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以免以後在婆家遭受虐待而無處伸冤。」
看著她逃走的身影,易偉忽地領略她話中的含意,「好哇!你說我會虐待你,那我
就虐待你,別跑。」
洋溢著歡樂的笑聲,充斥在冷凜的山中,透出雲層的冬陽,似乎也為他們的喜悅投
注它的祝福。終曲「老婆,等等我。」易偉鍥而不捨的追著佩茵的身影。
佩茵不予理會。想起來真嘔,她是怎麼誤上賊船的她連自己都不清楚。「別碰
我。」她對追上來環著她的肩,供人「免費」拍照的他不悅的斥責。
易偉提出抗議,「可是老婆,懷孕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你也挺配合的。」說好要
避孕的,但是,一興奮,難免會忘記。
「還說,你耍的花樣你還敢辯,我要回娘家。」佩茵簡潔有力的告訴他。
「別傻了,堂妹。」承擎懶洋洋的調侃語調由一旁竄出,「你懷孕的消息,要是傳
到你你其中,她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生易偉的氣?」
「喔,可惡。」佩茵一跺腳,跑開了,真是招誰惹誰,今天是她的畢業典禮,她是
主角耶,他們兩人來分明是搶鏡頭的。
說真的,其實她還滿榮耀的,她老公都已經死會了,也將事業重心轉到幕後以及照
顧哥哥、嫂嫂留下來的事業,但她老公這張開麥拉費司,居然還沒被遺忘。
看著老婆躲進畢業人潮中,易偉雙眼連忙追蹤,口裡不忘嘀咕:「承擎,不幫我,好
歹不要害我。」
「哪有,我是怕你……」承擎對著空氣說:「被佩茵制得死死的。」想起他們結
婚,他情不自禁的發笑。他們在寒假時,到美國探望你你,由於是深冬,白皓皓的雪彷
佛將畫上的景致搬到街上,第一次,佩茵和曉曉忘了寒冷,直到躺在床上發抖,才明白
其嚴重性;家中多數人口都是上了年紀者,要他們徹夜守候著實於心不忍,所以承擎分
配到照顧曉曉,易偉自然挑起照顧佩茵的責任。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取暖,照料著照料著,易偉抱著佩茵睡著這一幕,清清楚楚的
呈現在你你眼中,二話不說,他們當天就完婚了,新郎是稱心如意了,但是新娘卻因生
病而有些茫然。
因此,婚是給了,但是彼此不曉得立了什約,總之,一有事,佩茵就跑回家,易偉
也跟著到,然後你你、伯父,和他老爸、老媽連番數落,他們又相安無事,偕手回家。
吵歸吵,但他們可恩愛逾常。
但今早,乒乒乓乓的聲音再度吵醒他,原本說好不來三加畢業典禮的佩茵說:「同
學都畢業了,我去三加有什麼意義?」但是,她小姐一人突然衝出門外,往學校跑,笑
得得意洋洋的易偉二話不說,也抱著曉曉跟在其後,原來是「做人」成功了。
看著熙往攘來的人潮團團圍住易偉要求簽名,疼愛老婆的他,打躬作揖,向佩茵低
語數聲,只見她漾著微笑,將臉上的陰霾、憤怒化解成一副嬌羞的少婦狀。
這一幕著實令承擎嫉妒,回應他們招呼的揮手,承擎讓曉曉坐在肩上,向恩愛的夫
婦走去,仰望曉曉,藍天白雲,十足的好天氣,他心情豁然開朗,問道:「叔叔幫你找
位嬸嬸如何?」
承擎心想,替自己找位美嬌娘,不讓他們專美於前,這主意似乎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