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一次?!
「你……」哼,如果不是礙於他們身處公共場所的話,她早就破口大罵了,哪還容得他扯出這一臉得意樣!
不要臉!
美目圓瞪的她氣急敗壞的轉過頭。
司徒狂則是一臉得意的笑瞇著眼,「讓我看看你……」仔仔細細的。
在她尚未來得及反應前,司徒狂一把摘下她臉上的墨鏡,頓時一雙哭腫而佈滿血絲的眼,驚愕的瞪著他。
「你哭過?!」
「沒有!」她伸出手想拿回他手中的墨鏡,可是他霸道的將它塞入自己的西裝外套內的襯衫口袋,擺明了不給她。
除非她探手進去拿。
「沒有?!」這三言兩語怎打發得掉他?!他追問著,「沒有的話,為什麼眼睛又紅又腫的?」
「眼疾。」
當他是三歲小孩嗎?那麼容易騙。
「我不信。」
「你以為你是誰啊,管得未免太多了吧!」
「你……」
她語帶諷刺的反問,「說了這麼多廢話,莫非……司徒先生離不開我?」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
「當然不可能。」他曾經說過,他不可能忍受同一個女人太久,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吃回頭草。
「你該知道狂龍集團進軍台灣的消息吧?」
廢話,三天兩頭的又是上頭條又是上電視,不知道才奇怪咧!
慕文曦不想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個頭,表示她知道。
「狂龍集團旗下企業包括有電腦、資訊、金融……」
「夠了,說重點!」她可不想浪費時間聽他吹噓著自己的豐功偉業。
「重點是,我要你為我公司服裝部門設計婚紗。」
「喔……等等,婚紗?」該不會是她聽錯了吧?!她一頭霧水的問:「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你沒聽錯,我要你為狂龍集團設計最新款的婚紗及晚禮服。」
「拜託!」她一臉受寵若驚的比出右手尾指,語帶雙關的撇著嘴揶揄他,「我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服裝設計師,以你一個歐美公司的大總裁來說,司徒先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
他輕輕壓下她的尾指,將她的雙手緊緊包裹著,一臉正經的說:「放心,我看過你設計的服裝,所以對你有信心。」
慕文曦一驚,猛然抽出自己的手。
「你怎麼可能看過?」
「古頤塵和章梓晴拿給我看的。」
什麼?!
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竟然沒經過她的允許,就擅自拿了她的作品給司徒狂看,可惡!
「既然如此的話,你找梓晴設計也一樣。」
「不,我只要你……」足足停了三秒鐘之後,他才接著說:「的設計!」
嚇死人了,說個話音拉得這麼長,是想試試看她的心臟夠不夠力是不是?兩朵紅雲染透她的雙頰,她真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他不以為然的繼續說著,「因為你設計的走向屬於溫柔婉約又不失率真,正符合我們服裝部門的需求。」
「此我行的大有人在。」
「為什麼不答應,是怕我虧待你?」
「不是。」
「那是為什麼?」他想知道她拒絕的原因。
輕輕地攪動著杯中的鵝黃色液體,她淡漠的說:「我不想每天看到你。」
早料到她會這麼說!
嘴角微揚,他提出保證,「你放心好了,設計過程中會有負責人員與你溝通,而我只看成品,並不會插手。」「也就是說,我們見面的機會微乎其微嘍?」她抱著一絲希望問。
「嗯。」
「這……」
「如何?」
「我……」她一臉猶豫的不敢輕言答應。
「怎麼?莫非你還在乎我,怕近水樓台再愛上我,所以不敢接受挑戰?」
「誰說的,我……好,我答應。」怕他看扁自己的慕文曦,情急之下衝動的答應了他,然而,話才剛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上一次在美國,她就是衝動的接受了他的協議,才害得自己失身又失心的,沒想到,事隔數月,她竟再一次上當。
唉,真是的,每次都受不了他的激將法,老是上他的當,真笨!
司徒狂噙著笑,趁勝追擊著說:「那就星期一見嘍!」揮揮手,他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動作之快讓慕文曦來不及後悔。
星期一?那不就是後天嗎?!唉!
* * *
「小張,香檳色這套禮服的企劃書在材質方面似乎有點出入喔!」小張是狂龍集團內服裝部門的企劃主任,也是司徒狂特別派遣來支援慕文曦的。
「喔,真的嗎?」小張接過慕文曦遞來的企劃書詳細的檢閱一遍,果然發現確實出了差錯,他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頭皮,連忙道歉道:「文曦,真不好意思,我筆誤了。」
「沒關係,還好發現得早,否則企劃書要是真的送給裁縫師的話,一切可就來不及了。」
「這倒是,筆誤的事可大可小,如果是布料搞錯的話,可是會連帶的影響禮服穿起來的質感及味道呢!」
「那可不。」
想到自己竟犯了這種錯誤,小張滿臉尷尬地自我責備著,「真沒想到已算是『老鳥』的我,竟然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唉!」說起來可真慚愧!
見他一臉歉意,慕文曦連忙安撫他,「快別這麼說,是我們這陣子太拚命」——以至於忙得焦頭爛額、頭昏腦脹的,嚴格說起來,應該說是我連累了你,要不是司徒總裁只給我兩個月的時間,也不會害得你這陣子在服裝部門及我這兒兩頭跑,更不好意思!」
由於慕文曦身份特殊,並不直屬集團內部人員,因此司徒狂安排了一間坪數約莫二十來坪的私人工作室給她,為的是讓她能有一個私人空間好發揮創意。
「慕小姐,你的心地真善良。」
她蹙眉問:「怎麼說呢?」她並沒有做什麼善事啊!
「因為換了別人在這兒工作,又頂著特殊身份,早就拿喬了!」
慕文曦很不喜歡旁人以曖昧的眼神來看待她。她淡漠地解釋著,「我和司徒總裁只是朋友。」她渾然不覺虛掩的門外正站立一名不速之客,而門外的人在聽到她急於撇清關係的言語時,握在門把上的手頓時停住,如鷹的雙眸跟著一黯,五官為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