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好奇地看著地開始放錄音帶。第一捲還沒放完,威廉的臉色已青青白白了好幾回。
「這個是——」
「從吉姆.沙比的房子裡找到的。」金鼎陵點頭。「當初你反追蹤的結果沒錯,他的確就是『星期五』的發明者。」
除了威廉及冷焰外,沒有人知道病毒是莫傑解除的。歸功於威廉是他兩一致決定採取的保護措施,以免莫傑不得安寧。
沉思了片刻,威廉將手指一彈。「有一種方法叫聲納圖像分析,也就是用聲音靠電腦來勾繪出這個人的樣貌,包括老少、性別、身高體重等等,也許可以用那種方法來試試。」邊說著,他邊在電腦面前坐下。
* * *
會議室中坐著幾個人,臉色均沉凝無比。在昨夜接獲消息後,冷焰一早就召喚他們集合。
妮娜.蘇西傾身向前,好奇地看著桌上的電話答錄機。「這要做什麼呀?」
「我相信你們都知道昨夜發生的事,吉姆.沙比死了。」冷焰淡淡地開口。「金?」
金鼎陸點頭,按下答錄機的開關。
……別人現在懷疑的是我,你當然不擔心。
我會盡量轉移伯克的注意力……不要再對我抱怨……我希望你最近動作愈少愈好,他已經派了金鼎陸在監視你。
我不玩了!冷氏企業可以讓我去坐牢的。
不行……我要停手。
你不能停手。
我可以……我必須自保!
令人心情沉重的嘟聲響徹整間會議室。
「這是金從吉姆.沙比的公寓中發現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和這個人的每次通話都特別錄下——也許他害怕有個萬一吧,而我得感謝他這麼做了。」威廉解釋著,並目不轉睛地看著聲音的主人。
「……」
「沒有什麼話要說嗎?」威廉忍不住地問。
「……」
「為什麼?」冷焰輕聲道出他的問題。「為什麼,妮娜.蘇西?」
沒錯,答錄機中那清冷的女音正是她。
褐髮麗人一臉平淡,眼梢、唇邊慣有的笑意全無。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纖纖十指擱在交疊的大腿上互握著,她甚至有些無聊的樣子。
「不只是這通電話的記錄。」金鼎陵道。「他把每一次通話全錄下來,這些記錄可以貫串出一項計劃。也就是說,真正的『星期五』是你。」
妮娜垂下頭,肩膀微微起伏,三個男人花了幾秒才瞭解她居然在笑。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只是在執行我的任務罷了。」妍麗的玉容擬出冷笑。「有人出錢想整垮你,就這麼簡單。」
「我叔叔?」
「我還是有點職業道德的,冷先生。」
一絲靈光乍現。「你是『企業傭兵』的人?」
妮娜聳聳肩起身。「我會在今天提出辭呈。」她不肯再多說。
「我們共事不算短的時間了,你為什麼還會這麼做?」威廉忍不住問。「我還以為我們是同心齊力的。」
「你是在指友誼嗎?那能當飯吃嗎?一斤值多少錢?」她優雅婷娉的站姿如尊女神——復仇女神。「只有錢才能當最可愛的朋友。我失敗了,丟了這個臉,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再來找冷氏的麻煩。能借一下電話嗎?我得先打一通電話給我的律師。」
冷焰緊閉了一下眼睛,感覺一絲痛楚滑過心房。
金鼎陵隨即起身跟著她出去。
「妮娜,」他背著手,走向落地窗。「究竟是誰請你來的?」他不死心的又問,從玻璃的反映中,他可以看見已經打開門的妮娜停下腳步。
她微微動了一下紅唇,但仍沒有說出他要的答案。
* * *
莫晶兒擔心地看著冷焰。
他今晚的臉色實在太可怕了!陰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嚐嚐我煮的羅宋湯好嗎?」她舀了一碗,輕柔地勸著。
他靜靜地看著她。
「你願不願意嫁給我,晶兒?」
她吃驚地回視,旋即苦笑。
「為什麼不呢?我不是吝嗇的守財奴,我們處得也不錯,又有了小傑。你還在猶豫什麼?」
妮娜的所作所為給了他十足的震撼。若一個十分信任的部屬都能背叛,那世上還有什麼是值得信賴的?他急切地想抓住某樣東西來安定自己的心。
這個女人曾經愛過他,但現在呢?
「不,我不會嫁給你。」莫晶兒放下餐具離席。
他永遠不會知道方才求婚時,盯著她的藍眸是帶著多冷酷的算計——
像是在評估她在這場婚姻中有多少附加價值。
莫晶兒就算再怎樣愛他、有多想嫁給他,她仍有她的自尊在。
「晶兒?」他跟著她來到客廳。
「我不會嫁給你的,再過不久,我還是要離開紐約。」
她開口時,聲音恍如從遙遠的彼端傳來。
「……我還以為你有點喜歡我。」
我愛你。
「噢,你是個很棒的情人,我當然喜歡你。」
她放作輕佻地丟下這句話,便往寢室走去。她想好好一個人靜一靜……也許還會大哭一場。
一條硬實的胳膊及時擋住她,莫晶兒看見他風雨欲來的森然表情,立刻後退一步。
「一個好情人,嗯?」
他往前跨一步,莫晶兒就退一步——直到背碰著牆,無路可退。
他以身體困住她,抬起她的下類,重重的吻迅速落下,吻得她喘不過氣來,體內的火苗燃起,允許他的探索更加深入。
纏綿的身形來到床邊,她意亂情迷地被放在床上,他站在她雙腿間,將手輕按在她身上。
「願不願意嫁給我?」輕柔堅決的問話喚回她開始渙散的心志。
「不。」她掙扎的想起身,他卻將手中的力道加重,慢慢滑入裙布下,尋找柔軟的陰影。
「不嗎?」他的聲音既溫和又危險。「不如來看看你的身體如何回答。」他細語著,將她想揮舞相向的拳頭拉到頭頂。
「你——」
他重新試著捕捉她的唇。
「你不可以——」
什麼話的速度都不及他指尖的挪動,敏感的碰觸令她嬌軀一頭,無法克制地喊出一聲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