,該看的大概都看到了,確定有B罩杯無誤。」
「駱邦!」紀如晴漲紅了臉,他老實說也就算了,幹嘛還連她上回不小心說溜嘴的胸圍尺寸也報出來!
「別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剛才的事我絕對不會跟第三人提起,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進浴室前絕對會先敲門,OK?」
瞧她還低垂著頭,微嘟著嘴,嬌臊的模樣引得他忍不住走近。
「還是,你要我負責?」伸手托起她下巴,他故意逗著她問:「是不是看過你的身體就得娶你?那我得看過全部才願意。」
「你——」紀如晴被他大膽的言語給挑逗得渾身發麻,又羞又惱地揮開他的手,還踩了他右腳,痛得他哇哇大叫。
「活該,誰要給你看?大色狼!」她對他吐吐舌,扭頭就走。
「遲早我會全看光的!」駱邦悄聲朝她的背影說,唇邊掛著一抹頑皮的笑容。☆☆☆頭一回走進生鮮超市,紀如晴感覺渾身不自在,老用眼尾餘光偷瞄著有沒有人正在看她,像小偷一樣心虛。
「如晴,買蝦子好不好?你不是喜歡吃蝦嗎?」
就是這個聲音讓她頭皮發麻,忐忑不安。
「小聲一點!」落後幾步的她,連忙跑到推著小型購物車的駱邦身邊。「拜託,萬一被人認出你的聲音,你就得準備在這裡辦場小型簽名會了,大名人!」
也不曉得駱邦是哪根筋不對,竟然說晚餐想吃她親手下廚做的菜,而且一戴上運動帽和墨鏡就硬把她帶來超市「買菜」,完全不怕被人認出身份。
「放輕鬆!」他一點也不在乎會不會被認出來,只想享受悠閒的時光。「認出來就認出來,明星就不能買菜煮飯嗎?」
但是,有男星會陪女助理逛超市,還老是嚷著她喜歡吃什麼嗎?
「喂,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就像一對新婚夫妻?」
駱邦突然問她,他現在可是對這「婚前實習」陶醉得很。
明明自己心裡也這麼覺得,但她偏偏就是搖頭否認。
「不像,我倒覺得自己像是菲傭,當個小助理還得煮飯給你吃,幫你整理家務,唉!答應搬去跟你住還真是不智之舉。」她半開玩笑地埋怨著。
他揚眉一笑,「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既然把你騙進門,這輩子你就休想逃羅!」
這輩子?「我又不是跟你簽下賣身契,我可不承諾終身當你的私人助理喔!」
她可不願在他結婚後,還住在他家看他和心愛的女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的。
「放心,再過一陣子我會給你一個新職稱,可以當一輩子的。」
她好奇的追問:「什麼新職稱?」他故作神秘地咧嘴搖頭,「到時候再告訴你。」
「到底是什麼嘛——」不管她怎麼追問,他就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