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雋奇在一起就是有這個好處,很多事情她都不需要言明,他就能主動為她一一探索出來,然後有條不紊的把一件亭串連起來,就像是她肚子裡養的蟲子一樣!所以,她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喜歡找他說,因為他自己會找答案,而她無需花太多力氣解釋。
「傻瓜!」朱雋奇對她一笑,伸手輕點了下她的腦袋瓜子。
「為什麼說我傻瓜?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扛丞撫著被他戳到的額頭嘟噥著。
「當然不了。」
「那說來聽聽。」她擺好姿勢,準備好聽他的詳解。
「咳咳!」朱雋奇作勢輕咳了兩聲。「你呀……太鑽牛角尖了!」
「怎麼說?」
「因為……並不是所有女生都得要柔柔弱弱的,才像個真正的女生呀。」他一語中的直切她觀念上的盲點。
「不然呢?」她納悶的支首望住他。
「你這樣子已經是了,不需要刻意去模仿別種模樣。相信我,你有你的氣質。 ,
而那也正是別人所模仿不來、是你最吸引人的地方!」朱雋奇凝視著她的眼眸中透著一絲認真。
「呃……這樣啊!」江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頰。「聽你這麼說,好像我真的很好似的!」
「本來就是,是你自己庸人自擾。」朱雋奇宜言道。
「我?庸人自擾?」江丞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眼眸大睜的看向朱雋奇。
「你不認為嗎?那你別問我好了,反正我說的你也不相信。」朱雋奇不禁有些氣惱她的冥頑不靈。
「呃……不……不是啦!你別生氣嘛;阿奇!」江丞趕忙改口道。她也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嗯……阿奇,我還是有一個疑問。」
「嗯?」朱雋奇對她揚了揚眉。
「照你這麼說采……那我是個有特色的女生,很有女人味的,一點都不像男人婆,對不對?」
「嗯哼。」朱雋奇低哼一聲表示沒錯。
「那……就是說,如果我向駱學長表白,是有成功的希望嘍?」
呃!
朱雋奇一口熱可可差點嚥不下去的哽在咽喉裡——「你……你說什麼?!」
不會吧?她要去向駱學長表白?天!這可不是他加強她自信心的本意啊!
「我想試試向駱學長表白呀,你說好不好?」江丞完全不瞭解朱雋奇心中的錯愕,這會兒她整個人幾乎趴上桌面,兩手撐著臉頰,熱切的望住他問著。
「呃……你……真的……那麼喜歡駱學長啊?」朱雋奇困難的由喉嚨擠出這句話。
「嗯啊!」江丞像是生怕給朱雋奇的刺激不夠似的,用力的點點頭。
這下朱雋奇真的是後悔死了!自己方纔的一番「苦口婆心」,換來的居然是「佳人琵琶別抱」?!噢!他簡直是作繭自縛呀。不由的,他在心裡自嘲的苦笑起來……
「你說好不好嘛……阿奇?給我點意見嘛!剛才你不是很多話的嗎?可別在現在變成一隻悶葫蘆呀。」江丞忍不住拉拉他的衣袖。
「呃……你……如果真的那麼喜歡駱學長的話……」
「那你是贊成嘍?」江丞開心的笑了。
「呃……嗯。」朱雋奇不想她臉上絢爛的笑容消失,於是只好將苦澀強咽進肚子裡頭。
雖然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喜歡駱學長,雖然也多少心裡有底她可能哪天真會對學長表明心意,但對於自己這會兒「無意間」成為促使她向學長表白的那只「黑手」,他真的很懊悔……
「太好了!阿奇,我就知道你最瞭解我!你對我最好了!」相對於朱雋奇滿腹的郁卒,江丞是一臉燦笑。
「你……會告訴我表白的結果吧?」朱雋奇決定暫且將自己的失落放一旁,退而求其次的當個旁觀者,因為他堅信只要他還待在她身邊,他就一定還有機會!
「當然嘍!我什麼時候有事情不告訴你了?」
「那……連以後的發展都會跟我說?」
「當然!」江丞很夠義氣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可是我的『御用軍師』呢!」
呃……御用軍師嗎?朱雋奇聽了忍不住泛出一絲笑容……呵呵!那麼這就代表——
他有本錢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嘍!
不過……他這番心思可不能讓江丞知曉,要是讓她知道他「居心不良」,那麼「御用軍師」的頭銜飛了不打緊,「置之死地而不生」才會更讓他痛心疾首!
「嘿!阿奇,你在想什麼呀?怎麼對著我在發呆?」講丞伸手在他面前揮了兩三下。
「呃……沒有啊!」朱雋奇立刻心神一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對了,阿奇,我一直很好奇耶……」
「好奇什麼?」
「你又高又帥的,人又那麼好,成績也頂尖,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女朋友啊?」江丞眨巴著大大的跟睛望著他。
「你說呢?」朱雋奇對她露出一抹饒富興味的笑容,將問題丟回給她。
「我就是不曉得才問你啊!」
「憑你的第六感,你的直覺怎麼說的?」他和她玩起繞圈圈的遊戲。
「我哪有什麼第六感啊,你也知道我爸媽一向都叫我神經遲鈍的,你就別再吊我胃口了嘛,快點告訴我。」江丞不耐的把玩起自己的長髮。
「你的頭髮真的很漂亮!」朱雋奇顧著她的手指望向她黝亮的秀髮。
「啊?」怎麼……話題一轉,變成她的頭髮了?
「你的頭髮這麼長、這麼漂亮,怎麼樣也不會像個男孩子的!」朱雋奇笑著,大手越過桌面輕握住她的一綹長髮。
「嗯……你知道嗎,阿奇,這是惟一最讓我覺得自豪的地方耶!」江丞低頭看著他手掌中自己的長髮,喃喃地道。
「哦?為什麼?」在他的印象中,除了中學時期因為校規,所以她是短髮造型之外,小學的她、以及上大學之後的她,都是一頭長髮飄逸。
「因為我全身上下只有頭髮算是被真正稱讚過。」她抬頭對他「難得感性」的一笑。
朱雋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