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莫名的興奮刺激她的感觀,她的腦海一片混沌,只得支支吾吾,「我……呃,這個……」他看她的眼神好曖昧喲,她不自覺下意識的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舔唇瓣,濕潤她的唇。
「你是在邀請我?」猝不及防,他一把摟她入懷,不給她回答的空間,貼上她的唇。
她一雙眼眸圓睜,似對他的吻有些訝然。
元烈在心裡暗暗歎息,「閉上眼睛。」他稍稍離開她的唇命令她。
白水仙聽話的閉上眼。
她閉上眼的同時,他的舌輕巧的滑入她的唇瓣,汲取她口中甜美的蜜汁,他的手亦隨之滑下她的身體,磨蹭她的背部。
她被他吻得渾然忘我,當她感覺胸部一放鬆,倒抽一口氣,直覺用力的推開他。
當他解開她胸衣釋放她胸部的束縛後,她的推阻只是稍稍阻礙他的進展,他的手仍不受影響的在她衣物裡摸索,並毫不考慮的罩住她胸前的渾圓。
「烈,你的手在……在……」半是他的吻半是他的手影響她,她的聲帶顫抖著發出不穩的音調。
「你是說我的手?」元烈說著,像是在證明他手的存在,更是緊緊的掌握住她。
白水仙的手貼在他的雙臂兩側,微微抓住他的衣袖,抓住又放開,「是的,放開好嗎?」
「你不喜歡?」他明知故問。
「當然不是。」她的腿開始有些站不住了,她擔心的想,他再這樣下去,最終的後果一定會發生。
「那是怎樣?」他追問。
「這裡是辦公室。」她赫然覺得她的臉一片熱烘烘的。
「你不願意?」元烈滿意她臉上的紅暈效果,再次明知故問。
「當然不是。」
她一答完他的唇再度覆上,手更加無所禁忌……
稍後,元烈一一穿回她的衣物,而元烈則不急著穿上,大方的裸身在一旁觀賞她穿衣的動作。
「你不穿衣服?等一下如果有人進來怎麼辦?」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只得找話題。
「再等一下。」他慵懶的回答。
她為自己作最後的修整,「隨你。」
「我在想如果再來一回合……」元烈壞壞的提議。
「元烈!」聽到他輕佻的話語,元烈腳一跺叫他的名字。
然而他並不因為她的警告而有所收斂,還貼近她的耳畔跟她咬耳朵,壞壞的說:「等一下去我那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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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逸推開這間冷氣開放的PUB ,由他頭上方噴出來的冷空氣將他渾身的熱氣一掃而空。
在他走進PUB 的玄關時,柔和的輕音樂響起,他撇撇嘴,烈就是烈,就連上 PUB也要找間跟烈個人風格相近的。
他很快瞄遍視力所及的地方,不費工夫就找著他要找的人。
「先生一個人嗎?」女服務生暗爽的向前有禮的問,今天真的是她的幸運日,才剛開始營業就連遇兩個帥哥級人物,先前那一個酷酷的面無表情,而這位怎麼看都是那種和藹可親型的,哇!兩個不同類型的帥哥都被她同時遇到,真是酷斃了,像他們這種真正的帥哥是百年一見,比電影明星、歌星還有看頭。
「我找的人已經到了。」東方逸有禮的點點頭,欠欠身才穿過她而去。
女服務生有點失望,但見他紳士的對她回禮,她也感到值得了。
東方逸走近元烈,拍拍他的肩。
坐在吧檯上,一口飲盡面前杯中的虎珀色液體,元烈不帶感情的說:「你遲到了。」他搖搖只剩冰塊的杯子發出與玻璃相撞擊的聲音。
「一樣?」勤快的酒保聞聲而至,手裡拿著擦拭桌面的抹布問,見元烈點點頭,他又轉而問東方逸,「先生,請問你要什麼?」
看也不看一眼,東方逸便答,「跟他的一樣。」他做做樣揚起左手手腕瞥一眼手錶,確定他是否真的如元烈所說有遲到,結果,果然遲到十分鐘,「剛才有事耽誤了。」說完,他往元烈身旁空著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怎麼啦,等太久心煩?」
有耐心的等酒保將他面前的杯子倒滿,並為東方逸擺了個杯子。「煩?」元烈不甚在意,單手握住杯子舉高它,透過燈光端詳液體與冰塊和在一起究竟會散發何種光芒,一點也沒要喝的意思。
「既然不是又何必在意我的遲到?」東方逸懶懶的說,拿起杯子就口,然而他才沾口就將杯子放下,用在看怪物的模樣瞪視玻璃杯,「這是啥玩意兒?」
「一樣的。」元烈拿高杯子向他致敬,一口氣喝了半杯。
「老天,你還唱這玩意兒?」東方逸一副受騙的表情。
「不行?」元烈揚揚眉。
「當然——可以。」笑話,他哪敢說個不字,「酒保,幫我換杯啤酒。」東方逸向酒保招手,開玩笑他才沒那種胄去喝這種烈死人的酒。
元烈暗暗搖搖頭,可惜了一杯好酒。
等酒保撤下杯子幫他換上啤酒,他喝了一口酒保送上來的啤酒,酒就要這樣子喝才舒服,東方逸安適的靠上椅背。「烈,再過幾天期限就到了,你決定沒?」
「找你來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我已經找到適當人選。」元烈學他靠上椅背。
「是她?」
元烈點點頭。
「她知道?」
「我還沒說。」
「決定什麼時候?」東方逸說著,但眼睛沒閒著,他開始環視四周。
「明天。」
「這麼趕?」東方逸發現門口站的那位小姐身材不錯,他不著痕跡的由頭至尾看得仔細,臉蛋就是臉蛋,身高是高了點,但是總體而言還算不錯,他打八十分。
「大家對我這檔事非常的注意,我不希望她過度曝光。」元烈搖晃手中的酒杯,在杯裡造成琥珀色的漩渦。
東方逸才要跟他說些什麼,突然懷裡投入暖玉溫香的身驅,令他愕然,接著他發現他的唇被佔據了,這算什麼?艷遇?他用力推開這位主動的女性,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並沒擺脫地,她反而像只水蛭般緊緊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