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剛才答應我,若我告訴你真實原因,你這次就會放過我,下次才……難道你忘了?」她掙扎起來,「放我下去!我要你放我下去,聽到了沒?」
「我沒忘,但你卻忘了一件事。」見她一臉問號,他就忍不住想笑,「你不是常罵我霸道嗎?所以我要霸道地要了你。」
「不、不要啦!其實……你很溫柔、很體貼,一點都不霸道,真的。」她討好的說,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沒用的,我今天非將你佔為己有不可!」他瘖啞的嗓音透露出無限渴望。
「你……」看來這次跑不掉了!雖說她緊張又害怕,可也滿期待與所愛之人共赴雲雨的銷魂滋味,就將自己全部交給他吧……
趙軒將她抱上床,掠奪了她的唇不讓她再多說,大手急切地解著阻礙他探入的鈕扣,想要她的慾望好比不間斷拍打在海岸上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向他襲來。
「你可不可以溫柔點?不然會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正被人非禮耶!」她掙脫他的唇,不悅地嘟嚷著。
「你若閉嘴,我就對你客氣點。」
「不是客氣!是溫……啊!好痛……」
除去身上所有束縛,他將早已脹痛的巨大往那幽穴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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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趙軒體貼地為丁湘琳擦拭腿上的血跡,動作溫柔而緩慢,生怕一不小心扯動紅腫的私密處,會惹來她的不適。
「好一點了嗎?」
「嗯,比較沒那麼痛了。」她沒有激情過後該有的羞澀,反倒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怎麼了?有心事?」趙軒一眼就瞧出來了。
「軒,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能力所及,他一定會盡力幫忙。
「其實……媽咪並非我的親生母親,她還有另一個家庭,當初因為某種不得已的苦衷才拋夫棄子。我不忍心看她鎮日以淚洗面,所以想請你幫我打聽她丈夫和兒子的下落。」
趙軒僵了下,不由自主地苦笑。這種事也曾發生在他身上,但人家的母親是逼不得已拋夫棄子,他的母親卻是見錢眼開跟別的男人跑了,真是天差地遠。
「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他們父子的相關資料才行。」他很樂意幫忙。
「相關資料啊……這得問媽咪才知道。」丁湘琳沉吟了下,「我看……乾脆藉這個機會介紹你和媽咪認識,順道問清楚他們父子的事,你說好不好?」
「正合我意。」吻了她一下,趙軒笑說:「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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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丁湘琳就興高采烈地衝上樓告訴林淑媛這件事。
「真的嗎?你朋友願意幫我這個忙?」
「當然是真的,而且人家要告訴你的另一件事就是……他是我的男朋友。」她羞答答的說。
林淑媛喜出望外,「差不多了,你也差不多該嫁人了。」
「媽咪,你好壞,竟然取笑我。」她跺腳嬌嗔的俏模樣惹來老人家更欣喜的歡笑聲。
「好了,別讓人家等太久,我們下樓去吧。」林淑媛已迫不及待想會會這位令女兒動了芳心的男人。
丁湘琳才扶著她走至樓梯轉角處,就高興的朝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趙軒嚷嚷道:「軒!這位就是我最敬愛的媽咪。」
趙軒抬首望向聲音來處,正巧與林淑媛四目交接──時間彷彿在一瞬間停止了,他的心像是被人惡劣地扭絞著,痛楚難當。
她……
就是他的母親,那個狠心拋夫棄子的女人!
儘管不留情的歲月在她臉上佈滿痕跡,儘管消瘦了許多,儘管因年歲漸大而略顯彎腰駝背,儘管……無論她變成怎樣,他都認得出,眼前就是他多年來惦記在心的母親啊!
他該是痛恨她的,為何又會有種想狂奔過去抱住她的衝動?
不,他不能!因為她是間接害死父親的兇手,是個為了榮華富貴狠下心腸拋夫棄子的勢利女人,她不配做他的母親,她不配!
突地,一道猛雷轟得他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丁湘琳是誰?!
毅雲不是說他母親和丁敏豪的兒子住在一塊嗎?怎麼……
他猛然想起丁湘琳之前說過的話。
剛才是我哥打來的,他說他跟媽咪已經來台北好幾天了,而且還買了房子,叫我明天請個假準備搬家……
噢,該死!丁湘琳竟和丁敏豪有關係,甚至還是他的親生女兒!
瞬間,他的心碎了。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捉弄他?為什麼?!
同一時間,林淑媛怔愣地盯著眼前和丈夫有如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高大男人,心中漫溢過一抹熟悉的感覺。
記得方才湘琳喊他為「軒」,而他的相貌又如此與趙凱相似,難道……難道他就是……
她凝視著表情千變萬化的趙軒,老邁的身子緩緩地朝他走近,流下兩行熱淚,喃喃地問道:「小軒……你是小軒嗎?你是我朝思暮想的兒子嗎……」
當她顫抖的手正要碰觸到趙軒時,卻被他無情的揮開。
他聲嘶力竭地大吼:「不要碰我!你這個沒資格當我母親的勢利女人,在你狠心拋下五歲的我及深愛你的父親時,我就再也不是你的小軒,再也不是你的兒子!」
他們的舉止與對話震撼了丁湘琳,她不敢置信天底下竟有這麼巧合的事!
「媽咪小心!」她及時上前扶住險些被趙軒揮倒的林淑媛。「軒!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老人家?更何況她還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良心被狗吃了的是她,不是我!」他指著被扶坐在沙發上的林淑媛,目光忽地轉到丁湘琳身上,粗暴地抓起她的衣領往自己靠近,使她腳不著地的懸在空中,好生難受。
「咳咳……放開我……我……好難受……」她痛苦地蹙著眉,小拳頭胡亂地捶打他的手臂,期望他能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