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錯了?連期末考你也……哇!」顏彩芬搖搖頭,「被你打敗了。」她遇上這種人真的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唉!不要笑我了啦!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白水仙可憐兮兮的說,只差淚水沒淌下來而已,她擔心死了,她才不要為了一科商事法重修。
「喏,借你看。」顏彩芬由她的商事法課本中抽出一張紙來,遞給白水仙。「這是重點,你趕快讀一讀、背一背。」說完,她往許爰析及白水仙的中間更擠進去,「你們讓個位置給我啦!」
白水仙感激的接過去,連忙移個位置給顏彩芬,「謝謝。」
······································
這是放暑假的某一天,白水仙、許爰析、顏彩芬三個人相約出去逛逛兼聊天,逛累了坐在速食店歇歇腳順便吃午餐。
許爰析開口問:「水仙,期末考你考得怎樣?」
「托你們的福全部ALL PASS。」白水仙喜孜孜的回答,早上臨出門前她剛好接到成績單,雙手緊張得幾乎快打不開成績單的封口,還差點把信封撕破。「那你們考得怎樣?」
「我跟你一樣。」顏彩芬說。
「我也是。」許爰析跟著道。
「那真好。」白水仙歡喜溢上眉梢,「我還真怕我的商事法當了,幸好沒有。」
「你哦!做事老是迷迷糊糊的,搞笑也用不著搞笑成這樣。」許爰析取笑她。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翻錯記事簿,把上回期中考的時間表看成期末考的時間表。」白水仙解釋。
「是喲!會看錯考試時間表的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佩服佩服。」顏彩芬對好友的缺點不以為然。
白水仙有點不好意思,她小聲咕噥,「我又不是故意的。」
「算了,幸好你商事法沒被當悼,我有件好東西要給你們看喲。」反正她們對水仙常常以最迷糊的個性做出最爆笑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再加上這件只會增加水仙個人秀的一樣紀錄而已。「許爰析很有同學愛的轉移話題,她由包包中掏出一張紙出來。「是國內的招待券,我們剛好可以趁剛放暑假出去大玩特玩一番。」她提議。
「真好!那等我們玩回來我再去找工作打工。」白水仙歡呼。
「好啊、好啊!我還有兩個星期才開始打工。」顏彩芬亦表贊成,要她兩星期都窩在家裡不如讓她死了比較快。
「爰析,是哪裡的招待券?」白水仙也很高興的問。
「是台南飯店的招待券,雖然只有一張,可是我們可以一起住一間四人的套房,一天只需要再貼五百塊的現金就行了,我們去台南玩三天再回來。」許爰析攤開招待券給她們兩個人看。
「耶!台南最有名的是小吃,我們可以去吃小吃。」顏彩芬歡呼。
「還有、還有台南的滷味,去年我哥去台南找朋友有買滷味回來,真的很好吃說。」說到吃口水都快流出來,白水仙很有精神的說。
「我們還可以去看古跡。」許爰析收回招待券放回包包,再由包包中拿出一本書,「我有帶旅遊手冊,我們先想想看要去哪裡,排一下行程。」
於是三個女人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她們的旅遊行程。
····································
肯郡企業頂樓,元烈坐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的盯視前方。
被他盯視的男子雙腳有點發顫,不可諱言,自己眼前這位眼光犀利的總裁非常有前瞻性的眼光與獨到的投資技巧,但他的冷是全世界皆知的,只要被他的眼睛掃射到,沒有一樣不會變成冰塊,這點是公司所有同事的共同心聲,不但男人怕他,女人對他更是退避三舍,不過在一旁虎視耽此伺機而動的女人還是佔大多數。
從沒人看他笑過,而在他的臉上從未兒過第二種表情,這麼多年下來,不只是他們員工,甚至連外界也在猜測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在他繼承這個肯郡企業以前,他的個人財富早超過肯郡企業的總資產額,而這還不包括他另外擁有的一間跨國性的顧問公司、一間電腦公司和兩家大型的電子公司,這些都是現在最熱門的行業,亦是最賺錢的。
媒體對於他與元氏家族的關係一直保持著最佳興趣,他的父親在三十年前因為執意娶一個酒家女而遭元氏的大家長,也就是他的祖父斷絕父子關係,在當時著實轟動整個企業界。
在他父親與元氏斷絕往來消失了二十八年後,他出現了,此時掌管元氏的大家長已病人膏肓,元氏的下任繼承者成了大眾的矚目焦點,在沒有兒子可以繼承的情況下,儼然是元氏孫子輩繼承肯郡企業,只是這些孫子輩中尚未有人有擔當足以去經營一個可以呼風喚雨的肯郡企業。
此時他挾著他本身足以傲人的財產出現在企業界,對於他這號人物的出現令人有點措手不及,最令人震驚的還是他是元氏一員的身份。
他出現的一個月後,元氏大家長去世了,遺囑中交代肯郡企業由他接任經營,這消息讓企業界為之一震,而元氏對他的關係似乎呈現惡化的程度,但這些都只是外界的揣測,並沒有一個實際的依據,不過元氏一向和他不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公共場合卻是舉世皆知。
若他是為肯郡企業而來,肯郡企業與他的眾多財富一比,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壓根比不過他本身所擁有的財富。
斂了斂思緒,男人小心的問:「總裁,關於這項投資案……」
「這個台南的投資案我會親自過去看,你跟台南方面達繫好,我近日過去。」元烈打斷他的話,台南的投資案已經拖太久,不能再拖下去,否則只會誤了時機。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