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進到白茉莉的房間,亞歷山大先發制人的要她把行李全部收拾乾淨。
她在心中暗斥,呆子才聽他的話!「幹麼要全部收?我晚上還要回來。」她決定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也不看看現在誰是老大,他是她的情夫耶!做情夫的人是沒有立場可言的,他有沒有搞錯,還敢命令她?
他的手指在梳妝台前的鏡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比劃著,「你不收我也不反對啦,不過有件事我還是得先跟你講,我已經幫你辦了退房,如果十二點以前你沒把你的東西收走……」
「退房?!」白茉莉聲音拔高的尖叫出聲,她飛快走出房間消失不見。
亞歷山大沒回頭叫住她或看她一眼,他閒閒的掃視這間客房,目光最後落在冷氣機的造風口,兩、三件小得不能再小的蕾絲衣物掛在衣架上,被端置在那裡。
幾個大步,他走過去,以會指挑起其中一件!興味十足的把玩著,光滑的綢緞細膩的貼著他的食指,接著他伸出另一隻手撐開來回測試彈性。
玩夠彈性測驗後他把它貼近他的臉頰磨蹭,感覺絲質質料所帶給他的舒服感觸,冷不防的,他手中的布料被搶走。
氣呼呼的白茉莉一路狂奔出去再一路狂奔回來,進門看到的便是這般不堪入目的景象,亞歷這個死變態竟然拿她的內褲當手帕擦汗!「不准你亂碰我的東西!」她把搶回的內褲藏在背後。
亞歷山大沒回她話,冷靜的瞥她一眼,然後伸出手越過她的頭,收回手時他的手中又是一件如被她搶回去的內褲。這回他舉得很高,身高的優勢沒能讓她再如法炮製搶走。「我覺得這還滿漂亮的,彈性也不錯……」
「亞歷山大!」白茉莉驚聲尖叫,以十八度的高音放開喉嚨嘶喊,全身的血液全一古腦住頭上衝去。
天哪!她造了什麼孽,會遇上這種男人?嗚……
「你是不是生病了?臉好紅。」哪壺不開提哪壺,亞歷山大就是存心不讓她好過,他明知故問的說。
·····································
洗了一個舒服的澡,白茉莉打了個哈欠,愛困的瞇起眼睛,半是摸索的拉開被子躺上床。
但才躺上的身體不到半秒就彈坐起來。「你在這裡做什麼?」男性溫熱的身軀把她嚇得瞌睡蟲跑得一隻不剩。
亞歷山大慵懶的學她從床上坐起來,只不過他沒有她的倉卒,亦沒她嚇著的狼狽狀,「睡覺。」被單隨他的坐起而滑落到腰際。
看到上半身赤裸的他,白茉莉有點失控,「你……要睡去你自己的床睡,不要睡在我的床上。」她緊張的用力拉高被單罩住自己!儘管自己身上安全的包裡著睡衣,但他的眼神就是惹她忍不住要遮掩自己。
由於亞歷山大的自作主張,幫她把房間給退掉,此時正逢旅遊旺季,才一上樓、下樓的時間,她的房間就飛了,除非她想露有街頭,否則只要有地方住她也只好將就,不得已之下,她只好收拾自己的行李,心不甘情不願的住進他的房子裡。
被單被白茉莉一拉,曝露出亞歷山大全然赤裸的身體,她更是吃驚,「你……你……」她指著他語無倫次起來,「我……我……這……」
「喜歡你看到的嗎?」慢條斯理問著,他很自然的不遮掩,一派貴族風範,接著他安適的躺下,手臂彎曲枕在頭部下面,「我當然在這裡,這裡是我的房間,再說,我是你的情夫,當然得來幫你溫床。」沒有半絲的不自在,他侃侃說起來。
她敢發誓自己的臉一定比猴子的屁股遠紅上幾倍,經他一說她才想起是自己要他做她情夫的,既然是她主動提出,她就應該是採取主動的一方。「那我們……我們……」呃……該怎麼說?唔……好難,真的是書到用時方恨少,早知道就先去租卷A 片預習預習,現在什麼都不會,好像有點丟人。
白茉莉的困窘亞歷山大也明白七、八分,畢竟昨晚之前她還是個處女,就算資訊再發達,性對初嘗禁果的女人而言還是陌生的東西。
「你要在上面還是下面?」他故作幹練的問她。
什麼上面還是下面?她聽得模模糊糊,有聽沒有懂。「要……要不要把電燈關掉?」她聲音顫抖的問。
「隨便,看你。」
她咬咬下唇想,要怎麼開始?電視劇裡不都是男、女主角吻在一起,然後隔天就發現彼此不小心發生肉體關係了嗎?對了!有樣學樣嘛,她也可以如法炮製,吻他嘛,行動代表一切,先吻了再說。
不多浪費時間,白茉莉俯下頭,視線與他交纏「亞歷。」她呢喃的叫著他的名字。
「嗯。」
她撲上去,用力往他的嘴一親,四片唇膠著在一塊……
但是接下來要怎麼做?白茉莉為難的在心裡想。
不過她的為難是多慮的,此時亞歷山大已經主動採取攻勢,猛的翻身,她就穩穩被他壓在身下,他結實的肌肉抵著地。
她可以明顯感應到他的灼熱,他的唇很快轉移,烙印在她的頸項,他的手也配合著唇的動作,悄悄住她睡衣的下擺探進去,熱切的撫摸她柔嫩細滑的肌膚……
······································
白茉莉辦公室的門無預警的由外面打開。
丁秀艾像只翩翩起舞的彩蝶,飛也似的踩著輕快的腳步進來,「帥!真是帥呆了。」她的臉散發出少女般的喜悅。「茉莉,你應該去看看才對,」她直奔至白茉莉桌前才停下,將雙手分開,十指撐在桌上,
「你看過金色的頭髮嗎?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真的是亮到讓人眼睛都睜不開,茉莉,你一定要去看。」
白茉莉興趣缺缺,丁秀艾很會把事情誇張化,與她相處久了,白茉莉早就自動把她的話打折再打折,以二點五折的價值來聽,這樣才會與實際相吻合,否則大概會有天地之差。「小艾,門。」白茉莉朝敞開的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