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好半晌,李正意才收回他的怒氣。
「走了,我好人做到底,我陪你一起去跟你大嫂講個清楚,順便驗明正身。」
王任東撈起他的西裝外套站在門口等李正意。
「王、任、東。」
兩顆探頭探腦的腦袋不停來回輪流由牆角伸出再縮回,「走了啦!」李正意推推王任東,要他作前鋒,吃過楊欣如悶虧的王任東哪肯。
「你是肇事者,你走前面啦!」王任東返到李正意的後頭推他的後背要李正意做前鋒。
「你是我找來的幫手,你先啦!」李正意時回頭要他走前面。
「那一起進去好了。」王任東提議。
「好,一起進去。」李正意考慮了一會同意他的說法。
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兩個人整整他們的衣服,互碰手肘,一同走進李正嗚的辦公室。
楊欣如是紅著一雙眼睛坐在面窗的位置,呆呆地瞪視著遠方,而李正嗚則坐在他的辦公桌前看文件。
傷心的她本來是要奪門而出的,但是因為李正嗚警告她不能出去,因為她再怎麼跑警衛是不會放她出去的,再說除非地想把事情鬧大讓全體員工都曉得他們結婚了,否則就乖乖待在他的辦公室。
在他的威脅下,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坐在他指定的位子上,擺出臭臉給他看。
李正鳴不能專心在他的工作上,她就是有影響他的力量,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他跟他弟正意是有仇嗎?該死的李正意!都是那小子惹的禍,禍闖了人卻跑得不見蹤影,真可恨,現在再跟她解釋也沒用,除非正意本人出來講明,否則看樣子,他日子有得難過了。
他分神地想著該如何解決這事,正意人也沒跑回家會跑到哪裡去了?真令人想不透,難不成跑去找小粉紅知己?這也太沒有兄弟愛了,看回去後自己修不修理這小子,可恨的是要趕快把眼前這份合約書給弄妥,要不然後期的作業會有問題,不但如此,還會嚴重影響到進度。
「大哥!大嫂!」李正意刻意壓低他的聲音討好地叫道。
冷不防,兩道不約而同的目光齊向他發射,一道是充滿憤恨、傷心、絕望的眼神,一道是恨不得把他給宰了的必殺光束。
「你的老相好「又」來了。」楊欣如白眼比黑眼多的眼珠子朝李正鳴飛快掃射而去。
「你來得正好。」李正鳴不避嫌,幾個大步手一伸,揪住李正意的衣領,「我剛好有事找你。」他拖著李正意直丟向沙發椅。
「輕一點,會痛的。」自知理虧的他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只能低聲抱怨,「小力點,會痛的。」
楊欣如以鼻孔出氣,冷哼了一聲。「演戲給我看?」她表情可不屑得很,姦夫淫婦一同出場,這分明是不把她看在眼裡。
「正嗚,我跟正意一同來就是要把誤會解釋清楚的。」和李正意一同進來的王任東插進話來。
「還敢說?」李正鳴可繃著一張死魚臉,他的目光由李正意身上轉移到王任東臉上。
「別以為我很好騙,你們休想騙得過我的眼睛,她絕不可能是你的女朋友或未婚妻。」楊欣如口氣可硬得很,她的眼神冷冽,對著王任東道。
我的媽呀!這聲哀號王任東不敢叫出來,只能在心中暗暗為自己蹚入一攤事不關己的渾水中哀吊,這下他該如何爬出來?他懷疑,上回被她整得還不夠嗎?這會還得再接受一次非人性的污辱。
「我可沒說,他既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是我的未婚妻,他是……」王任東話沒講完,就被楊欣如滿是譏誚的話語鎮住。
「我也不相信她是你或他……」她意有瞄瞄李正嗚,「的表妹,你們休想騙我。」
「呃……大嫂,真的一切都是誤會……」李正意試圖為自己申辯,無奈楊欣如搶著發言。
「不要叫我大嫂,我擔當不起。」她可氣得很,眼前這位分明是她丈夫的情人的女人還真不要臉,叫她大嫂?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眼。
李正意可難過了,不叫她大嫂不然要叫她什麼?她本來就是他的大嫂啊!「大嫂,我是要說,我是……我是……」用想的簡單,用講的可難了.。真有點難以啟齒,他為難地想。
「他是我弟弟,叫李正意。」
李正嗚一句簡單明暸的話,轟得楊欣如眼前一片黑,她伸手按按額頭,試圖安撫混亂的頭。「你說什麼?」為求確定她再問一次。
「我是他弟弟。」李正意迫不及待地說出他的身份。
「他不可能是女的!」楊欣如手發抖地指著李正意,不願相信。
「不信你可以驗明正身!」王任東見謎底已道出,以略帶調侃的口吻說。
李正意可樂意了,不由分說,他立即動手,「大嫂,我脫給你看!」他很熱心,外加一點點的迫切。
李正嗚看得可火大了,「你把我的辦公室當成什麼了?說脫就脫成何體統。」
他掄起拳頭用力海K李正意一下。
「大哥,話不能這樣說,你弟弟我心地非常純真,不可能會做出限制級的事的。」他苦著一張臉,他又哪褱做錯了?為了驗明正身不惜犧牲色相難道也錯了?
「我都還沒跟你算帳,你還叫?回去看我修不修理你!」李正嗚沒給他好臉色看,「今天的精神損失全算你的。」
「對對對,是該算你的。」王任東聽到有好處,他馬上揍過來,「我還特地從忙碌的公事中撥出時間來,這損失也該算正意的。」
李正意跳了起來,「那我的精神損失誰來賠?」他哇哇大叫,不過他沒得叫多久,只見楊欣如一靠近便一把抓起他長長烏黑亮麗的秀髮用力一扯。
「真的!」她驚呼,她一直在仔細觀察他的頭髮,最後她的結論是既然是男的,那頭髮當然是假的,不多想就伸手想用力把假髮拉下來。
「大嫂,會痛!」李正意的頭髮被揪在人家手裡,他合著淚,不,堂堂男子漢有淚不輕彈,怎可因為這區區小痛就叫疼?他硬生生吞下眼淚要楊欣如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