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霸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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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乖乖!冷魅衣搖頭驚歎這種畫面。那些男人是不是只要張口一「啊」,女人就會忙不迭送上吃的,只要咬咬咳,喝的馬上就端上來。嘖,這群男人需要的是雇個保母才是。

  「大君」首居前座,愜意滿足的模樣和其他男人別無軒輊,他正和欺過身來的女人說話,而她吃吃輕笑對他丟個飛吻。

  無端端的,向來平靜的心湖竟撩出一絲波紋,她想好好抹掉他臉上的笑。難看!像偷了腥的貓。

  她大搖大擺走過去,不客氣地重咳一聲,女人見狀不對,急忙後退。

  辛揚起一邊的眉,「原來你還是個醋醰子。」他很樂,好喜歡她這種反應,他還以為這女人都不會吃醋呢!

  她很不喜歡承認。「去你的。」等於是默認了。

  嘴皮子就是這麼硬。「我對她沒興趣,小火人兒。」他手一勾,將她納入臂彎中。「光是『應付』你,我就夠累的,哪會去注意別的女人。」他毫無忌心憚地咬她耳朵。

  說得好像她是超級色鬼,她掙脫他的手臂,他卻打蛇隨棍地纏上去,手指頑皮地輕搔她的腰間,她立刻不甘心地拍掉。

  站在牆邊的凱利爾漫不經心看著這一幕。這個角度很好,進退得宜,他可以將全場的動靜盡收眼前。

  「來杯酒吧,先生。」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隨著一隻長形冰涼管狀物抵住他的背,凱利爾為之一僵。

  「喏!」一隻淡紅晶亮的酒杯真的遞到他眼前。

  真主!凱利爾暗地裡鬆了口氣。「你嚇到我了。」他當真接過那杯酒,但是放在旁邊的小几上。他是偶爾會淺嘗小酌,但不在工作時。

  「在找我?」和屋中其他女人一樣打扮的金佳晃到他身邊,稚氣的臉半映入黑暗中。

  凱利爾數日前就開始想辦法跟她聯絡,奈何均沒回音。「你是怎麼進來——」真笨,自己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她如果高興,就算是多克瑪巴照樣來去無阻,他真的該慶幸她並不與他為敵。

  金佳仍漾著無辜的笑。「對不起啦,我有事出國去了,三個小時前別人才告訴我你在找我。」她的視線移向「大君」及冷魅衣。「找我有什麼事?」真好,她一向愛看俊男美女在一起的畫面,養眼嘛!

  凱利爾開始敘述之前在多克瑪巴發生的事,他多說一句,金佳的俏臉就拉長一分。

  「會變色的胎記?」和藹可親的眼光逐漸被肅殺之氣取代。

  「你知道?」凱利爾從未見過金佳風雲為之變色的模樣。

  「是不是有點像豹的花紋?」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說。

  「那是什麼?」

  「『魔鬼之令』。」

  第八章

  正當冷魅衣這對歡喜冤家在鬥嘴時,主人索密斯興致勃勃地走了過來。「『大君』。」

  冷魅衣倏然住嘴,下意識地往「大君」懷裡靠。

  「什麼事?」辛注意到索密斯手中的東西,眼睛為之一亮。那是一柄匕首,劍鞘是泛鏽的鐵灰。索密斯獻寶似地抽出劍鋒,寒光映亮每個人的眼。

  「好!」他不禁低聲喝采。索密斯就是有興趣蒐集一些骨董武器;雷曾提過他有一間房間專門供作收藏。

  「不錯吧,這是我最近才到手的。」索密斯沾沾自喜,兩個大男人都沒注意冷魅衣嬌容慘白。

  「你沒事吧?」怎麼臉色一下變得這麼難看,出門時她還好好的啊!擬於假扮的身份及公開場合,他的關心也只能表露得點到為止。

  冷魅衣點點頭,鳳眸低垂。

  辛憐愛地摟摟她。她柔順的模樣不再是一簇火焰,像只嚶嚀的小貓。

  「我可是到中國去買這把匕首的哦!」索密斯滔滔不絕地獻寶。「中國人把這種匕首取名『魚腸』,是匕首中的上品。聽說古時有一個叫秦始皇的暴君,就曾差點死在這種匕首下。」

  辛在手掌上掂掂份量。「滿輕的。」

  「這樣才攜帶方便,原理跟現在的掌心雷一樣。」

  「嗯。」那種迷你小槍?有道理。能把鋼鐵打造得如此輕薄如紙,卻又銳利如火的確不簡單。

  「索密斯殿下,書房有您的電話。」一名著白色制服的傭人必恭必敬上前。

  「好。」索密斯對辛笑笑。「等我一下。」他匆匆起身,跟著傭人離開。

  *  *  *

  「『魔鬼之令』顧名思義,就是魔鬼的指令。」金佳口吻平淡,卻更添悚然意味。「你知道魔鬼最令人感到害怕的是哪一點嗎?」

  故意的!明知道他很不愛浪費口水說話,金佳卻老愛跟他玩文字遊戲,而且很不幸他也發現自己有逐漸熱中的傾向。「因為他和阿拉作對?」

  「非也,非也。」

  「因為他吃豬肉?」

  「嘖嘖嘖嘖,NONONO。」金佳似乎玩興來了,舉出手搖起一根指頭。

  「金佳!」

  「噢。」她乖乖的,知道凱利爾在警告她他的耐心已告盤底。

  「『魔鬼之令』是什麼?」

  「--魔鬼最令人感到害怕的是別人不知道他在哪裡,無從對抗。『魔鬼之令』可以說是近一千五百多年前流傳下來的法術--交換軀體的換魂術,施行於人及獸身上。」

  「人及獸?」

  「嗯。」金佳點點頭。「一千五百多年前的統治者有一次前往非洲攻打時,帶回這項法術。施法者通常自行豢養猛獸,然後找來犧牲者,將聽令的獸魂換到那人身上,以一道植於人腦中的命令控制其身心,以行刺於人。」

  「行刺?」凱利爾臉色微微一變。

  「從古代起就一直有這種說法。那些刺客有些是本身無心之人。他們之前被人下過這項法術,直到命令在腦中發作時會不由自主攻擊被指定的對象,事後沒有半點記憶。」

  「傀儡?」

  「而且後面有人在拉操控線。」金佳同意他的聯想。「你說她身上有一塊會變色的胎記,而且還是一夕之間多出來,那也許就是被施過法的標記。」金佳見他一副馬上要衝過去的架勢,急忙按住他。「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有什麼動靜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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