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嫂,你不用搪心大哥會欺負你,無論如何我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李婷婷很是同意她父親的論調,再怎麼說她今天一定要用她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她的大嫂嫁給她大哥。
聽了他們一家的話,楊欣如很是感動,你們的話我很感動。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婚姻是建立在孩子身上,一個沒有感情的婚姻是很難維持的,我想伯父、伯母會明白的,奉子之命結合的婚姻能維持長久嗎?我懷疑,所以找很抱歉,我真的無法嫁給正嗚。
原來癥結就是出現在這裡,他的兒子可真笨,連哄個女人都不會,還敢說是被女人倒追長大的,李母在心裡暗忖,她用手肘敲敲她老公。
「欣如,我想同為女人我能瞭解你的想法,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跟你講,無論如何在我的心目中你永遠是我的兒媳婦。」
她假意地短歎口氣,「都怪我褔薄,沒這個緣分。」
沉寂了會兒,李母才說:「好啦!我們打擾你太久了,你也該好好休息,明早還要去上班呢!懷孕的人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知道嗎?我們走了。」說完,便夥同大家出門搭乘電梯離去。
站在電梯裡,李正剛可忍不住了,「媽,你真的就這樣放棄了嗎?」
「哥,這叫以退為進,懂不懂?」李婷婷代她為李正剛解答,「我們不是去大嫂家提過親了?大嫂家的人也都同意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大嫂早晚都要踏進我們家大門的,只是早晚問題而已。」
「這招真是高明,背著大哥跟大嫂暗通有無,再對大嫂動之以情。」李正剛很高興地稱讚他老媽。
「薑是老的辣,你們這些小毛頭還不夠看,你們還是多學著點知不知道?」李父以他的妻子為傲。
「是!」
「遵命!」
季正嗚出差跟客戶洽談公事時,武光啟、林若梨夫婦來訪。
林若梨衝著她笑一笑,轉回頭對丈夫要求,「啟,你下去幫我買飲料好不好?」
武光啟點點頭,表示允諾。
「不要買太快喲!」
天哪,這是那門子的買東西?還不能買太快,楊欣如一聽差點沒暈倒。
兩人一起目送武光啟離開,俟武光啟消失在走廊的那端,林若梨才說道:「能不能進去正嗚的辦公室坐坐?挺著一個大肚子站太久有點難過。」
楊欣如很快打開李正嗚辦公室的門請她進去坐。
「我去倒杯茶。」
「不用了,我來的時候才剛去喝了一杯奶茶而已。」林若梨很習慣地將自己舒適地安置在沙發椅上。
「叫我老公去買飲料是打發他走,反正咱們女人說話他一個大男人聽什麼聽。」
「那……」
「我主要是要來找你談談的。」
「找我?」楊欣如不解。都是好朋友,要聊天約個時間隨時都可以啊!
「我直接切人主題好了,正鳴這個人從小就被女人捧在手心裡,你能相信嗎?
他讀幼兒園的時候就曾經有女孩子為了跟他牽手一起跳舞而大打出手。」
「是很難想像。」楊欣如喃喃,心中卻想著這跟她要聊的主題有啥關聯。
「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上小學後才國小一年級就收到小女生的情書了。」
「你是在強調他的女人緣嗎?對不起,我跟他只是同事關係。」楊欣如急忙撇清她的立場。
「只有同事關係?那你怎麼會住在正鳴的公寓裡?」
「我有跟你講過我搬家了嗎?」
「是沒有。」
「你弄錯了吧!我是住在他家的隔壁而已,真的沒什麼。」楊欣如很理直氣壯地道。
「住他隔壁?這就沒錯了,那房子也是他的,而且在玄關的地方還有一扇相通的門,你不知道嗎?」林若梨心直口快地脫口而出。
「相通的門!」楊欣如激動地站起來,「不要跟我說玄關上那幅畫後面有扇門。」天哪,難怪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跑到她的公寓褢。
「對啊!那是正嗚特別叫人打通的,你們住的那層樓全是他的,他新居落成時我還有來過,他還特地展示給我們看過,掩飾得真好,一點都看不出後面是一扇門對不對?」林若梨沾沾自喜地說。
「我發誓,我一定要找人把那扇門封了!」楊欣如氣憤交加地說,要不是林若梨告訴她這事,她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謝謝你告訴我適個寶貴的消息。」
「不客氣,再不久我們就是自家人了,你不用客氣,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成為最好的朋友的。」
「希望會,不過那得等我把李正鳴這個卑鄙的人料理完之後再看看。」
楊欣如咬牙切齒,她恨她自己怎麼會這麼笨,住進人家家裡還很高興撿了間便宜的房子,沒想到到頭來是中了李正鳴的計。
「料理他?你要怎麼做?」
「你有沒有房子要出租?」
「誰要租房子?你朋友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幫你問。」
「不是我朋友,是我要的。」
「耶?你跟正嗚住在一起不是很好嗎?怎麼想要搬?再說不久你們就要結婚了,不用搬啦!還有等你們結婚那天還會舉行世紀的大婚禮,到時候就會有很多人來參加你們的婚禮,多好是不是?」林若梨很美好地說。
「誰說我們要舉行世紀大婚禮的?」楊欣如拉住林若梨的右手搖晃幾下,死性不改的男人那麼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結婚的事實嗎?
「正嗚說的啊!而且他今天就是和他父母去你家提親。」
林若梨猜不透欣如在想些什麼,這不是老早就定案的事嗎?「再說你不是也懷孕四個月有了?說不定我們還可以來個指腹為婚哩。」
林若梨很高興終於有個伴跟她一樣,她們還可以交換懷孕心得。
「那個死男人!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她忍不住咒罵他。
「對不起,他不是聽不懂人話,而是聽不進你的話。」
李正嗚走了進來,他再也聽不下去了,雖然他只聽到她們之間後半段的話,但對他而言早已足夠,這個女人真的是他有史以來遇到最難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