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復活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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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他望著她的雙眼。「我不好意思再脫下去了。」

  她的手掌貼在他溫暖的胸膛上,指甲輕輕地拂著他的胸部。「正是你會的。」她溫柔的說。

  她的挑逗教他不禁為之著迷,他狂野的說:「噢!沒錯,我會的。」

  他迫切需要感受她的身體,但是他不想太過魯莽,他強迫自己把節奏放慢些。他失去她太久了,如果不小心點,會弄痛她的,那是他最不願見到的。

  他的手指輕輕滑進她左邊內衣吊帶與肌膚之間,輕巧地將吊帶褪下,然後是右邊。他屏氣凝神地望著她赤裸而圓潤的乳房,恣意地享受眼前美女的軀體。

  「我幾乎忘了你是如此漂亮,思敏。」他沙啞道。

  兩人裸裎的胸部慢慢向彼此貼緊,她歎息般地呼喚他的名字。她的反應無疑鼓舞了他,他快要抑制不住了。

  「老天!我等這天已經很久了。」他喃喃低語,抱起了她,但是一瞬間,他想起經過昨天那一場雨,整張床都濕透了。

  他在火爐前將她放下,從紙箱裡拉出一床鵝毛被,小心翼翼地鋪在地上,然後跪下來,將手伸向她。

  她的雙手毫不遲疑地迎上前來,他溫柔的拉著她,讓她坐下。

  她裸露的肌膚在火光閃爍照耀下熠熠生輝,他看得整個人都呆了。

  他捧著她的臉,本想輕巧地吻她,但是當他看到她微啟的雙唇及順從等待的模樣時,胸中的一股激情瞬時一湧而上。

  思敏渾身上下綻放著慾望火花,痛苦而狂野地期待著他的撫慰。

  他親吻著她,隨著她躺下來,他的親吻也愈來愈激烈了。

  她身上的衣物迅速的被脫掉了,他也靈活的把自己的衣服褪去。在這過程中,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她誘人的胴體,她是如此的嬌小、細緻完美。當她舉起手臂迎向他時,他的體內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狂喜。

  他再也受不了她的誘惑而俯向她,在她身上放肆的移動,他的腦海一片狂亂,進入了她溫暖的領域。一聲驚喘,她旋即被他的唇所覆蓋,他的舌伴隨著身體的節奏在她的嘴裡恣意愛憐。

  一年多來的寂寞孤獨終於有了補償。思敏愛撫著他結實有力的身軀,重新再認識他的身體、他的感受及味道。

  當他往深處挺進時,她的指甲緊緊地掐進他的背部。自制力自此已完全粉碎,環住他的雙手由腰部移至臀部,一方面使自己不會直接碰觸到地板,一方面配合著他的動作。

  體內逐漸繃緊的情慾,讓他情不自禁地低呼著她的名,且異常興奮地聽著她在做愛中所發出愉悅的呻吟。

  終於——他們同登上極樂的高潮。她在他的下面猛烈的顫抖著,他狂野的需求也得到滿足。

  他們慢慢地從激情中清醒,育辰注意到冷風吹上他火熱的肌膚,他將一部分的被子翻過來蓋住他們的身體。

  他移開些,用肘撐住自己的身體,深情地望著她的眼睛。「你還好吧?」

  她溫柔一笑。「再好不過了。」

  他的手在她的肌膚上遊走,表情顯得曖昧而挪揄。「是啊!那是當然的。」

  她輕拂著他前額上微濕的頭髮,眼神突然變得凝重。

  「育辰?」她遲疑的喚道。

  「恩……」他心不在焉的應著。

  適才的做愛給了她克服長久以來一直困擾她的問題。「我以為你在那次意外後,沒有再來找我的原因,是因為我拙劣的做愛技巧使你失望。」

  育辰的表情猶如晴天霹靂。「天啊!思敏,你怎麼會有如此的想法……」

  「我想不出其它的理由。何況我對男女之間的床上功夫的確毫無經驗,而你卻很老練。後來再也沒有見到你,我當然會這樣認為,而這也是我唯一想得到的理由。」

  育辰望著她,一語不發,良久才說道:「思敏,那次意外後,我沒有再見你的唯一理由是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如果沒有發生那場意外,我決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或是我的床太久的。喔!老天,親愛的,我們的感情就像熊熊烈火般的熾熱。」

  突然間,他翻身躺著,兩隻手臂交叉地遮住雙眼。他對他父親的恨意就像是融化的岩漿般奔流過全身,因為父親過分的操縱他的生命,已經深深地傷害到思敏了。

  「他真的該死!」育辰忍不住咒道。

  他突然爆出這句話後,就沒有再開口。接著,思敏也用手肘撐起身體,凝望著他。

  「誰該死?」她心知肚明,卻故意問道。

  他沉默以對。

  「該死,不准再這樣對待我!」她忿怒的說。

  他移開手臂。「什麼?」他訝異地睜大眼睛看著她。

  「不要再隱瞞我了,我不是脆弱的搪瓷娃娃,我不需要保護,不要像對待無生命的東西一樣地對我,跟我說實話,我要知道事實的真相。」

  他無言地望著她,想起文修曾提過的建議,然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說:「當他對我施展他的權力遊戲時,我並不覺得怎樣。但是他這次玩得太過火了,傷害了你。」

  雖然已經知道他說的是何人,但是她還是要他親口告訴她。「誰?」

  他舉起手,輕輕撥開她臉頰上的幾縷髮絲,沉寂了好一會兒,才鼓足勇氣說:「在那次意外後,我的父親到醫院看我。我不知道是誰通知他的,我只記得當我問他有關你的事時,我竟相信了他的話。起先我還難以置信,所以為了讓我徹底死心,他甚至還假造了一個寫有你名字的墓地。對於他如此的大費周章及用心良苦,我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敬佩他。」他一臉諷刺的笑。

  他的聲音透著無窮的悔意和悲傷。文修曾說過育辰不喜歡談論他的父親,而那是可以諒解的。然而,建立他對她的信任也是同樣的重要。

  「你以前為什麼不告訴我?」她問道。「當你第一次到這兒來的時候。」

  他笑了起來,笑容中充滿了自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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