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忍不下這口怨氣,今天要不是他是衝著他跟李正嗚的交情來的,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從他出社會在企業界混誰不是對他唯唯諾諾?要不是他看她長得還不錯他才懶得理她哩。
李正嗚很努力地端正嚴色對王任東搖頭,「不行,把她開除我就沒老婆了。」
「唉!你老婆關她啥屁事?」他不斷揉著被捉痛的手臂,那兩名警衛的手勁可真不小,早知道今天出師不利他就不來了,管他天王老子是誰,今天把他惹火了,若沒給他一個交代他是不會走的。
「對唷─老婆關我啥屁事?」楊欣如學王任東的口氣,橫豎她也不是心甘情願想嫁,「我只是個小小小小的秘書而已;根本上不了檯面。」
李正嗚出聲遏止她,「欣如!」他很不喜歡她如此壓低自己。
「是他先來惹我的,我都警告通他了,是他自己不聽的,要怪誰?大不了你把我開除啊!」她轉而怒視李正嗚,在這同時她亦不忘斜睨王任東。
王任東可感興趣了,屬下敢給老悶眼色看還真是天下奇聞,他很自動地退了幾步,以防他們開打時戰火會波及到他這個「無辜」的第三者,雖說戰火是由他挑起的。
「胎教、胎教。」沒有王任東預期中的戰火,李正嗚一反常態地拍拍她的臉頰,要她乎息怒氣,「你不要跟他那種沒教養的人計較,那是他家教不嚴,不關你的事,如果有錯全都是他的錯。」
王任東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何是變成他沒家教、家教不嚴?這太有違常理了,令他聽了不得不抗議,「我要申訴!」
「你要申訴~是嗎?」李正嗚一張斗大的臉沒預兆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我很確定我要申訴。」開玩笑,他個人被污辱沒關係,他還能忍受,如果連帶污辱到他家長輩,說啥也要討個公道。
「你去我家申訴好了。」
「你家?」
「對沒錯!但是不要怪我這個跟你穿同一條內褲長大的兄弟沒事先警告過你,如果你去說了你會死得很慘。」
「笑話,是你死得很慘吧!沒有同胞愛,迸污蔑你的乾爸、乾媽。」王任東可不是被嚇大的,以為他隨便說說他就隨便聽聽?
「先死的絕對會是你。」楊欣如很肯定地插上這一句,以李家的人全向著她的情況看來,眼前道位不知打哪臨時冒出來不怕死的人類,一定含死得很難看。
「我一定要去你家投晝。」
「你儘管去吧!對了,我差點忘了,你眼前的這位是我未過門的太太。」李正嗚皮笑肉不笑地說。
「這有很不巧的我現在正身懷六甲,我相信我的心臟很好禁得起刺激,但是經過你道一鬧不知道孩子會不會受不了而胎助。」楊欣如不忘補充。
惡夢!他今天其的是出師不利,惹上不該惹也惹不起的人,他真是千不該萬不該,「我求你們饒了我好不好?」他誠時務者為俊傑地請求他們放過他。
「不是說要把我開除的?」
「不用,不需要。」
「不是說我態度很差?」
「沒有,你態度很好,是真的。」
「再來呢?」楊欣如可不放過他,她堆積的一股怨氣今天終於得以發洩。
「再來……我……我想今天實在是不適合拜訪的日子,我改天再來好了。」王任東連忙找借口逃掉,再不快跑他今天非死在「立羽」不可了,這樣的死法太沒形象了。
看他倉皇失控地夾著尾巴逃,李正嗚和楊欣如都忍不住大笑失聲,一掃連日來兩人間的陰霾。
季正意發誓,這絕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意外,他的腳不小心一打滑就倒向他大哥那邊了,巧的是他親愛的大嫂,也就是他大哥的老婆一推開門就清清楚楚一目瞭然了。
在這情況下他當然會緊張了,他拚命掙扎試圖掙脫,卻是弄巧成拙,四肢呈反效果地交纏在一起。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關係!」楊欣如一雙噙著淚水的眼眸指責他們,她現在看見的情景令她的心整個的揪住了,看自己的丈夫懷裡抱著另一個女子,她心整個冷掉。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站在李正嗚辦公室門口想抽腿走掉。但是雙腿發顫的她發現自己已經快站不住了,不忍心再見此情景,她撇頭望向另一處,不忍再看下去。
李正嗚雖看不見楊欣如的人,光只聞她傷心欲絕的語裯他的心就降到冰點,他快速地拉開李正意猛一推,也不管李正意會不會撞到桌子、椅子之類的,急急忙忙站起來趕著要安慰他的妻子。
「你們還真大膽,還當著外人的面,你們……」她抬起抖動的手指著他們,「我知道!你要我根本就只是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淚水撲簌簌地泛流出來,如奔騰的長江滔滔不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原來他背地裡還養了個女人,而自己還歡歡喜喜地跟他上法院公證結婚……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好笨,錯!錯!錯!
「欣如,你聽我說。」她的淚眼婆娑,輕輕地址動了他心裡的某一條線,他的心隱隱作痛,「我想你是誤會了。」
李正嗚輕輕地靠近她,伸出一隻手,生怕驚動她,溫柔地揩去她臉頰上的淚珠。
「不要管我!你叫我來不就是要我看這個嗎?」她不領情地撥去他的手,「你
放心,我不是那種死纏著不放的人。」她頻頻往後退去。「我馬上去請律師開離婚協議晝。」
「欣如,事情不是你所想的。」李正鳴緊緊摟住她的肩膀,不敢輕易放手。
「不是我想的?我相信我親眼看到的事實!」她拚命搖頭。「你放開我」
參與演出的事件主角站在一旁傻了眼,一手撫著他被李正嗚用力一推而撞上桌角的背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遑論是吭珪了,他只敢站在原地心想,哎唷!這情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想也沒想到自己一下飛機就興匆匆地跑來這裡,這會兒卻莫名其妙地變成破壞人家婚姻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