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凶,我哪敢說不。」他笑瞇瞇的調侃道。
她手足無措,故意虛張聲勢,可她瞧不見自己臉上紅暈滿佈,目光流轉之態,顯露出另一種嫵媚風情,讓夏洛庭沉醉其中。
「那還站著不動!早一點見到姊姊,她就少一分危險……」
在她的催促聲中,爾弼和歸彥雙雙走來,神色凝重。
夏洛庭心中立刻有所警覺,「情況如何?」
「全中那小人近日已在附近城鎮布線,依他的動作頻頻來判斷,可見大事不妙了。若我們的身份被發現,以他的謹慎,恐怕會先下手為強。」歸彥擔憂道。
爾弼亦點頭贊同,「方纔我們在回來的路上亦發覺,一群高手已經陸續朝馮嚴高府中而來。」
「你們在說什麼?」錦文想弄清楚怎麼回事。
夏洛庭反手牽住她,「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必須立即離開。」他先前便是交代歸彥去打探情況。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路上再仔細同你說,別多問。」夏洛庭緊握住她的小手,要她安心。
四人沒有延遲,出了馮府後,夏洛庭為錦文雇了馬車,其他兩人各自騎馬。
「我們要往哪兒去?」錦文記掛著姊姊,不肯上車。
夏洛庭知道她固執,比了個手勢,要爾弼、歸彥退開一些。
「京城,我們先回我家。」
「不,既然你們有要事在身,那我自己……」
「不准!你一定要跟我一起。」他摟緊她,見她一臉倔強,他溫言道:「別忘了,當今皇宮也在那裡,要救你的親人亦是此途,你不跟我走成嗎?」
對喔,差點忘了,她也要往京城方向去。
「那我們趕快。」上了馬車後,她想想不對,又道:「不行,我動作慢會拖累你們行程,請你先超前去救姊姊,萬一等進了京城,戒備森嚴,就更難救人了。」
為了安撫她,夏洛庭命歸彥只身前往營救。
「可是……」歸彥、爾弼都擔心路上主子的安危。
夏洛庭神色不悅,「你在路上先通知家中多派人手前來接應。」
歸彥只好領命而去。
看著飛塵紛飛,錦文才安心讓夏洛庭攬進車內,三人隨即動身。
「誰會對你不利嗎?」瞧歸彥和爾弼緊張的樣子,錦文忐忑不安的問。
「職責所在,他們太大驚小怪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轉眼間又恢復一副惡狼的嘴臉。
錦文被他這麼一鬧,暫時不再擔心,但女孩子的彆扭在最奇怪的時機總會發作。
「對了,剛才那個女人呢?」
才說著,馬車後頭就傳來一陣女人呼喚的聲音。
倚紅雖被夏洛庭給了些銀兩拒絕了,仍不死心的想用苦肉計。
「夏公子,求求你帶我一起走……」
錦文一回頭,就看跑得氣喘吁吁,吃了滿臉灰的狼狽模樣的倚紅。
「不心疼啊?」她酸溜溜的說。
夏洛庭賊兮兮的親了她一下,「我只會心疼你。」
雖然是花言巧語,但聽在耳朵裡還是很受用,錦文心情總算好一點。
「夏公子,妾身無依無靠,就是為奴為婢也願意呀,求求你……」倚紅咳了數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看在倚紅曾伺候過……」
錦文凶狠的瞪向夏洛庭,原來他們……
「既然已經如此親密,看她對你這麼死心塌地,幹麼不娶回家?」氣話一出口,她忽然覺得胸口悶得很。
夏洛庭只好繼續嘻皮笑臉,無賴到底,吻得她無暇跟他翻舊帳。
倚紅的聲音早就被遠遠的拋在後頭,但錦文可沒那麼容易隨便算了。
「夏洛庭!」
「小生在。」打不還手,罵就一定要「還嘴」,所以夏洛庭很用心、很努力的吸吮她的芳唇,恨不得永遠不放開。
「夏……洛庭!」
「是!」
「你很討厭耶。」
「知道了。」他嫌她有點吵,開始手腳並用,纏住她的嬌軀。
「夏洛庭,你很……討厭……聽到沒有?」錦文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嬌喘不已。
「聽到了。」他趕緊應了聲,免得她又捶又打不肯充分配合,「不過我現在沒空說話,讓我好好親親你……」
馬車裡面的人在做什麼外面不曉得,只是偶爾聽到虛弱無比的女聲嬌嗔道:「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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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行沒多久,剛出城,雜沓的馬蹄聲就緊追在後。
錦文掀開布簾探頭往外看,乍見數支疾矢筆直迎面而來,她呆愕得無法立即反應,幸虧夏洛庭迅速將她一扯。
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箭從她耳邊飛掠而過,她趴在他懷裡,經歷過生死瞬間,一時半刻仍回不了神。
「這是你第一次心甘情願投懷送抱呢。」夏洛庭還有心情說笑,雙手如羽翼般呵護著她。
她曉得他是想讓自己放輕鬆些,也就沒與他爭辯,待飽受驚嚇的心平復了一些才開口說話。
「那是些什麼人?你為什麼沒告訴我?」現在她才瞭解歸彥和爾弼為何一開始堅持不離開夏洛庭,現在擔心後悔也來不及了,希望會沒事!
夏洛庭在她發白的櫻唇上輕啄數下。若照他以往的習性,他從不跟女人討論任何事,錦文雖特別,但當時他並未多想,所以沒說,可現在難得她這麼柔順,不好好把握怎麼對得起自己?
「說了何用?只是多個人擔心罷了,男人有責任讓他的女人有安全感。」
他表現得愈不在意,錦文就愈自責,她不該淨顧著救人而忽略他的安危,若他真有個什麼萬一,她把一輩子賠給人家都不曉得夠不夠?至於他說了什麼,她壓根沒注意。
「你不反對?」既然沒異議,就視同默認,夏洛庭順理成章的開始以她的男人自居。
「不會啊……」錦文喃喃地說。他也是好意,不想讓她操心,她怎麼會怪他。
「那就好。」
她奇怪的看他一眼,夏洛庭的神情、舉止實在曖昧,好像是她什麼親密的人似。
方纔她遺漏了什麼重要關鍵嗎?
錦文還來不及澄清,脖子已被套上一條玉珮,質地溫潤碧綠,就是外行人也知價值不菲。無功不受祿,她正要推卻,夏洛庭又主動脫下她腕上唯一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