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稍稍移開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拉正她的身體,極具深情的凝視她。
「烈?」
「噓」他要她噤聲。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粗重,他的氣息隨海風的吹拂夾帶著海洋的清新刺激她的感官,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更令她難以忽略。
沒有預警,他的唇貼上她的紅唇,他緩緩舔舐她的唇,像是在品嚐香醇的美酒由淺入深,很有耐心等待她柔柔的一聲嚶嚀,他舌頭寸長驅直入與她的舌頭相遇,並挑逗她,良久,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
白水仙急促的呼吸新鮮空氣,她的心跳正快速的跳動著,直到她的心跳恢復正常,她才敢注視他。
「我們是這麼的合適對不對?」意識到她的眼神,他坐在她旁邊直視遠方道。
順著他,她看向海平面,波光粼粼,夕陽已快接近海平面,染紅蔚藍的海、蔚藍的天、白白的雲朵。
「好美。」她忍不住讚詠。
「喜歡嗎?」
「喜歡。」她點頭,「看,有鳥。」白水仙看到半空中幾隻零零星星的鳥不一的劃過天際,為火紅的天際平添幾許色彩。「難怪古人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看到這一幕令她感觸頗深,這樣的情形將
深深烙印在她的內心深處。
「水仙,你看飛機。」元烈伸手指向天際翱翔的飛機。
「真的耶。」她抬頭觀看,「好高,不知道要飛到哪裡去,對了,烈你有沒有坐過飛機?」
「坐過。」
「好不好玩?」聽他說坐過,白水仙立即坐正興致高昂的問,「透過飛機的窗戶是不是真的可以看到白白的雲?」
「我沒注意過。」
「聽說坐飛機都會有亂流,遇到亂流會怎樣?」會不會跟地震一樣一直抖一直抖的?」
夕陽、海風、潮水,在三者的相伴下,白水仙不停的問、不停的問,直到夕陽西下,月亮升起,她才依依不捨的向這片悠悠存在幾千年、幾萬年的大海道別。
回到車水馬龍的市區,一時她著實有點難適應,商店為招攪客人的注意各色霓虹燈閃爍,馬路上轟轟的車聲在一趟海邊之旅變得令人難以忍受它的喧囂。
元烈微一偏頭,白水仙坐在他旁邊正睡得香甜。
他體貼的放慢車行速度,朝她家的方向駛去。
·····································
「元總,你嬸嬸說要見你。」元烈的秘書走進來向他通報,李其芳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自她二十三歲大學畢業進來肯郡企業已有五年,前三年她做的是秘書助理工作,後來元烈人主肯郡企業她直接升任他的秘書,幫他處理一些聯絡及事務性質的工作。
跟隨他將近兩年,他的喜怒不形於色造成各部門幹部對他的困擾,因為見過世面的幹部對於人多多少少都能夠察言觀色取得一些端倪,而他卻在所有人意料之外,任何討好的伎倆很難在他身上獲得發揮。
這一切看在李其芳的眼裡對他更加崇拜與喜愛,她甚至曾暗暗發誓如果有機會的話,她願意不計一切跟他發生肉體上的關係,只可惜他做事太一板一眼,從不對公事以外的事物發生興趣,而他不近女色的傳
聞更是不脛而走。
「那個老太婆又來了?」從文件中抬起頭,元烈的不悅隱隱透露在口中,心想,兩年的時間逾逼近他
們的動作就愈明顯。
瞇著眼,他不帶一絲感情的說:「李小姐,請她進來。」
他這種態度不只是對待部屬,就是他的親戚也是同樣的對待,無怪乎外界會傳聞他跟元氏的人不和,李其芳想,但她是不可能會將她的感想說出來的,「是的,元總。」她領命而去。
李佳儀踩著自信的腳步,手提名貴皮包,雍容華貴的走進來,「咱們元總今天可真忙啊,忙得連見我的時間都沒有。」她的話中滿是挖苦。
「如果你是來提醒我還有兩個月就滿兩年,那就免了,時間一到我自然會給你們一個答案,不過屆時
你們可能會不是很喜歡這個結局。」他像是在敘述一件平常事般不摻一絲感覺。
「你知道就好,不過我今天來不是為這件事。」
「台南的投資案不勞你費心,我會處理得很妥當的。」元烈幫她說。
「你——」她為之氣結。
「沒事了?那你請便。」他說完埋頭於公文中不再理會她。
李佳儀沒得好說只得忿忿然用力踩著地板出去。
······································
一間獨楝的房子裡。
「報告首領,根據我的觀察,元烈確實與元氏的人不和,李佳儀多次到肯郡勸說要元烈放棄台南投資案,但元烈一直都持反對意見。」李其芳站在一扇門前面向門內對著某個人報告。
「是嗎?我已經請人調查元烈,過幾天我們就能徹底掌握元烈的身份,相信這份資料對我們十分有用。」在門內暗處的人說,刻意造成的陰影阻擋門外的人看進裡面。
「首領,那我們要再展開第二波的行動嗎?」
「該怎麼做相信你比我還清楚,你跟在元烈的時間比任何人都要來得多,不是嗎?」回她的是門內一陣乾笑。
李其芳不喜歡這種笑聲,這種笑聲好像是算計某個人很久了,她知道門內的人對肯郡企業垂涎很久了,至於他的真實身份她無從得知,她更沒見過他的真面目,每次他都是躲在門後發出聲音並指揮她下步動作,她的權限只限於站在這扇門外聽從他的指示。
「首領,你的意思是?」
「暫時先按兵不動,該如何動作我會再通知你,現在你可以走了。」
「是。」李其芳僅遵命令退出。
····································
在元烈的誘騙下,白水仙在餐廳的打工變成他的助理,隨時跟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