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美國的治安不至於這麼壞吧!
天啊,沒想到她的命運竟是如此的坎坷,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美國還倒霉的被綁架!
可隨著車門關上,歹徒並沒有綁上她的雙手,摀住她的嘴或蒙上她的眼睛,反而有禮的端坐在一旁。
這麼令人匪夷所思的反常情況,反而讓她冷靜了。
慕文曦冷眼掃視著眼前的人,包括在她左右,連同前座司機一共三個的陌生男子。
「你們是誰?」
她的疑問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車內的三名男子皆沉默不語。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又是一片沉默。
很好,顯然這些人不打算回答她任何問題,她懶懶地往後一靠,柔軟的椅背抵住她的背脊,舒服是她的第一個感覺。
雙手環胸,一雙銳利的雙眸緊緊瞅著身旁的兩名男子,「至少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吧?」她感覺他們對她並無惡意,而由其態度及對她還算尊重的舉止,她推測他們應該不是綁架她的主謀。
等了半晌依然不見回應,她暗咒,哼,一群啞巴!
倏地,坐在她右手邊的男子開口道:「到了目的地,慕小姐自然就知道了。」
啊哈,原來不是啞巴啊!
「目的地?!哪裡?」既然肯開口了,那她就乘機追問。
可是,回答她的還是一片沉默。
這……氣死她了!
好,沒關係,只要讓她見著了那個幕後指使者後,肯定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 * *
漫長的車程讓才下飛機的慕文曦難敵睡神的召喚,沉沉入睡,連車子停下來後,司徒狂將她抱進屋裡,她也渾然未覺。
望著床上那張如嬰兒般的純真睡顏,司徒狂再次迷失了……是的,就是這張未施脂粉的容顏深深的吸引了他。
女人,他是見多了,可就沒見過像她如此能夠深深吸引他目光的。
情不自禁,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細緻的臉龐,順著那緊閉的眼,滑下高挺小巧的鼻,來到她誘人的朱唇,流連的來回撫摸著。
疲累不堪的慕文曦在補足睡眠後,終於睡意漸退。
咦,是什麼東西在她臉上爬啊?
癢癢的、麻麻的,像是有人在摸她的臉……摸?!
慕文曦一驚,睡意全消,驀地張開雙眼,映入眼中的是一雙幽深的黑瞳。
昏黃的床頭燈,讓她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二話不說,她一把拍掉臉上那雙不規矩的手,怒罵道:「誰讓你摸我的!」這一罵,也讓她興起了危機意識,驚慌之下,掀開絲被她起身跳下床衝向房門。
「醒了,美人兒。」就在她的手碰觸到門把時,司徒狂開口了。
這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她緩緩的轉過身,順手開啟門邊的電燈開關,瞬間室內大放光明,讓她得以仔細地打量眼前的男人。
一身名牌服飾,迷人的笑容,狂妄的氣息,他是誰呢?
這張臉有點熟又不太熟,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再看看他那一臉驕傲、不可一世的討人厭樣,這感覺像極了某個人……
就像古頎塵一樣的討人厭!
古頎塵!對了!
倏地,腦中浮現出半年前在日本料理店的那一幕。
「是你!」
「很高興美人兒你還記得我!」
頭一撇,她意有所指地道:「一個自大的人是不容易讓他人遺忘的。」她對他的印象就只有自大、狂妄而已。
他不語,只是雙眼饒富興味的緊瞅著她不放。
好個伶牙俐齒的女人!
很好,這才對極了他的胃口!
熾熱的眼神輕佻的將她從頭至尾掃視了一遍,逐一不放過,而他眼底飽含的慾望,更是再明顯不過了。
哪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瞪著對方瞧?真沒禮貌!
可為什麼這熾熱的雙眼就像是一把烈火般焚燒著她的身體,令她心跳加速,全身燥熱不已呢?
渾身不自在的慕文曦,沒好氣的叫囂道:「喂,看夠了沒,」順便送給他一記白眼。
他不答反問,「你說呢?」
瞧他那雙想把她透視的色眼,白癡也知道他還沒看夠!
算了,「『請』我來,用意何在?」她語帶嘲諷的特別強調「請」字。
「半個月!」
嗄?什麼東西半個月啊?說話沒頭沒尾的!慕文曦不解地睜著一雙納悶的眼望著他。
司徒狂勾起一抹鄙視的笑,「『陪』我半個月!」猖狂的他特別強調「陪」這個字,意思是再清楚不過。
半個月,已經是他最高期限。
通常,他是不可能和同一個女人交往超過一星期的,因為他對女人容易厭倦,而且時間一久,女人那潛藏的貪婪本性便展露無遺,更是令人倒足胃回。
不過,慕文曦不同,她的不屑、她的淡漠、她的一言一行無不引起了他莫大的興趣,所以他願意為她挑戰他的「極限」。
什麼叫陪他半個月?!可惡,這男人真不要臉,當她慕文曦是什麼?妓女嗎?
氣急敗壞的她叫罵出口,「無恥、下流!」
「一句話,答不答應?」
「憑什麼?」
她並沒有忽視他眼中的鄙視,她相信他對女人很不屑、評價很低,根本當女人是次等動物、洩慾的對象。
可,她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選上了她?
「因為你想釣個男人回台灣,而我則是需要一個固定的女伴。」他說得理直氣壯。
慕文曦驚叫,「你怎麼知道的?!」不可能啊,那只是她一時的氣話罷了,而且知道的也只有古頎塵和章梓晴……對了,古頎塵!
慕文曦恍然大悟。
這就說明了為什麼他能精準無比的掌握她班機抵達的時間,派人在機場等候,原來就是古頎塵那小人在搞鬼。
她不由得咬牙切齒暗罵著,該死的古頎塵,你等著吧,回台灣之後,本小姐非搞得你人仰馬翻不可!
看著她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司徒狂不用想也知道她正在詛咒古頎塵,活該!他一點也不同情他。
「如何?」
她挑高右眉,挑釁道:「如果我說『不』呢?」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挫挫他那不可一世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