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輕鬆地道:「你看我像變態嗎?天底下哪有這麼嬌滴滴的變態,你說對吧?」
伴隨著甜笑,酒窩躍上她的臉頰,可愛得令人想咬一口,也讓趙軒險些失了魂。
「這個理由沒辦法讓人信服,有沒有更合理的解釋?」他自制地拉回心魂,將頭轉往別處問道。
要命,她哪還有什麼更正當的辯駁呢?丁湘琳一個頭兩個大。
見她毫無反應,趙軒的心沉到了谷底。
「變態若能從長相看出端倪的話,警察何需煩惱抓不到那些無惡不作的通緝犯?」他轉頭瞥見丁湘琳身上的睡衣,又是一陣頭疼,「你什麼睡衣不挑,偏偏選擇蠟筆小新露『大象』的卡通圖案,這豈不是更彰顯你異於常人的癖好?」
呃!丁湘琳低頭一瞧,頓時慘綠了嬌顏,這麼巧,剛好穿到這件!
趙軒愀然變色,拉著丁湘琳就要往門外走,驚得她死抓住門板不放。
「你要幹嘛?!」瞧他一副神色不善的模樣,該不會想把她拖出去掛上變態的紙板遊街示眾吧?
「那還用問?!當然是帶你去看精神科,診斷你的腦子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趙軒瞪了她一眼。
喔,不是遊街示眾就好。丁湘琳安下心地拍拍胸口,不一會兒──
咦?不對!他說「精、神、科」是吧?
那也不行!她腦子正常得很幹嘛去看精神科?若是去了,醫生反倒會覺得她「有待觀察」吧。
「你才有問題哩!我正常得很,幹嘛去那種地方?」她狠狠瞪了趙軒一眼,不悅地道。
「哼,精神異常的人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就如同殺人犯死都不會承認自己殺人一樣。」他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才不管你說什麼歪理,反正我說不去就是不去!」丁湘琳賴在地上,懶得鳥他。
「若你覺得去看精神科丟臉的話,就到我朋友那裡吧。」見她滿臉問號,他補充道:「他是心理咨詢師。」
丁湘琳差點吐血,「那跟去精神科有什麼差別?」
臭男人!她眼淚都快飆出來了,難道他非得逼她說出實情嗎?
她……她哪有臉跟他說:「我就是沒有性經驗,所以才買這一大堆A片及有的沒有的回家欣賞、研究」,這種話教她怎麼說得出口?乾脆打死她算了!
趙軒見她抖著肩膀像要哭出來似的,還以為她是怕丟臉。
「放心吧,我會要他為你保密的。」他柔聲勸道。
丁湘琳猛地破口大罵,「保你個死人頭啦!」就說她很正常了,還去什麼精神科刀
砰!趙軒憤然擊出一拳,把門板打得裂了條大縫。不知好歹的臭女人!他所有的耐性都被她磨光了!
啊!她的門……
「豬八戒!你幹嘛把我的門打壞?」換一扇門最少也得一、兩千塊,真是太過分了!
「打壞了又怎麼樣?」他惡形惡狀地吼著,怒氣直衝腦門。
「你……」丁湘琳氣不過地拿東西砸向他,杯子、電話、鬧鐘、鞋子……只要她拿得起的全出動了。
「你給我住手!」趙軒不曉得丁湘琳火起來如此潑辣,狼狽地用手抵擋飛來之物。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算老幾啊!我砸死你這個野蠻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丁湘琳摸著什麼就丟什麼。
動作敏捷的趙軒擋住絕大部分「暗器」,雖然丁湘琳不按牌理出牌的丟法擊中他好幾次,但他不以為意,因為那些小東西傷不了他。
可是,這一次怎麼……他低頭看向肩膀,不由得愣住了。連這種東西她也丟得出手?!
「該死!」他火爆地咒罵出聲。
聽見他咒罵的丁湘琳丟得更加起勁,「對!你就是該死!去……死……」後面的聲音細如蚊蚋,因為她嚇傻了!
只見趙軒的衣服已經染紅了一大片,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一把刀子正硬生生插在他的肩頭!
他一動也不動,只是用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黑瞳狠瞪丁湘琳。
「我……我不知道自己扔出了刀子……」她手足無措地囁嚅道。
趙軒冷哼一聲,掄拳又對門板重擊一記,門板再度凹了個大洞,惹來丁湘琳抽氣的聲息。
這天殺的受了傷仍不安分點,真是氣死人了!不過這些抱怨她只敢留在心裡,沒膽再對他惡言相向,誰教她傷了他呢?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去拿藥箱!」真他媽的臭女人!他簡直氣炸了!
丁湘琳雖然對趙軒的咆哮感到不爽,但仍乖乖地將藥箱找了出來,遞到他身前。「喏,拿去。」
他粗魯的奪過藥箱,伸手握住刀柄便要將之拔出,嚇得丁湘琳趕緊轉身背對他。
伴隨著一聲低吟,趙軒將刀子拔了出來。
丁湘琳霎時從頭頂涼至腳底,她覺得她快要暈倒了,因為趙軒的血噴上了她的背。好……好恐怖……
咚!她突然往趙軒的胸膛倒去,痛得他哇哇大叫。
「喂!你這死八婆幹什麼?嫌我流的血還不夠多是不是?」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奇怪,都罵這麼大聲了,她怎麼沒反應?
趙軒仔細觀察後,沒有吃驚,更沒有憐憫,只是忿忿不平地又一陣怒罵:「你這個死女人!我受了傷、流了這麼多血都沒暈倒,你暈倒個什麼勁?!都不怕殺死我了竟然還會怕血?真是笑死人了!」
他將昏過去的女人弄到旁邊,自顧自的脫下襯衫處理傷口,忍不住又咒罵起來。
「媽的!這個死變態、死潑婦、死八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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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當丁湘琳在床上醒來,發現自己全身僅著一件粉紅色蕾絲內褲,身旁還躺著一個臭男人時,不禁花容失色,放聲尖叫。
「起來!你這個厚顏無恥的死色狼!早知如此,刀子應該射向你的眉心才對!」
她憎惡地踢著他,拉過絲被遮蔽自己的身軀,卻因此讓只著內褲的他沒了掩蔽之物,當然,又惹得她一陣尖聲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