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自床上端坐起來。
被甩在一旁的亞歷山大跟著她坐起來,「甜心,怎麼了?」他的手由她身後環抱住她,他還要不夠她,要她再多陪他幾天吧!他想。
她轉頭看他,「我是不是還在作夢?」她不確定的摸摸他,一摸到他溫熱的身體,她如燙著般縮回手,「你是不是真的?」她將手放在唇邊。
「我當然是真的,甜心。」他不在意的吻上她的唇角,「你好甜,茉莉。」白茉莉拉開頭,拉開與他的唇的距離,「你是誰?」
「亞歷山大,叫我亞歷。」他性感的說。「再多陪我幾天如何?這幾天我都住在這裡。」說完他在她白皙的臉頰印上一紀輕吻。「我會給你加倍的報償。」他在她耳畔啃咬,試著引誘她,滿足他肉體上的疼痛。
碎不及防的,白茉莉一把推他跌落下床,「你把我當成什麼?」她大聲斥喝他,「我命令你馬上放了我。」沒有他依在身旁,她赫然發覺自己未著片縷,她瘋狂的想找到一片能遮掩自己的東西,最後在床下看到一隻床單,她衡量著該如何再把床單牢牢綁在自己身上。
亞歷山大彷彿看透她的想法,壞壞的走去她目光落下的地方拾起床單,「你要這個?」他跟她一樣是光裸的,與她較不同的是他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曝露在空氣中,也不在意她是否會觀賞他的身體。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到他身上,他的身軀是修長矯健型,沒有半點贅肉,她想,敢赤裸的曝露,想必他對自己的身體相當滿意。
就是忍不住,她把焦點全部集中在他男性的重要部位,由於他欲求未得到滿足,所以那裡是鼓鼓、漲滿的,她禁不住羞紅臉。
「再看你可要承擔後果唷!」亞歷山大挑逗她,蓄意意有所指的說。
白茉莉的臉頰染上美麗的紅,在他臉上的笑紋加深時更加緋紅。
「要不要我喚醒你的記憶,提醒你昨晚我們有多親密?」
她憤恨的從床上衝下來,用力搶過他手中的床單包住自己,「你等著瞧,等我出去以後,我要上當地的警察局抓你們這群壞蛋!」
亞歷山大挑高眉頭,哦!小貓咪有利爪,「我們是壞蛋?」
「等我出去,我要告你們非法綁架,還有強暴罪!」她怒聲指責。
「你是不是搞錯了?昨晚可是你自己站在街頭拉客,要告我綁架和強暴?」他被白茉莉惹怒起來,一早的好心情全部消失。
「我在拉客?我哪裡在拉客?」
「不是嗎?晚上會出現在那裡的女人本來就是從事特種行業的,你敢說不是?你自己說,我是你昨晚的第幾個客人?」只要是有腦袋的人都知道,她昨晚出現的街頭都是從事色情行業的人,他看上她是她的榮幸,她竟敢說要上警察局告他強暴?「你開個價,你要多少錢?」
「第幾個?」白茉莉瞇著眼看他,她的第一次都失身於他了,他還敢問她這個問題。「我說過,我是不賣的,從你的屬下問我時我就說得很明白,誰知道他硬是把我推上車架來這個鬼地方,現在馬上放了我,聽到沒有?」她咬牙切個的說。聽到她的話,亞歷山大想起昨晚南迪說過她不大願意,難道她說的全是真的?他懷疑起她話裡的真實性,可是她的確就是站在那條街上,不是招攬男人的野雞是啥?這時他的眼角不經意瞟到床上一抹深紅的污點。
他的臉一下子刷白,床上的污點是最好的證據,他竟然奪取了一個女人的清白,處女對他而言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動物,從他開始有性關係起,處女就是他最大的禁忌,他再如何有需要也絕不會去沾惹,而昨晚他顯然破了例。
「你是處女。」他悶悶的說。
白茉莉回以他的是一記耳光,「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讓你嘗嘗自食惡果的滋味。」亞歷山大知道她會如何做,不知為何,他就是很清楚她不會放過他。「小姐,請你接受我的道歉好嗎?」他對她行最紳士的禮,「請你給在下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對我的屬下及我自己。」面對他的道歉,她臨時改變主意,唇角放縱的往上勾勒出美好的弧線,「或許我能給你一個補償的機會。」她的主意或許有點偏離正統,但管他的,偶爾來點娛樂有益健康。她吐氣如蘭,緩慢道出在腦中已然形成的譜。「做我的情夫。」
她大膽而前衛的話甫道出,他彷彿變成銅像,生硬的立在原地不能動彈。「我會給你應有的報酬,你不用太擔心,期限不會很長,就我在倫敦的期間而已,等我回台灣,我們之間的關係當然就解除了。」白茉莉視若無睹的繼續說下去,「你不要也行啦!我不勉強,」她裝作不在意的聳聳肩,「我們就警察局見。」
亞歷山大挾帶山雨欲來風滿褸的暴戾之氣,開始來回在房間有限的空間內踱步。他每跨一步,怒氣便高一截,清早起來的慾求不滿及她威脅的話在他腦海中翻滾,憑他的身份實在是不能答應,但……····································
南迪很早就在樓梯口等主人出現,長年跟隨在主人身邊,最重要的是瞭解主人的需要,並處理瑣碎的事務。昨晚他帶回來的女人就是瑣碎的事務,他知道主人很不喜歡出錢帶回來的女人第二天仍出現在主人面前,所以他得趁早把昨晚那個女人給處理掉,拿些錢打發她走。
那個脾氣凶得嚇人的女人,小小的身軀裡竟然蘊藏無限的暴發力,為對付她他不得不採取非常手段,對女人下春藥他還是頭一遭。
昨晚的她想必讓主人很樂吧!主人到現在都還沒回房間,樓下早忙開了,而二樓卻仍靜得像什麼似的。南迪撇撇嘴想,真便宜了她,想必主人會拿出一大筆錢給她。主人的康凱大家有目共睹,無論是對他或別人,只要取悅了主人報償絕不會只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