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好熱,她輕吐一口嬌氣,皮膚上泛出陣陣紅潮。將葡萄擱回矮几桌面上,舉手將發瀑撩高,旋即又放下,想減少出汗的機會,不然真的會熱死了。她甩甩頭,想甩掉那股突襲的暈眩感。
辛一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景況:冷魅衣背對著他趴在床上,嬌軀因無意識的吟哦微顫,薄紗被她涔涔的香汗浸濕。
「嗯--」她像個嬰孩,半側過身後慵懶的微睜開眼,紅雲滿頰,他沒見過比她更性感的女人。
「如果不是我沒信心,我會以為你真的在等我呢!」辛自嘲地笑笑。任何再自信的男人一遇上小火人兒肯定都像踢到鐵板。
「等你?」她吃力地想集中渙散的思緒。我這一輩子有等過誰嗎?「你到哪裡去了?」她搖搖欲墜想要站穩,朝他嫣然一笑,淘氣而可愛。
不會吧!辛無法相信自己的好運道。他戒慎地打量她。「你想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冷魅衣重複他的話。「我要做什麼?」她嘟起嘴似喟嬌怒。「傻瓜。嗯,我有沒有告訴你,我覺得你好性感?」
「性感?」這是昨天那個成功對抗他的女人嗎?也許天要下紅雨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冷魅衣認真地一點頭。「你是我見過最性感的男人。」
「是嗎?」辛問道。「這句話你對多少人說過?」他想伸手攬抱她,她卻搖搖晃晃閃過。
「嗯,不太多。」她扳數著手指。「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帥哥一籮筐……」
「小火人兒!」辛終於察覺她不尋常的行止。他再次握住她的臂,一種想法閃過他的腦際,他舉起手帖上她的額。她沒發燒呀!
「你做什麼?」她按住他的手拉下,竟握到唇邊舔吮,酥麻的觸電感震遍全身。她張唇,將他的手指當「脆笛酥」在啃!
這句話該由他來問才對!我的老天,她是不是要對他「餓虎撲羊」?呃,雖然他一直這樣希望——
她勾下他的頭,唇帖著唇,小巧粉紅的舌尖想伸入他的口腔,煽動地遊走在他整齊的白齒隙縫,將熱度輸灌入他體內,很快讓他的身體開始發酵。
她的,全部都是他的!他吮吻她紅灩的唇瓣,交織兩人的融熔熱度,狂亂的氣息在室內爆出原始的火焰,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記得自已是如何卸去兩人的衣物,只知道半裸的她在嬌媚中更添誘惑力;他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如此熱情,恍若他們是小別勝新婚的夫妻。他只知道,她就在這裡,在他懷中纏綿廝磨,而他急切地差點撕裂包裡兩人的布料。
「你在——笑什麼?」現在他居然還找得出一絲理智說話,不可不謂是奇跡。
「很好吃。」她慵懶地嘟起紅唇。「葡萄好甜……」
葡萄?他的腦袋忽然閃過一絲清醒。「你——」
當她嬌哼著拱起身軀時,他的這句問話有頭無尾地消失。
* * *
聆聽她香甜濃深的沉睡氣息,辛滿足地合上眼睛。
「做愛是一回小小的死亡」——他一直到現在才瞭解這句話的涵義。他調整她偎在懷中的姿勢,手指懶洋洋地在她腰窩滑動。
一股生理的需求迫使他不得不下床解決。當他從洗手間出來,這才注意到散落在地面上的東西。
辛拾了起來,愣了一秒才恍然大悟。
床那邊,睡夢中的人兒發出無意義的咕噥夢囈。
葡萄!
他默算殘餘的顆粒。小火人兒吃了這麼多!這種狀似葡萄的紫色球體是多克瑪巴的--春藥!她肯定不知道這一點。藥效一旦發作,那種欲潮是說什麼也擋不下來的。嚴格說來,他佔了一次很大很大的便宜。
旋回床邊,他以眼光愛撫她每一寸優雅柔美的肌膚,並微微一笑。
肌膚之親該有助於兩人距離的拉近,他不會傻得放過這種機會。
再次在她體內釋放自己時,辛快樂得分不清彼我。
* * *
「『大君』昨天就召她侍寢,他們尚未離開寢宮一步,只派人送食物進去。」托基必恭必敬稟上消息。「也許您可以再試一次。」
「好。」男人心不在焉撫摸床上的胴體。他一向喜愛女人摸起來光滑無瑕的肌膚,如一匹絲緞。「你出去。」
女人依令離去。男人隨手套上一件衣袍,再次取出「魔鬼之令」,短短數秒內,他聽見自己所吹出的樂音,高亢地充斥整個空間,緩緩流洩出去。
她很辛苦地睜開眼欲起,卻力不從心發出一句呻吟又倒頭一栽。冷魅衣哼痛的挪動身體,感覺自己雙腿間活像被卡車輾過,每根神經都在抗議。
「早。」坐在另一端悠閒用餐的男人老神在在地開口。「你睡得也夠久了,想吃點東西嗎?」
「吃東西?」看見他精神奕奕地令她嫉妒。不公平!她像尊肢離體碎的布娃娃時,他卻笑得像偷吃蜂蜜的小熊維尼。鳳眸茫然地在空中凝聚焦點,最後回落在他身上。
「哦!」一幕狂野的鏡頭亮了出來,冷魅衣驀地想起自己全身痠疼的原因。她又朝他看去,他也報以「沒錯,就是這樣」的眼神,害她差點沒暈倒。「你這個混蛋!」
「咦,你怎麼可以反罵起我了。」辛皮皮地一笑。「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攻擊我,我只不過全自動化配合而已。」
冷魅衣好想哭,憎恨自己無法加以反駁。她從來不--「你給我去死!」
「這回我姑且原諒你。」琥珀金眸略瞇了一瞇。「我知道你累得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去洗個澡,你出來時我們再談。」
冷魅衣又瞪了他一眼才開始行動,筆挺著身體往浴室衝去,未著半縷的體態依然曼妙生姿。她可以感覺他正盯著瞧,但那又如何?他早「看光」她了,如果自已還趕快拎塊布巾什麼遮掩,已嫌晚矣。
「我會剁了你!」
她怒氣衝天丟下威脅,後面則追來他放肆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