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戲情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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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再說,或許夏洛庭此時是眷戀她的,但未來呢?男人有情無義者比比皆是,喜新厭舊時更是以感情不能勉強為藉口,一旦變心,任何山盟海誓也只是笑話,傷人至深的笑話。

  這些想法一直在心中環繞,鼓吹她保護自己。

  「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深吸口氣,錦文已痛苦的下了決定。

  夏侯爺讚賞的看她一眼,果然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奇女子。

  「很簡單,做得漂亮點,讓洛庭死心。」

  「這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她儘管心痛,仍表現出一副勢利嘴臉。

  「儘管開出條件來。」

  心中盤算之後,錦文已有決定,就這樣吧,她畢竟不屬於這裡,先離開這座豪華的金色籠子再說。

  此刻,她真的無心再去思索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或真正的在期待什麼。

  「十萬兩黃金。另外,你還必須資助我,不管花多少時間,多少人力、物力,直到找著我要找的人為止。」雖沒有把握一定能找到家人,但生活是現實的,代價至少要能保障她以後衣食無缺。

  「找誰?和你什麼關係?」夏侯爺有些訝異的問。

  「我想這就不關你的事了,你不見得真的想知道。」錦文淡然道,「這樣的條件你能接受嗎?」

  夏侯爺點點頭,「好,就這麼說定了。」

  「侯爺財大勢大,相信不會食言,如果沒做到……夏洛庭起碼這十天半個月應該不會馬上對我減低興趣。」她語帶威脅的說。

  他聽了哈哈大笑,沒再說什麼,轉身而去。

  她明瞭,事情已經定案,結局改變不了了。

  尾聲

  當夏洛庭氣急敗壞,帶著恨不得殺了她的凌厲氣息席捲而來時,錦文原本已枯萎的心,更是四分五裂。

  等待著他的這短短的幾個時辰遠比幾輩子都難捱。

  她好想賴著他一生,但是可能嗎?

  「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

  他氣瘋了,她連最起碼的解釋或內疚都沒有,她到底是何等薄情寡義,難道真為了區區十萬兩黃金?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他咆哮道。

  錦文只是用麻木的口吻,宛如背書般說出違心之論。

  「我已跟侯爺談好條件拿錢走人。」蓄足了勇氣,她終於眼對眼凝視著他,要痛就一次痛個夠,她不確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有錢什麼買不到?錦衣玉食、綾羅綢緞……」

  他憤然打斷她的話,「待在這裡要什麼享受沒有?我可以給你更多……」該死!他在講什麼鬼話?曾幾何時他也必須委曲求全了,尤其對這種見錢眼開的勢利女子!

  「靠人施捨、看人臉色,我的未來多沒保障,你能保證哪一天忽然不高興時,不會將我掃地出門?除非……」錦文擺出精打細算的嘴臉,「除非你先給我一大筆銀子,我無後顧之憂後,繼續留下來當然就沒問題了。」

  她處心積慮如此設計的結果,夏洛庭馬上被她氣得狂性大發,像只噬血的猛獸豪奪獵物。

  錦文被毫不溫柔的摔向床榻,這時她也有些怕了,她從沒見過他如此野蠻的一面。

  「你幹什麼?」她不住的掙扎。

  他已經被憤怒蒙蔽,對她的驚慌視而不見,「嘶」的一聲扯裂她身上所有衣物。

  「不就是想要銀子嗎?賤人,那我買你!」他粗鄙的口吻極盡污辱之能事,他明顯的是想報復,直接衝進她不設防的私密處,比對待妓女還惡劣。

  錦文忍不往痛呼,「洛庭……」好痛,他簡直是想殺了她!

  「想要多少酬勞就得付出多少代價。」夏洛庭冷酷的說道,不停猛烈的撞擊她。

  習慣了他的身體,她不由自主的會產生反應,即使不舒服,隱隱的快感仍逐漸堆積。

  「啊……洛庭……」她的呼喚似求他哀憐,這聲音總能牽動他,即使不甘,他的動作仍漸漸和緩,雙手施展魔力製造另一波高潮。

  錦文喘息不已,幾乎被這快感拱上天。

  「說你後悔了,後悔之前所說、所做的事。」他對她又愛又恨且無奈。

  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她雙腿緊圈住他的腰,攀附著他尋求滿足,而夏洛庭的忍耐也已到極限,再也無法控制的如野馬馳騁曠野,盡情奔放,直達最深處揮灑。

  激情方歇,他看向她的雙眸,卻見到他不願意接受的事實——她仍要離開。

  「你該死!」

  她默默無語,並未回應。

  他燒灼的眼神逼視她良久,最後終於起身整裝,咬牙離去。

  一瞬間,她淚流不止,濕意浸透枕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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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文深知夏洛庭的個性,她那樣傷他之後,他是不會再回頭了。

  可是她依然沒離開,日子一天拖過一天,她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麼、眷戀什麼。

  拿到十萬兩黃金後她便偷偷的托人置產,以便日後和家人們有個安身立命之所。

  那她為什麼還待在這孤冷的偏院?

  雖然聯姻之事聽說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可是她也耳聞夏洛庭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的常在青樓酒肆流連,而且夜夜笙歌,每天都有不同的美女侍寢。

  人家日子好過得很,那她到底還在期望什麼?

  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立刻動身來到夏洛庭的院落。

  大老遠的她就聽到鶯聲燕語和絲竹之聲,不禁放緩步伐。

  她呆站在門口,心中自問,自己來這裡幹什麼?自取其辱嗎?還是非要讓自己遍體鱗傷,才有辦法杜絕對他的思念?

  錦文一直站在那兒,連送酒送菜的丫環在她身邊穿逡來回也無所覺。

  夏洛庭悶悶不樂的獨自飲酒,從門縫裡瞥見她的倩影后,立即毫不猶豫地的將旁邊的女人拉進懷裡恣意深吻,豈料錦文仍沒動靜,依然站在那裡想得出神。

  「這該死的女人。」他的目光幾乎在她身上燒穿一個洞,正抑制不住想摔開懷裡的女人,出去掐斷她纖細的頸項時,錦文終於推門進來。

  他裝出陶醉在女人堆裡的模樣,斜眼瞄她,「你還沒走嗎?難道是嫌錢給得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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