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御神滿意的看見他動也不動的趴在地上,如果他半年下得了床算是奇跡了。他的報復不會就此結束,復仇的果實向來比掠奪來得甜美,他要讓高爾在商界除名,讓葛氏集團成為歷史名詞。
一場義賣會搞得像是全武行,一個高爾,一個方蘭讓冷御神興致全無,他摟著雲戀紗轉身離去。
經過狂焚身邊,雲戀紗火大的撂下話,「媽的!給我斷了他的手,讓他一輩子摸不到女人!再給我打爛他的嘴,我要他永遠記取教訓!」她拉過狂焚的領帶,讓他明白她有多憤怒。「聽到沒?」
「是。」狂焚心不甘,情不願的接下命令。一想到要拿刀砍了那肥豬的手,又得打爛那張油膩膩的豬嘴,他就止不住想吐的感覺。
這是什麼苦差事嘛?早知道他就不要來了。
冷御神抱著雲戀紗粗魯地踹開家門,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丟至沙發,然後站離她遠遠的,怕一動怒會失手傷了她。
「你好粗魯,」雲戀紗揉揉自己摔疼的小屁股,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他摸了你哪裡?冷御神緩慢地深呼吸,努力克制想宰人的衝動。
「只是……臀部而已。」她有點害怕的縮了縮。啊.冷御神好生氣呢!
「臀部而已?你不會躲嗎?」忍耐;要忍耐。作夢也沒想到萬事不動如山,絕少動肝火的他,會因為他的女人被摸而怒火沸騰。
「我怎麼躲?他從後面來,我的背又沒長眼睛?」她的火氣也冒了上來。
「好,這就算了。那之前牽你手的人是誰,你竟然乖乖的讓他牽?」醋桶打翻了,冷御神激動得口不擇言。
「他是認識的人呀,你干麻那麼凶。」雲戀紗不服的噘起紅唇。
紅艷的唇微微噘起,像是邀吻的女郎,冷御神倏地欺近她,準確的堵住那張讓他分心的小嘴。
粗蠻地吸吮她的甜美,狂暴地蹂躪細緻的唇瓣,直到她的唇滿是他的氣息,他才停止吸吮,貼著她紅腫的唇沙啞的低喃:「你的唇是我的,身子是我的,只有我能碰,只有我?」他再次重重的吻了她一下,宣告所有權。
原來……那麼凶是因為他打翻醋缸了呀!雲戀紗心裡喜孜孜的,微笑問道:「你也是屬於我的嗎?」
淺淺的微笑在冷御神眼裡有如傾國笑顏,他毫不遲疑地道:「當然!」
「我一直是寂寞的,如果你要我,我就是你的。」這次她確定自己是真的動了情。
勃發的慾火一觸即發,冷御神溫柔地抱起她,往房間走去。
輕柔的將她平放在床上,他脫下西裝外套,扯開領帶,而後輕輕地壓上她。
佈滿情慾的勾魂眼熱切的注她嫣紅的美麗容顏,性感的薄唇挑逗地貼上她的,而後伸出暖舌,緩緩地沿著她的唇形繞,緩慢地挑開她的唇輕刷著她的貝齒。
雲戀紗熱情的歡迎他的探索,雙手撫上冷御神的後頸,拔下他束髮的細繩,柔軟的黑髮傾下。散發的他有著致命的性感,讓她著迷的將修長的手指穿梭他發間。
冷御神心動的探索她唇間的甜美,狂野的舌與她的交纏,一心想將她烙上他的味道。雙手不規矩地沿著高權的裙擺摸上她潔白無瑕的長腿,光滑細緻的觸覺讓他失了神。收回手,他悄悄地解開她胸前的盤扣,另一手情的隔著衣裳搓揉她的渾圓。
調情的小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輕輕地撫上他結實的胸膛,在他舔舐她小巧細緻的耳垂同時,她的貝齒輕咬上他的肩頭,玲瓏有致的嬌軀因他的熱情而微微顫抖著。
冷御神因她的挑逗,動情,沙啞的低喃:「戀,我的戀!」
絢爛煽情的迷咒頓時破除,雲戀紗吃驚的停下一切動作,迅速的翻身坐起,戰慄地問:「你叫我什麼?」
冷御神伸手抽出她盤發的髮釵,長髮披洩而下,覆蓋他全身。修長的大手撩起她的長髮輕握住,拉至他唇邊烙下輕吻,粗啞吶道:「戀,」
她情難自己的俯下身含住他性感的唇。「大家都叫我戀紗。」雖然是假名,但習慣總成自然。
「所以我才叫你『戀』,你是我一個人的戀!」他貼著她的唇輕輕吸吮。
戀!我美麗的戀,你這輩子永遠都是我的!腦中忽然響起妖異的聲音,雲戀紗失神的咬破冷御神的唇。
「戀?冷御神擔憂的凝視她。
每個愛她的男人都會這麼說嗎?冷御神這麼喚她,那個似妖的邪魅男子也這麼說過……她下意識地比較起這兩個人。
冷御神對人總習慣冷淡的保持距離,對她卻包含著無限的溫柔與溺愛……相較之下,那個陪她成長的妖魅男子啊,他的世界只有無情的掠奪與佔有,從來不曾問過她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她總是必須以他的意見為意見,毫無違抗能力的遵從他的命令。
她就像是他的洋娃娃,只能任他擺佈,卻沒有說不的權利。
戀!戀!妖異野蠻的聲音充斥她的腦海,不停的迴盪著。名字就像咒語般,揮不掉也逃不了,她只能生生世世的活在他身邊痛苦的掙扎著。
雲戀紗害怕的尋找聲音來源,戰慄地往下看,沒有見到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妖魅,野蠻嗜血雙眸,反而掉進兩潭泛著溺死人的深情黑色湖水中,那樣的溫柔與執著……使她忘卻害怕,將那令人莫名戰慄的邪魅臉龐逐出腦海,她脆弱的紫色瞳眸只剩這個美得不像真人的神祇。
「抱歉,咬破了你的唇。」雲戀紗心疼的舔舐他唇邊的血,淡淡的血味讓她緊繃不已。
他是她的呀!高高在上的看她沉入地獄深淵無可自拔,所以才於心不忍地拉她走出地獄之門嗎?
但污濁的靈魂怎有洗淨的一天?
飄散在兩人之間的腥味讓冷御神微微皺眉,他討厭腥味,非常討厭。
抱緊衣衫不整的美人兒,用力地翻身將她壓至身下,決定取回主控權,化被動為主動。她的神情脆弱美麗得一如十三年前那樣的惹人心憐卻怕她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