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水仙的話落下,白茉莉的臉色更趨慘白,「是烈的朋友,那為什麼不乾脆住你們家就好?我跟他又沒有任何關係,幹麼沒事幫我找事做?」她可不高興了,合作案由她接洽已經夠她煩,現在可好,人搬到家裡來,真的是甩不掉了。
她的人生開始走進黑暗期了,嗚……為什麼這種倒楣的事她上遇上?難不成真的是在懲罰她的離經叛道嗎?以為在遙遠的那一端,就算是做出有遠道德的事,回到台灣她仍是她,永遠不會改變,沒有人會知道她在英國究竟做了什麼轟轟烈烈的行為。
今天她終於相信地球是圓的,真的好圓。
「茉莉,你知道的嘛,我們那裡又不是很大,而且我們家離你公司又很遠,真的不方便。」白水仙拿距離作藉口,「還有,你知道的嘛,最近烈剛好有筆很大的生意還在接洽中走不開,只好作最好的打算啊。」
「你們作最好的打算,然後就能害我?」白茉莉大聲斥責她。
「害你?有嗎?」白水仙看似無辜的雙眼直勾勾看著地,「聽亞歷說合作案是你跟他做接洽,這樣的安排我覺得沒錯啊。」
「沒錯?!」白茉莉只能在心中叫苦。
第八章
清冷的早晨,隨著一記轟然巨響劃破諍謐的空氣。
亞歷山大被這全然陌生的巨響驚醒,他側耳仔細聽,分辨聲音究竟從何處傳來,心中有些不解,再豎起算朵,單一的聲音裡似乎還加入其他怪怪的聲音。
不安的想法飛快在他腦中升起,他身子俐落的跳下床往外直奔。
他直覺的奔向隔壁白茉莉的房間,扭開門把就跑進去,房間內除了蜷臥在床上的白茉莉之外別無他人,而聲音在她房裡變得更大聲了。
亞歷山大想不透究竟是何回事,此時卻又增加了另一記高分貝的噪音,他環顧四周,霍然發現原來是鬧鐘的聲音。
在床上始終未動的白茉莉終於有了動作,她蠕動的由被子裡伸出一顆頭,一隻手不情願的向床頭摸索,按掉一個鬧鐘,這下巨響仍舊存在,只是音量變小了。
淡淡的笑容爬上亞歷山大俊美的臉龐,原來他的美人兒會賴床。
循著聲音,他一一將響得快使屋頂翻掉的數個鬧鐘按掉,就在他按掉最後一個在床底找到的鬧鐘後,房間內靜得嚇人。
他悄靜的坐在地板上,下巴撐在床沿,眼睛專注的凝視著白茉莉美麗的臉龐。
沒多久,白茉莉不安的由睡眠中醒來,睜開眼,她嚇得連退好幾尺,身子一個不注意就跌下床的另一頭。
「哎唷!」這一跌,她的睡蟲全跑光了,坐在地上揉著跌疼的地方,她的眼淚直冒。
亞歷山大急忙抽身,繞到她掉落的地方,「有沒有怎麼樣?」他神色驚慌,就怕自己心愛的人兒有個萬一,「哪裡跌疼?」他的手在她身上上下來回摸個不停。
被疼痛給驚醒的白茉莉神智尚未完全清醒,她呆呆的任由亞歷山大的手在她身上來回游移,「好痛哦!」她呼喊。
「哪裡痛?來,我看看。」聽她一說他的心更急了。
「頭啦!人家撞到頭了,好痛。」
亞歷山大連忙抬起頭,伸手摸向她的手摀住的地方,「是不是這裡?來你放手,我幫你看看。」他撥開她的秀髮,露出她潔白的後頸,「是不是這裡?不要動,我幫你揉揉。」說著,他便將她的臉埋在他的胸膛中,認真的幫她減輕疼痛。
白茉莉也沒多想,她順從的將臉緊緊深埋在他的胸膛中,呼吸中全是他男性特有的麝香,他的味道像是有催眠作用,她忘了身處何處,誤以為他們還在英國。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抬起頭,星眸微開的看著亞歷山大,她伸出一隻手,以食指點點他堅毅的唇,慢慢沿著他的唇線刻畫,「吻我。」她著迷的直視進他眼底。
亞歷山大的藍眼映上她深情的眼眸,他沒拒絕,雙唇主動印上她的紅唇,輕輕咬啃她的下唇,而後在她一聲嚶嚀中探進她口中,汲取屬於她特有的芳香。
他知道機會來了就要及時把握,他已經等太久了……
一隻燕兒輕盈的跳上窗台,探著頭,看到無邊的春色正在房內蔓延,它啾叫一聲輕快的跳開,展翅高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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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茉莉萬分苦惱,脖子上的印記是如此明顯,教她如何敢出門?要是有人問起她真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她又轉了個方向,哎!真的完了,印記不只一個,還有三個,要是現在是冬天該有多好,至少還可以穿翻領的線衫,把這些淤痕給遮得一乾二淨,問題是大熱天的,哪有人會穿翻領的線衫?
她懊惱的抬高視線,剛好與鏡中一雙湛藍的眼眸相遇,嚇得她連退兩步,直撞上站立在她背後已有一段時間的男性軀體。
亞歷山大不客氣的張開他的懷抱,將她摟人他懷中,輕聲喚她的名字,「莉兒。」他的叫聲中飽含歡愛後的沙啞。
不等白茉莉有所反應,他低頭就對她的肩頭一陣啃咬,在她沒有反抗的情況下,他轉移陣地,緩緩順著她頸項的曲線往上移,他輕柔的用一隻手撥開她耳際的髮絲,露出她小巧的耳貝,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耳垂。
「莉兒,我好想你,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我好難過,跟我回英國好嗎?」他邊訴說著,手也邊不停的撩動她衣服的下擺,悄悄溜進她的衣服內。
白茉莉忘了該拒絕,她配合著他,將自己展現予他,像只柔順的貓兒將全身的重量交給他,她舒適的靠上他堅實的身軀,享受著他帶給她屬於肉體上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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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你感冒啦?」丁秀艾關心的問,她看了眼白茉莉身上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