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一聲,他和元晴同時笑了出來。
他們以為他和她會吃醋嗎?以前或許會,但現在不了,因為她知道他對白樺雖有肉體關係,心卻不在白樺身上,而白樺是個不信任愛的女人,之前對她表現的敵意,只是不喜歡所有物被侵犯而已。
而秋楓是個怕寂寞、愛起艫娜耍�玥藽蒻瓞淂智窊��替棓擗xゅ�楓旵晷x揮諧院屯妗?
所以奢望他們要有什麼反應呢?
「好吧!」元晴和他雙雙拿起筷子,問著身邊沒力吃飯的傢伙,「想吃什麼?我餵你吃。」
聽,就連話都講的一樣,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元晴幸福的微笑,雖然看不到,但她相信他一定也同她一樣笑得很幸福。
「唉!」白樺喝了口湯,感慨的說:「為什麼我當初沒遇到這麼好的男人?」遇到了,卻偏偏不是她的。
「想像他們一樣?」秋楓嚥了口飯,「那還不簡單,改天讓村人送一個新郎來,保證每天讓妳腰挺不起來。」
「慾求不滿的是你吧!你要幾個男的連著上才痛快呀?」
「妳……」秋楓氣得站起來要開罵。
白樺速度也快,先指著他的鼻子,「是你先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了,別那麼激動,沒事啦!」
元晴插進兩人中間想要打圓場,白樺、秋楓以及他卻同時發出驚哼,就連表情也丕然一變。
「怎麼了?」她不明所以,「怎麼這麼吃驚?」
「有人……」秋楓首先開口。
「不是人。」白樺接著補充。
「某個東西闖進山的結界了。」他結論。
元晴立即明白,同時也讓她想到村人想除掉她夫君所做的一切,難道這東西是……
「會不會是珍姑找來的?」她擔憂的問。
「哼!管他是蘑菇、猴菇還是杏鮑菇,我都不會把他放在眼裡,雖然那東西通過主人的結界算是有兩把刷子,但還能有多厲害?」他秋楓一樣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闖入者,得死。」白樺用顫抖的手抓起雙劍,「秋楓,還等什麼?走!」
「好。」
「等等!」元晴大聲呼喊,想叫他們不要輕敵,可他們已經興舊的跳出門去迎戰,夫君?」她轉身驚惶的看著他,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不要去,求求你,把秋楓、白樺叫回來。」
「他們的任務就是守護這裡。」
「不,不是,他們不是護衛,是跟你一樣的囚犯哪!」她拉著他的臂膀急嚷,「求求你們,不要冒險!」
「放心,沒事的。」他輕拍她的臉頰,柔聲道,「別忘了,我們是不死之身,無論受多重的傷。」
☆ ☆ ☆
闖入的人是個身穿道服的美男子,背上揹了一把用黃色咒布束縛的劍,他臉上有很冷的表情,身上更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但這不是最令白樺、秋楓吃驚的。
闖入者的臉竟那麼神似……他們的主子。
「你是誰?」秋楓低喝。
「無名。」他說。
「你來此地有何企圖?」白樺雙劍向他。
「受村民所托,前來收妖。」他眼神冷冷的掠過他們,「你們不是妖,是死後成殭屍,入了魔的魔物。」
白樺、秋楓暗吃一驚,能一眼看出他們,代表此人非比尋常,他們萬萬不能輕敵。
「不管你是誰,速速離開。」
「否則呢?」無名的眼瞟向秋楓。
「你死!」白樺說。
「恐怕要死的是你們,凡是魔物都該死。」才說完,無名就拿出懷中紙符運起氣,燃成火符射向他們。
即使兩人武功精湛打散火符,但飄散的星星之火卻痛灼了他們的肌膚,但他們的肌膚又迅速再生痊癒,彷彿沒受傷過。
「明白了吧!憑你是殺不了我們的。」秋楓得意揚聲,聚氣於手掌往他一送,「去死吧!」
冰冷的掌風襲向無名,無名不躲也不閃,硬生生承受極寒的氣流,卻一點事也沒有。
「看我雙劍!」白樺舞起劍花向他攻去。
就見他輕易的伸手,一手夾住一劍,輕輕一折,雙劍齊斷,白樺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後跳回原地,與秋楓並肩。
「我看他不是普通人。」白樺向秋楓低語。
秋楓點頭同意,「他的氣有點像妖又有些像仙。」
「我什麼都不是。」無名解下背上的劍,拉住咒布一端,將劍往上丟。
那把劍脫鞘而出,瞬間霞光四射,照亮黑暗的山洞,也讓山洞裡幽暗的沉鬱氣氛一掃而空,那劍絕非凡物。
「那是什麼劍?」白樺屏息。
「封魔劍。」
白樺、秋楓倒退數步,腦子裡的想法一致。凡間武器無法傷害他們,唯有封魔劍可以,而且,死,不是他們數千年來所企求的嗎?
白樺、秋根對望,看到彼此臉上的喜色,雙雙頷首,又上前數步。
「胡扯!封魔劍在仙界,怎麼會在你手上?」秋楓還沒說完就衝上前去,手上指甲瞬間伸長三尺,個個如刃,這就是他的殺人武器,但願這道士不是中看不中用。
無名只是把劍往秋楓一丟,那劍就像有意志般的,對準秋楓的胸口而去,畫斷他的長指甲,噗的一聲插入秋楓胸口,鮮血汩汩流出。
「血,是血,我流血了……」秋楓低喃,聲音裡有無限的感動,他終於又看到自己的血了,他望向白樺,「抱歉,我得先走了,祝妳……幸運。」他的身體往後一倒,活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死了。微笑的合眼,他終於可以向這世界道別。
「回來!」封魔劍瞬間回到無名手中。
白樺羨慕的望向倒在一地血泊中的秋楓,心中沒有憤怒,她瞇眼看著無名,丟下手中的斷劍殘柄,赤手空拳使出凌厲的招式。
「納命來!」她衝了過去。這樣的她……比拿著武器的她好殺吧?
無名向後輕躍,「當真這麼想死?」
「少囉唆!亮劍吧!」雙眼充血,白樺露出恐怖的騰騰殺意,手刃朝他揮過去,目標是無名使劍的右臂,嘶一聲,無名的右手腕竟被切下,可他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怎麼,就這麼一點本事?」好讓她失望啊!
「好,我成全妳。」無名左手持劍,揮劍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