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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她扯了扯唇,低下頭拿著餐具專心玩著盤中的食物。

  「我父親總說我母親是他真正唯一愛的女人,說起來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可是其實是因為不服輸。歷任妻子,只有我母親主動提出離婚,因為我父親對婚姻不忠,也因為我父親的家人瞧不起我母親是鄉下人。當初他還想以找和我妹妹為手段留下我母親,不過沒成功。」抬起頭,她笑著說:「你知道嗎?我父親有十二個小孩,只有我和妹妹是女孩兒,厲害吧?」

  他也撐起下巴望著她。這是她頭一次談論她的家人。過去他問了她也不說,今兒個她倒主動提起了。一段聽來不甚揄快的「家庭秘辛」,在她口中像個笑話。

  「父母離婚之後,你跟誰?父親還是母親?」他問。

  「都不是,跟我爺爺奶奶。那兒像孤兒院,我父親所有下堂妻的兒女都在那兒。

  其實他們根本不要我們姊妹倆,留我們下來,不過是因為我們姓凌,是凌家的財產。」她說得輕鬆,看來全然不在意。

  「難過嗎?」他抬手越過餐桌輕撫她的頰。

  她笑。「曾經。小時候當然會,後來不會了。」

  靜靜看著她,他突地朝她勾了勾子指。

  以為他有什麼悄悄話要說,她傾身向前,沒想到他竟是隔著桌子,吻住了她。

  怔愣之後,她條地撇開臉避開他的呢。不看其他人可能有的反應與眼光,她開玩笑地說:「當心我父親衝過來強迫你娶我。」

  「我願意。」他望著她的眼,有如交換誓言般慎重地說。

  他突如其來認真的態度令她的笑不自在了起來,怔了會兒,她又低下頭挑若盤中的食物。

  「膽小鬼。」他笑,並不逼迫她回應什麼,若有所思的目光,瞥向了她的家人。

  ※  ※  ※

  頸上一陣刺癢的感覺,凌雲櫻嚀了聲側身避開。

  沒兩秒鐘,那種感覺再次襲上她的臉,這回,她皺眉睜開眼來,只見一張大大的臉懸在自己眼前──沈淙沂的臉。

  瞪了他兩秒鐘,她又閉上眼伸手環住他的頸項。「你要出門了嗎?」她還記得他說過今天一早與人約了打球的。

  「嗯,你陪我一起去。」他說。

  安靜了數秒鐘她才睜開眼。「去哪兒?」

  「打球。」

  她搖頭。「不要。」

  「陪我去。」他輕咬著她的耳垂。

  她仰著頸子給他更多空間,不急著回答。

  「嗯?陪我打球?」他又問。

  「不要。除非可以不曬太陽、不走路、不流汗,我就陪你去。」

  「別鬧了,打高爾夫球怎麼可能不曬太陽、不走路還不流汗?」

  「所以嘍,我不去。」

  他在她的頸間重吮了一下,惹得她輕喊一聲,然後變成了低吟。

  「去打球,或者是在床上泡一整天,你自己選一個。」他說。

  「在床上泡一整天。」她毫不考慮,笑嘻嘻地做出了選擇。

  「好色的女人。」他擰她的頰。

  她也不為自己辯駁,倒是對他要自己陪他打球的主意有許多意見。「我又不會打球

  ,去做什麼?」

  「陪我走球道。」

  「那多無聊,我不打球還得花錢走路。」她雖然從不打球,不過卻聽說過即使只走球道不打球,也得付千把元的球道費,只比打球的人少幾百元的果嶺費,那還是會員才有的「優惠」價格。在她看來,無異是花錢當冤大頭。而要她這種又懶又怕太陽的人花那種錢,除非她瘋了。

  「錢我花又不叫你花。」

  「你嫌錢多,把錢給我好了。」

  「好啊,給你錢,你陪我打球?」

  她笑。「幹嘛,你花錢找伴遊小姐呀?」

  「嗯,陪我去打球?」他埋在她的胸口咕儂。

  他的回答讓他又僕她笑了出來。靜靜擁著他,她不覺在心中歎了聲。一向最擅於說「不」,而且總是拒絕得極有技巧的她,為什麼總是對他沒轍呃?

  唉,算了,就當她瘋了。

  「好吧,陪你去。」她說,在他欣喜地抬首欲吻她之前,她連忙又說:「可是我沒有衣服可以穿。」

  昨晚在他的住處過夜,她穿來的是套裝皮鞋,總不能要她穿那一身去走球道吧?

  「沒關係,我載你回去換衣服。要不然,球場也有賣。」

  「載我回去換衣服。」她才不要在球場買,都是制式服裝,搞不好,上面還繡了球場的mark。

  於是載她回公寓更衣之後,他們便往球場出發。

  到了球場,看到兩張與他極為相似的臉和另一女人,她覺得自己被他拐了。要她陪著打球是假的,要她來見人才是真的。

  他說了幾次要她見他的家人,她都淡淡拒絕了,這會兒倒教他得逞了。

  她給了他一個過度燦爛的笑容,他攬著她的肩回以一笑。別人看來甜蜜,只有他們倆明白笑容背後的意義。

  沈淙沂明白自己的心思被識穿了,也不以為意,笑著為她介紹兩個弟弟──沈淙澈和沈淙瀚。

  而那個女子,則是沈淙澈的女朋友方玫心,和她一樣,不會打球,來球場散步的傻瓜。

  「原來命裡缺水的不只你一人。」取球具時,她逮著獨處的機會對他咬著耳朵。

  他嘿嘿笑著,很開心她沒計較他拐她來見家人的事。

  「別高興得太早,你拐我的事,回去再算。」她盈盈笑道。

  「好,回去任你處置。」他說,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油嘴滑舌,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隨你要把我綁在床上、用鞭子抽我、用蠟油滴我,我都認了。」

  「神經。」她笑罵。「喜歡被鞭子抽,當心我去弄條九尾鞭來。」

  九尾鞭是古時的刑具,鞭尾分成九股,每一股的尾端都綁著銳利的金屬,隨便抽上一鞭,保證皮開肉綻,十天半個月好得了絕對是奇跡。

  「嘴硬心軟,你才捨不得。真要弄得我皮開肉綻,誰侍候你的慾望?」

  「哼,天下男人何其多,不缺你一個。」

  「可是只有我能滿足好色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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