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展慕樵斷然拒絕,又坐下來替她清洗受傷的大腿。
『為什麼不行?你是我的相公不是嗎?』風清憐固執地不肯放棄。
展慕樵的眼底閃過一絲火花,『我說不行就不行。』
風清憐忽然抽抽嗒嗒地哭了起來,『你騙人,你根本就一點都不喜歡我。』
展慕樵忍著氣,伸手撥開她殘破的衣襟,當他看見她嫩白的肌膚上佈滿縱橫交錯的 指印和抓痕時,不禁怒意勃發,『這些是誰弄的?』他寒著聲問道。
風清憐嘟起嘴,『你這麼凶幹嘛?這又不是我的錯。』
『快回答我的問題!』他怒吼。
風清憐瑟縮了下,『好嘛,是個叫阿奇的男人,他割破我的衣服,想非禮我。』她 揪著破碎的布料,『你看,這是你做給我的新衣裳,現在都不能穿了。』她淚眼汪汪地 控訴阿奇的『惡行』。
『別管那些衣服了,我再叫人替你做新的。』展慕樵關心的不是這件事,『我問你 ,那個阿奇有沒有對你……』望著她茫然的臉,他住了口,講不下去。
『對我怎麼樣?你說清楚呀!』風清憐微側著頭,困惑地看著他。
『算了,那不重要。』反正娶她只不過是為了誘出那個殺人兇手,他又何必在意她 的身子是否曾被人佔有過?可是該死的,為什麼他只要一想到有別的男人在風清憐的身 上烙下不屬於自己的印記,他就覺得妒火中燒,恨不得殺掉對方?他忿忿地了下桌子。
那聲響把風清憐嚇了一跳,她怯怯地伸出一雙柔荑,包住展慕樵指關節發白的拳頭 。
『你在生我的氣嗎?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惹得你不高興?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 意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事。』展慕樵回過神,『來,吃點東西,吃飽後就上床睡覺。』
『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風清憐看著盤中堆積如山的食物,無力地說。
『那我和你一塊吃,我的肚子也餓扁了。』事實上,這三天來他根本粒米未進。
『你是為了找我才沒有吃的嗎?』風清憐的水眸溢滿了感動。
『不是。』他撒謊道,不敢看向她失望的眼神,『我是因為莊裡的事情多,忙得抽 不出空來,才沒有吃飯的。』
『哦,那我們成親後見不上幾次面,也是因為你很忙?你都在忙些什麼?』風清憐 信以為真,好奇地追問。
『快吃吧,別說話了,不然飯菜都涼了。』展慕樵避重就輕地道。
風清憐果然不再纏著展慕樵問東問西,她狼吞虎嚥地吃著盤裡的食物。展慕樵也一 面凝視著她,一面往嘴裡塞東西。
當風清憐舔掉手指上最後一滴菜汁時,突然發現展慕樵正隔著桌子,目不轉睛地盯 著她的嘴唇,她臉紅了起來。『你幹嘛一直盯著人家,人家的吃相有那麼難看嗎?』
展慕樵收回視線,粗聲道:『你吃飽了沒?我帶你上床睡覺。』
風清憐胡亂地用桌巾擦拭著沾滿油漬的手,朝展慕樵張開雙臂。展慕樵歎口氣搖搖 頭,然後彎下腰將風清憐抱了起來。
風清憐偎在他懷裡,開始覺得有點睏,她懶洋洋地玩弄著他的扣子,心滿意足地道 :『我希望你永遠都像現在這樣,不要像以前一樣對我冷冰冰的。我答應你,我一定會 做個好妻子的。』
展慕樵頓了一下,沒有答腔。他把風清憐往床上一放,覺得她的衣服還有點濕,不 能穿著睡覺,但是看風清憐一副軟綿綿的樣子,八成已經進入夢鄉,也不能指望她自己 動手脫衣服。展慕樵忍不住低咒了聲,開始替風清憐脫下身上的衣服。
當風清憐嬌美的胴體一寸寸地暴露在展慕樵眼前時,展慕樵不禁屏住了呼吸,他沒 想到風清憐竟是這麼地美:平坦的腹部,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長勻稱的雙腿,還 有一身光滑柔嫩的肌膚。這小妮子是上天專門派來考驗他的自制力的嗎?如果是,那麼 她該死的挑對人了!她已經成功地挑起他的慾火。
展慕樵找來一塊乾淨的白布替風清憐擦拭身體。他用盡了全身的自制力才沒有讓自 己當場要了她;他一邊使勁地擦拭著她的身體,嘴裡還不停地喃喃低咒。
展慕樵粗魯的動作將風清憐從夢境中拉回現實,她睜著睡意朦朧的大眼,綻出一抹 柔媚的笑容。展慕樵差點抵擋不住她的誘惑,趕緊把被子蓋在風清憐誘人犯罪的嬌軀上 ,轉身準備離開。
風清憐抓住他的手,對他感激地一笑,『謝謝你救了我。』
展慕樵俯身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你不用謝我,你是我的妻子,我本來就應該要 保護你的。好了,睡覺吧!』
『你救我是為了責任?沒有其他的原因?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嗎?』風清憐執意 要問出答案,拉著他的手不放。展慕樵望著她絲緞般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與裸露的胸前, 長而翹的睫毛呀的,紅唇微啟,一雙媚眼凝睇著他,不由得回想起前兩次吻她的甜蜜滋 味。
這只不過是個安撫的吻,他在心底告訴自己。他以極端輕柔的動作,佔領了那兩片 櫻唇。
她的味道如此甜美,像是最香醇的蜂蜜,令他無法淺嘗即止,他加深了這個吻,用 牙齒輕輕啃著她的唇,舌尖先是描繪著她細緻的唇形,而後狂肆地闖入她口中,啜飲著 她嘴裡的蜜津。
風清憐兩手扣住他的肩膀,身體向上拱起,生澀地回吻他。展慕樵的血液不自覺地 開始沸騰,那是種不受歡迎,又無法控制的反應。他從激情的深淵中強拉回理智而抽開 身,錯愕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天,他太想要她了!
他猛甩著頭,堅決地將風清憐的雙臂放回被子裡。風清憐合著眼,臉上漾著幸福的 微笑,『你不討厭我,我知道了。』她呢喃著,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