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翰,小舞畢竟還年輕,你應該要溫柔一點啊!」狄母很無奈的勸道。
「媽!你想到哪去了?她的腳傷是因為……」
「因為你逼我的,我都說不要的嘛!好痛……」她痛苦不堪地撫著腳踝。
邢天剛心疼的說:「小姐姐,我抱你回房休息去。」
噢!這正合她的意,就把這爛攤子留給狄士翰慢慢「收拾」吧!誰教他這三個月都「欺負」她。
「嗯,我要好好的睡一覺,爸,我可不可以多住幾天啊!嗚……媽,我不要跟他回去了。」被邢天剛抱上樓的同時,在大家同情的目光下,她還不忘多爭取幾張同情票。
* * *
雖然狠狠地作弄了他,但邢天舞也擔心要付出代價。
不過,想起狄士翰那充滿自信的傢伙也會被她整得一愣一愣的,她就有股報復的快感。
當她得意地在房裡躺著,房門倏地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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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剛!小剛!」她得先喊救兵才行。
砰!他腳一抬就把門關上,雙眼銳利的盯著她。
「小剛!快上來。」這次她叫得更大聲,連院子外都可以聽到。
他捲起袖子,閒閒地說:「小剛出去了。」
哇!這種氣勢……該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爸、媽、哥、姐、大嫂、姐夫……」她從床上爬起,準備隨時落跑。
「叫破喉嚨也沒用,他們全都出門去了,家裡就剩我們兩個。」
完蛋了,他笑得好奸詐。看來,那些同情她的人全都棄她於不顧了,那只好自救啦!
「哦——我的頭好疼。」她—副小媳婦模樣,想先博取一些同情,要他下手別太重。
「我才是氣得熱血沸騰咧!」他一副要殺人毀屍的樣子。
「我幫你順順氣。」她的手立即摸摸他的胸口。
他白了邢天舞一眼,看她還有什麼戲唱。
剛才面對審判他的邢家人,確實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解釋清楚這場她刻意營造的誤會。
乍聽到邢天舞的種種「劣行」,眾人莫不是驚叫連連,大概只有邢天剛能勉強保持鎮定。
邢爸爸和邢媽媽無力的說:「唉!好女婿,小舞的成績明顯進步神速,全都仰仗你教導有方,日後就難為你了。」
至於當初直誇邢天舞性情溫婉,不惜以性命威脅兒子娶她的狄父狄母,在知道實情後表情十分呆滯,可見衝擊真的很大。
「狄教授,他們沒有太為難你吧?」邢天舞討好地問。
「哼!你說呢?」
唉!還用說嗎?看他的臭臉就知道了。
「別這麼小氣嘛,人家只是鬧著玩的。」她輕聲低吟,小手拉起他的襯衫,探進他的腹肌摸索。
小腹傳來一陣騷動,他立刻抓住想惹禍的手,冷冷的說:「誘惑我也沒用!」
「我想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是不是?」她想然跳下床,想到外面求救去。
狄士翰早有準備,所以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又將她的身體壓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摩挲著她圓翹誘人的小屁股。
「我認錯了啦!你不可以……」還沒挨打,她就感到屁股開始發燙了。
「當然可以,這是你罪有應得!」他先輕拍了兩下,像是準備給她重重一擊。
」你……真可怕……」她都快哭了。
「你好可愛喔!」出乎意料的,他的聲音竟是笑意盎然。
咦?邢天舞不相信的回頭看看他,卻看見一張笑臉。
「你不生氣了?我就知道。」她欣喜若狂,接著,她又七手八腳的纏住他的身體,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唉!只要捲進她的世界裡,他只有舉雙手投降的份。
「你又想誘惑我了嗎?如果想用你的身體來道歉,我歡迎之至。」狄士翰猛然將她抱起。
「我才沒有呢!」她粉頰泛紅;漾滿了春情。
「有,你明明不停的在勾引我。」把她胸前的扣子解開,順著她的曲線徐徐往下移。
突然,隨著一聲轟隆巨響,四周頓時陷入一片寂靜中。
只見房門因受不了重壓而倒了下來,門口一群人東倒西歪地面面相覷。
「都叫你們不要擠嘛!看看現在……」二姐低聲的抱怨。
「還不是你硬往我這邊擠。」大姐推開壓在她身上的丈夫。
「還說?害我看不到好戲,真是的。」邢天剛不甘心的回道。
「對……對不起啊!我們好像走錯房間了。」邢爸爸尷尬的笑著。
狄士翰漲紅了臉,不知該如何應付這突來的狀況。
「你……你們不是出去了嗎?為什麼全在這兒偷看。」邢天舞從驚愕中清醒過來。
「我們擔心你又被虐待,所以才跑回來看看。」還是大哥比較鎮定。
現場一片尷尬,只有狄父、狄母夠坦白,「呵呵……老伴,看來我們什麼都不必擔心了,不久就有孫娃娃好抱。」
「是呀!你看我們是不是該去添購一些嬰兒用品?」狄父開心的笑著。
* * *
日子一天天過去,到了九月,氣溫還是相當的熱。
說也奇怪,不知道是被狄士翰強迫早睡早起慣了,還是早上太陽炎熱的關係,邢天舞精神飽滿地起了十個早。
不過,狄士翰理所當然起得比她還早,此刻正在書房裡。
她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悠揚的歌曲傳來。
為什麼要對你掉眼淚,你難道不明白是為了愛……
這首曲於是狄士翰最愛聽的,在健身房、書房,他都不斷重複播放。
坐在書房裡,他靜靜的思考許多事情。
過去,他從不肯為女人費心,可如今他卻娶了個教人傷腦筋的老婆。她愛笑、愛鬧、愛哭、愛玩、愛找麻煩,卻也是抱在懷裡、教他暈陶陶的黏人小東西,比他想像中纏人的女人好上一百倍。
「這是什麼歌?怎麼我以前都沒聽過?」邢天舞輕敲門後進了房間。
他淡淡的回道:「這是首老歌,恐怕比你的年齡還要大,叫做情人的眼淚。」
哈!果然是老人家,連愛聽的歌都那麼老掉牙。但她還是笑道:「哇!原來老歌的旋律這麼優美,難怪你會百聽不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