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車後,車子往敦化南路的遠東大飯店駛去。
如果不是她堅持不肯讓他抱著走進飯店大廳,楚書倩相信依照雷登霸道的性子,可能會直接將她抱入房間,就像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一樣。
「你不可以……」她尖叫著想板開他抱緊她的手。
「你話太多了。」
雷登凝著臉,跨步走人驚人的大臥室,在她的尖叫聲中直接將她拋上床。
她還來不及翻身下床,他強壯的身驅已經覆在她的身上,將她困住,他冷冷的唇飽含怒氣與慾望地蹂躪她柔軟的唇瓣。
楚書倩立刻就被這個吻震住,忘了反抗,她迷迷糊糊地回應他,直到差點喘不過氣來。
「嗯……」
她悶聲推推他的肩,希望為自己爭取些空氣,如果再不讓她呼吸,搞不好她會變成史上第一個因為激烈親吻而死亡的案例。
雷登半晌才接收到她傳達的信息,總算適時鬆開嘴,抬起身子和她的嬌軀空出一點空隙,讓她不至於被壓扁。
她貪婪地深呼吸好幾口氣,才有力氣開口,「你真是野蠻,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她吼著,想要推開他壓制住她的身體。
「那你又是怎樣對待我的?」
他冷峻的聲音聽起來很嚇人,顯示他非常生氣。
她畏懼地縮縮脖子,不敢再隨便開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不知他會用什麼方法處罰她。
猛地他又低下頭親吻她,這個吻不再粗暴,而是飽含溫柔的,他的手指輕輕畫過她柔美的頸線,伸入她襯衫的領口,讓她渾身顫抖。
「不可以。」她迅速伸手握住他的手,眼神一黯,低聲地說:「雷登,我們不能一錯再錯。」
「什麼鬼話,我們之間哪裡有錯?」他反握起她柔嫩的雙手,將它舉到面前輕吻著。
「別,我們真的需要談談。」她抽回手,堅持說著。
「好,你說。」他勉強壓下慾望,擠出僅有的一點耐心聽她說。
「你知道我們的親密關係是不被允許的嗎?」她顯得很煩惱地看著他,「我們是一家人呀!」
「廢話,我們當然是一家人,等你嫁給我以後。」
「你怎麼還這麼說呢?你忘了我們有個共同的爸爸。」
「我也說過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他悶聲開口,輕輕敲敲她的頭,「如果你肯記住我說過的話。」
「不,你錯了,我們可能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
「鬼扯,是誰亂造謠.我宰了他!」
她搖搖頭,「是你媽媽說的,你想有誰比她更清楚你的父親是誰呢?」
「我就比她清楚。」雷登生氣地戳戳楚書倩的額頭,氣她不肯相信他的話,而別人隨便兩句話就把她騙得團團轉。「笨蛋,就你才這麼好騙。」
「你怎麼可以罵我笨?」楚書倩不服氣地抗議著,「她是你媽耶!沒道理故意騙我啊!」
「就算如此,也不能保證她知道的是事實。」他用輕蔑的目光斜睨她,嘲笑她的愚蠢,」何況她是存心搞破壞。」
「她想拆散我們,為什麼?」她的好奇心立刻被挑了起來。
「因為她恨楚姨搶走了約書亞,就惡意報復在你身上。」
「怎麼會這樣?你媽和約書亞之間到底有多少恩怨?」
「你現在終於想知道了喔?」
他倏地鬆開她,翻身而起,背對著她坐在身軀,口氣冰冷地說:「我母親一直是個很驕縱的女人,身為克爾家的獨生女,對任何事予取予求慣了,所以當她看上約書亞時,就不擇手段的想得到他。」
「但是父親並不愛她呀,她怎麼可以強求呢?」
「她的個性任性之至,因為約書亞的拒絕,她更加執著的想得到他,結果甩了原本非常愛她的男人,利用那個男人的孩子,騙祖父說是約書亞的,想利用祖父施壓讓他們結婚。
「約書亞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才遇到楚姨,祖父知道以後找我母親串謀欺騙楚姨約書亞已有妻兒,卻棄妻兒於不顧,才順利將楚姨逼走。」
「喔!老天!」她驚呼一聲,沒想到雷登的出身竟是如此不堪,她心疼的望著他僵直的背影,旋即爬起來從他背後抱住他,將臉頰緊貼在他的背上,「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惹你傷心的。」
「沒關係,不是你的問題。」
他輕輕撫摸她圍在他身前的雙手,「我很早就知道這件事,所以你毋需自責。」
「你怎麼發現的?」
「約書亞非常痛恨母親用這種卑鄙手段害他失去楚姨,即使他在病中被設計和我母親結婚,他也只肯讓我姓克爾,用收養的方式接納我。」
他苦澀的聲音訴說著往事,語氣卻淡薄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我母親以為約書亞終有一天會屈服,不料反而將他逼得更遠。父親雖然疼我,卻依然無法原諒她,她受不了被冷落,變本加厲的周旋在男人間,弄得聲名狼藉,完全不顧我與父親的顏面。
「父親為心疼我,沒有拆穿她的謊言,只是對外宣稱讓我從母性,是為了延續克爾家的姓氏。」
「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父親告訴我的,在我懂事的時候。」
「爸爸說你就相信?既然他一直瞞著你,最後為什麼要說出來?」
「因為父親疼愛我,母親就一直利用我當武器,傷害我來報復約書亞,並且宣稱因為我長得不像他,他才狠心不認我這個兒子。」他重重地歎息一聲,「你應該也發現我的髮色與瞳眸與約書亞不同吧?」
「嗯!我早已發現這一點。」她呆呆地順著他的話點頭。
「那你哪來這些鬼念頭,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跟我說,我們之間的愛是錯誤的。」
雷登生氣地將楚書倩一把逮到面前來,惡狠狠地逼視她,看得她直想溜下床避禍。
「呃……」她咿咿嗚嗚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嘛!這等一下再解釋好不好,你先把話說完。」
「還有什麼好說的,約書亞為了杜絕母親對我的傷害,只好帶我去做親子鑒定,證明他的話不假,一切都是我母親的任性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