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的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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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我不知道妳還有搜集新聞畫面的興趣。」

  另一串悅耳的男中音從翩飛的身後傳來,她感到沙發的靠背略微下陷,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倚在她身旁的沙發上。

  平澤恩!

  喔!好啦,她承認,銀行搶劫事件早已是十多日前的事了,可沒人規定她不能藉著反覆看著新聞畫面來回味她甜蜜的戀情吧?

  翩飛拿起遙控器按下回轉鍵,重新播放她百看不膩的新聞畫面。「兩位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安慰飽受驚嚇以致情緒不穩的小女子?」

  他們兩人,一個是台灣知名教學醫院腦神經外科最年輕貌美的總醫師,另一位是極受財經雜誌看好的生技公司負責人,平常想見其中一人都得預約,沒想到她今天乖乖窩在家中也能見著他們金面,而且是一次兩個!

  蝶舞放下瓷杯,抿了抿唇,輕道:「我剛下手術台,回來補眠。」

  意思是,她的出現與翩飛無關,純粹巧遇,當然更與「安慰」二字沾不上邊。

  翩飛瞋她一眼,沒良心的姊姊!

  「再忙也得來看看我的好妹子。」平澤恩適時開口。

  登時讓翩飛感激涕零,還是平大哥好!

  「都十多日了,也不見妳回公司上班,我想也許妳受驚太嚴重,正想著是否需要請道士幫妳作法驅魔,安神定元。」平澤恩繼續補充,讓翩飛感激的臉上出現幾條黑線。

  「平大哥在專業醫師面前說這樣的話不好吧?」天性沉靜平穩的蝶舞,即使抗議也是一貫的慢條斯理,「照我說,該幫她在精神科掛個號,請心理醫師幫她舒解、開導。」

  噢!真是夠了,這些人!

  「算了,我原諒你們,你們只是嫉妒我!」翩飛揚著甜笑,好心情不受冷嘲熱諷影響。

  「確實嫉妒極了。」蝶舞徐緩的拿起瓷杯再啜飲一口,動作優雅斯文,「分明有個熱戀中的情人,卻不見情人日日在身邊纏擾,我嫉妒得也想談場這麼輕鬆無負擔的戀愛。」

  一箭斃命!

  翩飛垮下臉,幽怨的神情爬滿俏臉。

  天底下再沒比她更哀怨的女人吧?才與情郎互訴情衷,隔天便被一堆不相干的人包圍,害他們咫尺天涯,沒能獨處。再隔天,情郎跳上七四七客機,飛上八千里高空,回美國處理私事去了,一去便是十多天。害得她只好每天看看過時的新聞畫面來排遣相思。

  要不是這十幾天裡陽格每天都會掛個電話給她,說些體己話,親親愛愛一番,她真要以為他準備吃干抹淨後走人了。

  翩飛閃動憂愁的神情看向蝶舞,微噘的紅唇似是有苦無處訴。

  蝶舞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掩去眼中頑皮的光彩,她盈盈起身,捧起空瓷杯,儀態萬千的緩緩步出起居室。「連續八小時的手術,我去休息了。」

  成功拉下雙胞胎妹妹臉上掛了十餘天的愚蠢甜笑,她,光榮退場。

  第七章

  翩飛滿臉不敢置信的望著蝶舞離去的背影,她……她挑起了她滿腹心事後,就這樣無罣無礙的走了?她這樣算是人家的姊姊嗎?

  她更哀怨的眼調向身後的平澤恩。

  哦!不……噢!好吧!平澤恩認命的歎息,坐上她對面的沙發。

  「呃,他……離開了?」老實說,他不甚清楚他們之間的狀況,還真不知該如何啟口。

  「嗯。」她輕聲歎息。

  「去哪?」

  「回美國處理事情。」

  「有沒有和妳聯絡?」他問得很小心。

  「每天通電話。」

  那,這樣還有什麼問題?平澤恩裝了滿腦這樣的疑惑,但沒膽問。

  「他……有沒有說何時回來?」

  「大約再三至五天,不一定。」關於這點,她倒是每天必問陽格一回。

  「那麼,妳在愁什麼?」他自始至終都弄不清楚這點。

  「平大哥,我們才剛互表心跡,一切都才剛開始,你不覺得我們應該要用更多的時間來相處,互相瞭解,而不是一開始便兩地相思吧?」終於可以一吐為快,她抱怨連連。真的,陽格離開得太突然了。

  「但,你們仍是每天通電話。」

  「通電話算什麼?誰知道他是不是在一手持著話筒喊寶貝,一手忙著對身旁的美女上下其手!」

  「他有不良紀錄?」

  「當然沒有!」抱怨歸抱怨,她仍盡力維護情郎形象。

  「那妳為何這麼想?」

  「我在乎他呀!難道我不應該表示一下我的擔心?」

  應該!應該!平澤恩決定無論翩飛說什麼,他都要表示贊同。

  「呃,我倒是很訝異妳會這麼快決定與他交往。」平澤恩直覺,倘若他再不轉移焦點,恐怕難以脫身。

  「其實也不會太快,我三年前便認識他了。」雖然很可惜那個讓她可以化身幽怨小女人的話題迅速結束,她還是解釋了她與陽格認識的經過,從三年前的挾持事件到三年後的重逢。

  平澤恩是她信任甚深的大哥,她認為沒什麼需對他隱瞞,除了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橋段,她幾乎是完整的交代了整個過程。

  「三年前?在妳正準備畢業論文實驗的時候認識他?」聽完後,平澤恩有一串的疑問。

  「對。那時你不知在忙些什麼,好一陣子你都沒出現,否則你當時就會見到他了。」

  平澤恩是她大學直屬學長,高她三屆,她攻讀碩士時,他正是准博士候選人,恰巧兩人的指導教授又是同一人,與他深厚的交情便在當時建立。

  若非他曾有一段時間忙於私務,沒來找她,情同兄長的他,一定會注意到她身邊曾出現的人物。

  「當時他是聯邦調查局探員,何以短短三年內搖身變為富商?」這是他第二個疑問。

  「他要真是個富商,我就是遠揚的董事長。」翩飛皺皺俏鼻,「他貪鮮、愛刺激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甘於『商人』這個平凡無趣的身份。」

  「所以他還是聯邦調查局探員?」

  翩飛搖著頭,「他說過,他已經不是聯邦調查局探員了。」雖然是在被挾持的情況下說的,但他應該沒必要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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