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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他的事你一點都不知道嗎?。肯思困惑的望著她。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如意問道:「你覺得有什麼是我該知道而他沒告訴我的嗎?」

  肯恩投料到她會有這些回答,笨蛋人:人家的家務事他管那麼多做什麼呢?但他還是紅著臉說,關於他自己的事……。他考慮著,想該怎麼說才好。「不過——這個人就是這樣,我也是和他同個軍團這麼久,才知道他是更爾貝瑪家族的人,你不要在意……」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何況那天在天津的舞會中,我們都看到你們共舞。——」也看到我把他推到荷花池中,如意心想,但仍朝肯恩甜甜一笑。

  你是說藍雅的事嗎?」

  「他都告訴你了?」「嗯!」如意點頭。「我知道他曾經愛過藍雅。

  可是那都過去了!」她充滿著感情的說:「現在他的身旁有我,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像這次到印度,就是他堅持一定要我同行的……」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男聲打斷。「我堅持什麼?該死!你究竟說什麼?」

  如果可能的話,如意希望自己當場變成石像。其實也快了,因為她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得不能動彈。

  她非常非常緩慢的轉過身,勇敢的迎向桑德斯憤怒的藍眸。老天!他是真的很生氣!如意有些懊惱自己沒有事先想好面對他的理由,其實她是不敢想,她一直希望他能就這樣睡到印度,可是該來的還是會來,現在她唯有硬著頭皮去面對了。

  她很快的跑到桑德斯的身旁,「太好了!你終於醒了!我真是擔心極了。」

  「你在玩什麼……」

  如意很快的打斷他。「你知道嗎?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我們的船已經出航了。」

  「是呀!」站在一旁的肯恩點頭。「這幾天在船上都是如意照顧你,她實在是個稱職的好妻子。」

  「妻子?」桑德斯瞇緊眼睛。「我什麼時候有……」如意忙拿起水杯往桑德斯有嘴裡灌。「桑德斯!你一定很口渴,這幾天你都沒有喝水。」

  桑德斯被水嗆到,開始猛咳,如意用力拍著他的背。

  沒等如意說話,他就沉聲對肯恩說:「請你出去一下,我有話想私下和我的『妻子』談談。」

  如意發現他特別加重了「妻子」二字。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桑德斯語氣中的怒氣讓如意畏縮了一下。

  見如意沒有答話,他諷刺的說:「我的好妻子你倒是告訴我,我是什麼時候娶了你?」

  如意打量他的那個神色,如果她不說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走向前來狠狠把她的答案搖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試著解釋。「我只是不想再等三個月的船期,因為到那個時候,如果我要找到如心,恐怕很難……」「所以你就大方的利用我來當做船票?」桑德斯斬釘截鐵的打斷她。「你連張結婚證明或身份文件都沒有,我那些素以紀律著稱的長官和同僚居然讓你上船?」

  「他們都相信我的話……」

  「老天!」桑德斯挖苦的說道:「你應該感謝你的父母給了你一張甜美的面孔,讓人無法想像你會說出不實的話。」

  她到底是被誇獎了還是被諷刺了?如意打量他冷峻的藍眸,然後小心翼冀把藍寶石戒指交給他。「我覺得是這枚戒指替幫了大忙。」

  桑德斯的嘴諷刺的扭曲。「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亞爾貝瑪之心。」

  「亞爾貝瑪就是指環中的字,那是做什麼的?用來尋寶的嗎?」

  如意的好奇心被挑起,她實在太佩服自己了,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有熱心求知的精神。

  但桑德斯可一點也不覺得有趣。該死的!她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他覺得自己頭痛欲裂,他試著站起身來,但膝蓋卻不由自主的發抖。

  「喂!你不要站起來,你才剛退燒呢!」如意急急奔向他。「你這樣是不行的。」

  「你最好為自己的處境祈禱。」桑德斯揮開她的手。「等我復原……」「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對汗毛沒有興趣,我只想把你丟到印度洋餵魚。」

  他的話並不當真,然而她卻無從知曉,胡亂威脅從來就不是他的風格,他向來以冷靜、理智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自傲,但這個中國女孩卻總有辦法氣得他七竅生煙,其實她只不過撒個令人難以相信的謊,亞爾貝瑪之心不也自動歸還了嗎?

  桑德斯咬牙想,他真正氣的是,不論這個女孩做了些什麼,他仍然覺得她是越看越漂亮……「好吧!」他聽見如意說,有點苦澀,也有點認命。「我承認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就算被丟到印度洋我也認了,可是那必須在我找到如心之後,找到如心後,我一定任憑你處置。」

  「你的話當真?」

  「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

  聽她說得這樣大義凜然。桑德斯反而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可惡!從他遇見這個中國女孩後。他就一直手足無措,她老是不按牌理出牌,該哭的時候瞪大跟睛,該驚慌失措時一臉從容就義的模洋。可是他就是想不透自己為什麼總有種衝動,衝動的想把她樓進懷中,告訴好她不要這樣勇敢,告訴他會盡一切力量保護她的……。老天!他一定是燒昏頭了!一個藍雅還不夠?他怎會對這個小騙子動心?

  但這個小騙子的臉突然很近很近的靠向他。「你不要緊吧?」她的手探向他的前額,「奇怪!燒都退了,你還是不舒服嗎?」

  「我只是覺得把你拿去餵魚實在太可惜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這個小騙子知不知如此靠近他是十分危險的,雖然大病初癒,但他還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聽見自己說:「我有更好的主意。」

  如意彷彿被催眠般的蹬著他,她實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秒鐘前桑德斯似乎氣得恨不得掐死她,但現在他又用那種奇異的眼光望著她。在她能有所反應之前。桑德斯的唇就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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