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抱著你的感覺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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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氣定神用地看著她、「我代表令尊到你母親靈前上注香,哪裡會奇怪?」

  代表令尊?他自以為是誰呀?。

  怒氣飛快從心底猛衝腦門,她咬咬唇,強自把憤怒的情緒壓制下來,扯開嘴角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假笑,一副聽到天方夜譚的德行。

  「哈,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她冷笑說完不再理他,逕自邁開腳步想從他的身旁繞過去。

  雷登立即伸手拉住她,「慢點,我的話哪裡好笑?」

  「我建議你回去開除那個失職調查員,他的報告做得實在有夠爛。」

  「什麼意思?」

  「我——楚書倩生來就沒有爸爸,他連這點都弄不清楚,還要他做什麼?」

  『這才是生物學上的奇跡。」他忍不住有些動怒,「沒有人可以否認父母的存在。」

  「很好,你現在碰到一個了,你眼前這個人,是她媽獨自辛苦拉拔大的。」

  她惱火地瞪視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浪費時間讓他惹毛自己,「請你搞清楚,我的人生字典中從來沒有『父親』這個字眼。」

  「很有趣的說詞,有媽媽沒爸爸,恐怕也不會有你吧?」

  她忿忿地斜睨他,不屑的眼神可惜被墨鏡遮了,沒有達到效果,「你不必耍嘴皮子,我沒有興趣和你抬槓,請你讓開。」

  她受夠了他的譏諷,「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尖叫讓整個靈骨塔的人都出來看熱鬧。」說罷,用力想撥開他緊握的手掌。

  「很好玩的想法,你以為塔裡有『人』能幫你嗎?」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脅,反而使力將她拉近,長臂很不客氣地圍上她的腰身,兩個人近到彼此呼吸的氣息幾乎可以吐到對方臉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氣憤自己太過注意他顯眼的長相,也氣憤他如鐵般有力的手臂摟得她動彈不得。

  「知道嗎?你生氣的時候特別美麗。」

  他突然伸手拿掉她的墨鏡,冒出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讚美。。

  她清澄的藍眼珠正因為氣憤,露出閃閃發亮的光芒,讓她美麗的臉龐更加耀眼動人,生氣嘟起的艷紅櫻唇輕輕顫抖,像是無聲的邀請他品嚐。

  「你莫名其妙。」

  楚書倩羞惱地瞪著他,他毫不隱藏的慾望赤裸裸展現在她的面前,害得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燃燒起來,紅暈迅速佔滿她的雙頰,火燙的感覺幾乎讓她全身冒汗。

  「好美。

  雷登毫不吝惜地出聲讚美她的嬌容,有點粗糙的指尖輕輕畫過她嫣紅柔嫩的粉潤臉頰,從眼尾直至嘴角。

  「你別太過分。」

  她用力撇過頭,試圖避開他的輕薄,雙手伸直用力頂住他的胸膛,拒絕讓他靠近。

  「是你的美麗在誘惑我。」他輕點她紅星不退的臉頰,「這就是證據。」

  「那是你惹火我的證明。」

  她瞪大杏眼惡狠狠頂他,「你再不放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想視而不見他的挑逗卻沒有辦法,難道他們西方人都這麼隨便嗎?

  「我很好奇你的不客氣能把我怎樣。」

  他故意輕佻地低下頭貼近她的臉,「如果你肯讓我吻一下,可能比你的威脅有效得多。」

  「你少做夢。

  楚書倩抬手一揮,巴不得打掉他礙眼的挑逗,她真的被惹火了,氣極地用一連串難聽的話罵他,「卑鄙、無恥,下流、齷齪的大色胚。」一面抬腳猛踹他小腿的脛骨,想讓他鬆手。

  幾乎同時她的腰上被勒得發疼,原來他腿上受創,卻把怒氣轉嫁到她身上,不但沒有鬆開他的鐵臂,反而更用力勒緊她的腰。

  只見他眉心輕皺,很不以為然地對她搖搖頭,「你真是朵野玫瑰,滿身的尖刺,實在要不得。」

  「你知道就好,再不放開我,當心死得難看。」

  「放心,我對拔玫瑰花刺非常有經驗,你要不要試試看?」

  「沒興趣。」她有些莫可奈何地看著他,「少囉嗦, 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你先帶我去祭拜你母親,然後我們找個 地方好好談談。」

  「要談可以,你先放開我。」

  「小姐,你有求於我,是不是該對我客氣一點呢?」

  他分明得了便宜還賣乖。

  楚書倩氣得牙癢癢的,可是受制於人根本拿他沒辦法,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低聲說了句,「請你。」

  「你早這麼溫柔,不就萬事好說了嗎?」

  他風涼地對她一笑,鬆手之際飛快在她的粉頰上親一下,才大步後退。

  「小人。

  她氣憤地朝他吼,強忍著不用手去擦拭,硬裝出不在乎的樣子,「你如果真的這麼清楚我的事,自己進塔去找,別想我會帶路。」

  看著他高傲的樣於,她就有氣,何況他還說代表她「父親」,更讓她心生反感,「我不管你代表誰來找我,我都沒興趣知道。」

  看到他掀起周,像是要發火,她卻毫不在乎,聳 聳肩有些嘲諷地說道:「我活了二十幾年,連他是誰都 不知道,你怎能苛求我對『父親』這個生物學上的名 詞有任何反應。」

  「你父親叫約書亞·韓頓……」

  「你不必說了,無論他叫啥我都沒興趣知道,反正知道、不知道對我都沒啥意義。」

  「你真是不可理喻。」雷登有些不悅地斥喝。

  哼!你算哪棵蔥呀!拽得二五八萬的。她在心底偷罵,真是搞不清楚狀況的混球。

  「別冒火,我只是實話實說,雖然實話聽起來總是很刺耳。」

  她才不甩他高張的氣焰,直接一擺手打斷他的話,「我媽從來沒跟我提過他,如今她已經死了七年,我也長大了,你就回去跟他說,我過得很好。以後呢,他過他的生活!我過我的日子,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才能說得這麼輕鬆容易。」

  他真受不了她的頑固,不知她這身反骨到底遺傳到誰,或許該怪台灣熾熱的天氣,和頭頂上火燙的太陽,她八成是被太陽曬昏了才會這麼難以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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