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喂。」就像現在,他又在「塞奶」了。
捨棄了柔軟的枕,他恣意倒在她那比枕面更綿嫩的大腿上,臉頰滿足地蹭蹭,讓臉紅的魔美啞然失笑。
「喵──」在旁的袖珍狀似不滿女主人對自己的疏忽,一逕兒跳上她的膝頭,和任驚鴻搶位子,爭著女主人的注意力。
「臭小子──」他抓起貓,袖珍對他皺眉──他發誓,真的是皺眉頭。一隻貓也會皺眉頭嗎?
「別打擾我們,懂嗎?」他真的慎重其事對貓兒提出警告。「難道你不希望多個小主人嗎?」
也不知道袖珍「聽無嘸」,只見它「喵」了一聲,有模有樣地打個叮欠,把毛絨絨的頭兒一撇,很酷的不睬他了。
魔美憋笑憋得好辛苦哦!
感覺到頭下「枕頭」的震動,任驚鴻立即不滿地抬眼,大聲控訴:「你欺負我!」
「我哪有。」她索性笑得前仰後俯,一點面子也不給。
他撇撇嘴,表示不信,棉被下的雙腿動了一下,仍有點兒僵硬遲緩,但比起六日前的徘徊鬼門關,已經好上太多太多。
「你沒事吧?」她還是擔心的皺一下眉。
第一次嘗到恐懼失去──失去摯愛的人的滋味,那真是……她可不願再嘗一次了!
「別,」一根手指點上她的唇,生了老繭的肌膚每每對她吹彈可破的柔嫩肌膚驚艷不已。「──皺眉頭,那會老得快喲。」無法抗拒她的誘惑,粗糙的指尖滑入她芳香口腔內。
「唔──」圓睜的眼緩緩闔上,隨著指頭蠕動的節奏,濕滑的粉舌舔舐著他,雙雙自然而然沉浸在桃色的氣氛中──
「我想要你。」他輕輕懇求著,也是輕輕命令著。
「可──可是──」他的腿!
任驚鴻露出玩味的笑,將被子推到一旁,他將她抱到自己平躺的身上,迅速解開兩人下身的束縛。
「鴻?」這樣怎麼「做」?
「看我的。」他邪邪的保證,讓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再扶著她坐起來,撩開她層層的衣服下擺,手按向棉白內褲的中心點,不耐地將礙事的布料扯到一邊去。
「啊。」魔美可沒想到他的舉動這麼「直接」。
可是──好刺激哦!刺激到她不想推開他的手──
扶著她的身子,他讓她居高臨下對準自己腰際下,讓她輕輕柔柔包攏住自己的男性,腰猛然往上一挺,灼熱長硬的慾望直挺挺衝入濕滑的幽谷內。
「鴻!」魔美霎時屏息,「這太──啊!」她的雙腿不覺夾緊,柔弱無助任他擺弄自己的纖腰,纏綿的節奏飆至瘋狂,魔美忘我的甩頭,揮舞著漆黑的發,承受他爆發噴出的體液……
短短的幾分鐘內,這場歡愉的戰爭已經告一段落了,兩個人都是最大的贏家。
她氣息不穩的倒在他的身上,愛嬌的傾聽他有力的心跳,甜蜜的伸手與他十指交纏,絲滑般的發騷得他皮膚癢癢的。她慵懶的從他身上起來,將兩人的衣襟重新拉好。
他挑逗的執起她的右手,一一親吻每根粉紅潤澤的指尖,刻意將食指含入口中不放。
「討厭!」她嗔斥,卻也沒有收回手的意味,這個小小動作不知怎的讓她又臉紅心跳起來了。
「打擾了!」超級響亮的大嗓門大剌剌地打破這一刻迷醉。
紗織高高挑著眉,嘿嘿暗笑,眼光直視這親匿有加的一幕,眼光特別放到那根曖昧的手指上。
「我、我們什麼也沒有、也沒、沒……沒……」天啊!劈下一道雷打死她吧!
魔美想抽回手指,卻不料任驚鴻會巴著不放,羞得她又窘又惱,忍不住用力拍他一下。
他這才不甘心的鬆口,表情卻像極被搶了棒棒糖的娃兒,郁卒之極。
「我……我去端茶。」魔美飛也似逃離現場,根本不敢猜揣紗織他們見到多少,幸好,如果他們再早個幾分鐘進來──
「真是,大驚小怪。」紗織任由年輕人擺好坐姿,邊不覺地伸手繞到腰後揉揉。
「小老太婆,你來做什麼?」習慣這小小俏娃的沒大沒小,他現在還真的不把她當成小孩來看待,講起話也肆無忌憚了。
「來找魔美喝茶聊天,不行啊?」紗織可懶得理任驚鴻的大白眼,只微微朝袖珍勾勾小指,它馬上一躍躍到她的膝頭上棲息,還討好的叫幾聲,搏取主人的憐愛。
「不公平!」他馬上對著袖珍咬牙切齒。可惡,這隻貓從來沒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你這只見色忘友的小公貓。」
「什麼不公平啦?」紗熾嗤回一記:
「它跟我相處的時間可久著呢,哪是你那短短的屈指數日可比擬的,對不對,噢?」
她最後問句可是針對小貓的,一貓一人低低呶呶的好不親熱。
「多久?」任驚鴻存心和她槓上了。
「很久囉。」紗織在心中暗暗計算著。
「一年、二年?五年?」這貓看起來是那種長不大的體型,但年歲會長到哪去?
「十九年了。」梳撫絨絨貓毛的小手頓了下來。
吹牛也不打打草稿!「真的假的?」他的態度擺明了不信。「如果袖珍都如此高齡了,那麼你呢?九十八了嗎?」
「七十八。」
「什麼?」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已經七十八歲了。」紗織極具耐心的又重複一遍。
真的假的……他有些愣愣地看著小女孩認真的黑眸,感覺像要把他吸進去的無底黑洞。
「哈!」紗織勝利的一拍手。「我把你嚇到了吧?」
真是!「是啊,恭禧您老人家,您八十大壽我會送份大禮給您,屆時盼您笑納。」任驚鴻忍不住大笑。
紗織也隨著他大笑。
獨獨年輕人不悅地緊蹙起眉頭。
「你在生氣嗎?」
深夜的入眠時刻,應該是沉入好夢的機會,偏偏,這個房內,有著兩個無法休息的靈魂。
紗織沒有聽見年輕人的回答。
她自嘲的苦笑,難道你奢望他給你什麼樣的答覆嗎?
他伴在她身旁太久了,有時兩人甚至不需言語便能明白對方想傳達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