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歐起了激烈的爭執。
他竟然不安了!他打算真的把「未來」交給他。
幸好我勸阻了他——花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又再度相信我的打算是最好的。
已經對數個大國的科學研究所發出宣告,問及他們對「未來」有沒有興趣?
當然有!才上網發出密碼訊息不到半小時,表示有興趣的傳回訊號已如雪片般紛飛。
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我和歐。
現在,我竟在纏綿過後,問他愛不愛我?他每一次的答案都甜蜜得讓我再三回味。
呵,我所求的,也只不過如此啊。
有一個人,愛我。
冷映析百思不解地看著眼前蜷在床上熟睡的一人一豹。
這算不算是「美女與野獸」的現代版?
頂佩服衛然的包天大膽,真厲害,個兒纖纖小小的她還敢這樣抱著那只修長結實的野獸,不怕被它吃掉。
想不透老哥怎麼會那麼順她的意,還特地將床讓出來給這只黑豹,事情真是又奇又怪,畸型啦!
「什麼事畸型?」衛然揉著眼醒了,含糊不清地咬著字問。
「沒、沒、沒、沒……」冷映析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把「畸型啦」三個字順著心意溜出口來了!
慘慘慘慘,豹老兄,您千萬別聽見啊.就算聽見了也當沒聽懂啊。
「他還沒回來嗎?」
一覺醒來,衛然出奇想念那張峻淡的臉孔,渴望能從那張臉孔汲取支撐自己的力量。
「他呀,被你朋友的寵物給嚇跑啦。」冷映析見黑豹仍是沉睡狀態,不由得膽大的靠近了些。
她好奇的注意它的頸項上有一圈銀光,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條銀鏈。上面鑲的小小牌子上刻了「KY」兩個英文字母。
衛然將冷映析的話信以為真,眼中流露些許慚愧。「我給你們添了麻煩,是吧?
冷映析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她的原意是不在乎,豈料落入衛然眼中成了肯定句型。
「阿然,你聯絡上你的朋友沒?」冷映析這突來一問讓她滿頭露水,不過她也很快想起為了要救這只豹所撒的漫天大謊。
「還……還沒。」衛然有點心虛的低下頭。
冷映析始終是對她的「這是我朋友走失的寵物,所以我得拔刀相助」的說法半信半疑。
情嘛,自己好像是個大傻蛋;疑嘛,好像自己又變成一個小呆瓜。
嗚嗚嗚,怎麼辦?她不想變「蛋」,也不想變「瓜」呀!
「不管啦!」冷映析孩子氣大叫,跺跺腳,嬌蠻地指著她「都是你害我變笨的啦!」說得衛然又是一頭露水。
嘖,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別鬧了,出來吧。」冷傑站在門口,溫暖又複雜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流連徘徊。
「吵醒她的『朋友』,可就有得你受了。」
「咦?」冷映析聞言,趕快跳起來。
還真的咧,原本應該是沉睡好眠的黑豹,竟早睜開炯炯有神的銀藍眼眸。
「好好再休息吧,我想,」冷傑竟是面著那只豹發言的。「你那個『朋友』身體好一點了,你有很多事得對我解釋的。」
「天哪!」衛然一動也不動地見他離去,不由得調回頭困惑的看著黑豹。
「凱,為什麼我有一種感覺,好像他什麼都知道了呢?」
或許,他真是什麼都知道了呢!
☆ ☆ ☆
當冷傑再度在陽台找到衛然,毫不感意外。
原本皎潔的銀盤淡淡暈開藍輝,照透她身上的衣絹絲料,展露出她不錯的本錢。
她儼然是守株待兔的那名農夫,蜷坐在椅子上。
他分神注意到她小巧的纖足及酸奶般半裸渾圓的酥胸,男性本能陡然高漲。
他一方面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呵護,一方面卻又想將她當場撲倒在地,狠狠展開一場銷魂蝕骨的侵佔,烙證自我的所有權。
「早。」她舉起假想的瓷骨咖啡杯,邀君共飲。「今晚又是藍月喲。」
「早。」他回應她怪異的招呼,不動聲色在她對面坐下,靜待她主動的發言。
「有一次伊對我說:未來,你不能放棄,你不僅僅是『歷史』的『未來』,更是我們的『未來』。」
「可是我不瞭解,既然他們都在製造新的『未來』了,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呢?」
她似倦極般合上眼,長而濃的睫毛閃爍著隱約的水光,柔軟、脆弱得猶如受驚的小動物,忽而又猛然張開眼皮,水晶般的光芒直逼迫人。
她緩緩離開座椅走向他,輕柔優雅的流線型動作一氣呵成。
直到冷傑赫然發現整具軟玉溫香已送滿懷之際,一張軟嫩香唇已主動覆上他的嘴,濡沫交融的纏綿起來。
她的吻純真又挑逗,積極又試探。
香艷的煽動下,是羞怯的欲拒還迎。
女性的體香盈滿他各處感官,奇異地融入他男性燎野的知覺,形成一條搓捻織就的細線,再也分不開彼與此……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冷傑將手撫揉上她細白的大腿,聲調頻嘎。
她的雙膝張分地跨坐在他精壯修長的腿上,由緊繃堅硬如石的程度能看得出他忍得多辛苦!連擁著她的手腕都因渴念而微微震顫。
天,如果可以,他並不希望在這種時候佔有她。
他怕,伯她只是一場夢遊,怕她醒來,會像前幾次一樣不復回憶,到時他情何以堪?
「你不喜歡嗎?」她竟開始以豐滿的乳峰挨蹭起他的胸膛!
太喜歡了!「你說呢?」他不答反問,修長有力的手倏然往下攫往她的臀,牢牢貼緊他的下半身,讓她充分感受到他火熱的慾望。
「你喜歡嗎?」
她漾出一抹甜甜嬌笑,故意將臉頰貼住他的頸窩:「那你還在等什麼呢,嗯?」
「我在等,」他的聲調平穩,右手滑上並探入她敞開的上衣領口。「我在等你告訴我——你是誰呢?是『衛然』還是『未來』?」
他的手隨著話語,握住她的乳峰,將掌心的熱燙度傳送給她。
「什麼?」呼吸急促的她根本沒在聽他的問題,意識早因高熱燒糊一片。「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