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你算什麼?他將問題丟回,百般元聊的看她無理取鬧。
「我不是來跟你討論這個。我只想問你,為什麼把御魂居給了魑魅?御魂居空了二十年,你的妻妾全被你驅離,她憑什麼住進去?至高無上的地獄夫人都無法住進御魂居,魑魅憑什麼?
「我以為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明擺著魑魅對他的重要性不容人質疑。
「你只要她一個女人!」香川暮子吃痛地摀住胸口。二十幾年的夫妻,他卻始終沒正眼瞧過她!「為什麼她可以輕易奪走你的心?她進地獄二十年,你的關懷只在她身上,為什麼?心好痛!她愛他呀!
「你夠資格問為什麼嗎?」爺要笑不笑的反間,妖邪的眼毫不留情。
她失魂的跌坐在地。總是這樣,用著邪美俊逸的面容說出最殘酷的話……她的心早已遍體鱗傷。
「媽,你別嚇我!」香川玲搖晃她,膽怯求救的叫了聲:「爸爸!」
他厭惡的撇了撇薄唇。爸爸?她憑什麼這樣叫!
香川玲的一聲「爸爸」喊醒了香川暮子。「對,我住不住御魂居無所謂,但玲是你的親生女兒,她總該有權利吧!玲是你唯一的子嗣!」這是她最後的王牌了,雖然蒼神玩女人,但從不留種。
「她真的是我女兒嗎?他將臀抵在桌緣,雙手向後撐在桌上,慵懶的問。邪眼詭異的瞥向她,妖異之氣慢慢散發。
香川暮子心一驚,大叫「只要她,你只要那個賤人,我不會容許你這樣做!」
「注意你的措辭,叫二爺。」怒火助長妖氣蔓延,無法容忍有人在他面前污蔑戀。
「你等著!我能除掉每個你有興趣的女人爬上這個位置,我就不信我毀不了她!」她眼中有著玉石俱焚的堅決。
「你可以試試看,那是我的禁忌。」他彈了下手指。「我可以讓你爬上這個位置,也可以壓你下去,你膽敢這麼做,我也會不擇任何手段毀掉你!」妖邪的臉龐毫不猶豫,滿室的妖氣濃得讓人想吐。「別做蠢事,在我而言,你什麼也不是。」輕柔卻殘忍的撂下話,爺優雅的踱至門邊,野蠻的血唇傳出低啞的聲音,「把她拖出去。」
僕人一接獲指示立即動作迅速的完成交代,將母女倆一道逐出幽冥居。
妖異的男子眼見討厭的人離去,妖氣再度隱去無蹤,眉開眼笑的看著赤炎帶來的報章雜誌。
唉!他的戀越來越美麗了,他心滿意足的想道。
呵,他的戀呀!
第五章
「對,赤炎,後天我會到莫斯科一趟參加世界武器展。」雲戀紗戴著小巧的耳機,悄聲低語,雙手不停的敲打鍵盤。
這份狂焚集團的成果評估將在下次開會討論。「哦,你又改良新型追蹤器了,給我一套試試。我看過上回墮落居改造火箭炮規格及火力的設計與測試紀錄,評鑒結果良好。嗯,帶一架成品給我……」
「噹」的一聲,修長的手指迅速切換電腦螢幕回至凡宇的企劃資料,電梯中走出一名氣焰高張,眼睛似乎長在頭頂上的高傲女人。
「上班不上班,戴著耳機講悄悄話,神經病!」方蘭不屑的瞥一眼。前陣子聽說她是御神哥親自欽點的特助,這個女人看來沒什麼能耐嘛!既不美艷,看起來又呆,御神哥一定不會喜歡。那她就放心了。
「後天見。」雲戀紗交代赤炎。拔下耳機,收起全球獨一無二地獄幕僚才有的超迷你行動電話,抬起頭,以看來無害實則隱去所有光芒的眼,不具壓力的看向穿著暴露,打扮時髦的女郎。
哦!終於有人找上門了。是誰呢?她一向不太記人。
側頭想了下這幾天她狼狠掛斷了難以計數指名找冷大總裁的求愛電話,她掛得很快樂,想必電話那頭是氣得牙癢癢。甜美的紅唇漾著不易察覺的淺笑,想必這位是其中之一吧!
「喂,我要見御神哥。」
御神哥,中文呀,那她知道是誰了。「方小姐,沒有預約是不行的。請至會客廳等候,我會在總裁有空時告訴他,請他前往會客廳。不過今天的行事歷排到晚間八點,還有七個小時,你要等嗎?」她真的是公事公辦,沒摻入私人情仇喔。只是把五點加到八點而已。
「我見他還要預約嗎?」方蘭再次不屑的脾脫她。哼,不具威脅的女人。
那是什麼眼呀,這身打扮雖然可以讓所有女人認為她無害,但好歹也算清秀可人!看不起她嗎,詭異的笑了笑,雲戀紗決定再次擔任棒打玻璃心的壞女人。
「那好吧,請等一下,我通報一聲。」她優雅的輕敲門,門應聲而開。
沒料到門突然打開,她一時重心不穩的往前傾倒,投懷送抱的撲向結實溫暖的胸膛,胸膛的主人也大方地享受滿懷的軟玉溫香。
「小心點,沒事吧?」冷御神輕柔地拍撫她的背,怕她嚇著,關懷之情溢於言表。
「好痛。」她的纖手搭在他的肩頭,小巧直挺的鼻子開始發紅,被眼鏡重壓下的鼻樑浮現兩點大紅印子。
「很疼嗎?」冷御神大手一把拿下的眼鏡圈住她的腰,另一手小心的揉捏她鼻樑上的紅印,溫柔得令人心醉。
「嗯。」雲戀紗撒嬌的偎向冷御神,眼尖捕捉到方蘭一臉不敢置信與心碎。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叫天助她也!
佯裝害羞的埋起臉,她嬌滴滴道:「有人哪?」
明知她在作戲,卻仍身陷難見的嬌柔裡。冷御神回過神,冷凝的氣勢不自覺形成,「有事?」俊美的臉孔有著淡淡的不悅,無法抑制地從身上散出絲絲寒氣。
「我……我只是來看……看你。」方蘭手足無措的凍在原地,打了個哆嗦。嗚,好冷!
「御神!」雲戀紗喚他,心裡有個聲音突然響起——她不喜歡他這樣!
在她面前,他向來是驕寵寬容的忍受她的遊戲與玩笑,甚至有時不惜犧牲色相逗弄她,活潑得令她忘了他原是個冷漠至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