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這麼可憐了你還取笑我?」安德玲扁嘴道,不再懷疑自己深愛雷日璚的心。
馬凱依忍不住擰了她的巧鼻一下。「你喲,贏了半顆了還不知道!」
安德玲全然處在狀況外。「贏?贏什麼東西半顆?」
「贏郎心啊!」馬凱依點明。
「有嗎?」
「怎麼會沒有,剛才雷日璚變臉了不是嗎?」說畢,馬凱依的腦子突然萌生出一個既可出氣又可助她的絕妙點子。
「你也看出來了?」日璚雖還未到發飄階段,可也快了!只要讓凱依再胡鬧下去的話。
「你以為我的眼睛長假的啊?」
「那還不是因為你……」
「錯!」馬凱依暗爽地打斷。「是因為你。第一,你進門的反應令他很失望;第二,你的不信任令他很不悅;第三,你沒打電話給他令他很懊喪,三者加在一起,他的情緒才會失去控制。」否則,像他這種出口制力」級棒的人,想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產生變化?下輩子吧!
「凱依,你觀察得還真仔細,佩服、佩服!」哪是這樣啊?凱依又在說笑了!
「過獎、過獎!我只是眼觀四方、耳聽八方罷了。」看出安德玲不把她說的話當回事,馬凱依認真道:「你太低估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了。」
安德玲擺擺手。「你想得太多也太美了,我可是很有山自知之明的。」往自己臉上貼金?還是省省吧,免得到時候弄得灰頭土臉那就難看嘍!
質疑她的判斷力?不打緊,咱們日久見真章;再者,為求效果,她還是別把話講得太白,免得德玲因護郎心切,壞了她的大計,那豈不太得不償失了!馬凱依心想著改變話題:「你今天比較晚回來,繞去哪裡了?」
「沒,是方大哥晚歸。」隨著談天的內容,安德玲的心情跟著轉。
「方家又不是沒其他人在,你幹嘛等他回來才走?」
「無所謂啦!」
馬凱依不滿地瞪著她。「喂,你別老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是介紹你去方家當家教,不是當保母。」做兩份工作領一份錢,很吃虧耶!
「順便嘛!」方大哥給她的薪水十分優渥,偶爾當當保母也無妨啊!
馬凱依冷哼一聲,算是給她又記一次警告。「劉伯打電話給我說你叫他別等你,那你怎麼回來?」
「方大哥載我回來的。」提及此,安德玲忍不住埋怨:「凱依,可不可以請你別再勞煩劉伯了,我被載得很不好意思耶!」
工家劉伯很樂意。」話說某一日,她因故無法送德玲回家,劉伯耳聞便自告奪勇,於是他從此擁有雙重身份——她父親的專屬司機及她的後備司機。
「話不能這樣說啊,你沒空載我,我可以叫計程車,很方便的嘛!」其實,她從一開始便拒絕讓凱依接送,怎奈至今仍停留在申請階段。
「我家就在方家隔壁,更方便。」
「凱依……」
「很晚了,我該回家了,拜拜!」此一時、彼一時,馬凱依很放心地離開,留下安德玲獨自在閨中歎聲連連……
* * *
經過一整日的思維,馬凱依終於組織出一個完美的計謀,於是她便趁著安德玲外出打工之際,前來找雷日璚一試身手。
此刻,她正站在安德玲家門口前,在深呼了一口氣後她輕巧地開啟門扉,確定了雷日璚在家,她才心喜地推門而入。「嗨!日璚兄。」
身後突然傳來馬凱依很有禮的問候聲,驚得雷日璚頓時從沙發上跳起。「你好!」他絲毫不敢怠慢道。
今早,安德玲向雷日璚片面的解釋過昨夜之事了,所以他決定一見到她就問人,以免她的怒火再度爆發。
盯著雷日璚有意離開的腳步,馬凱依問道:「你要去哪裡?」她才剛坐定他就急著走,怎麼,當她是會吃人的毒蛇猛獸啊?
「沒有,我只是……」該如何作答好呢?
「只是怎樣?」
雷日璚深思熟慮後才答:「不想打擾你。」他這麼說,夠卑下了吧?!
「可是我想打擾你。」馬凱依拍了拍沙發,示意他坐下。「可以嗎?」
他能說不可以嗎?雷日璚暗惱著乖乖坐下。唉,誰教她是安德最要好的朋友,他萬不可因一己之私而吉安德難做人。
「首先,我為昨晚的行為向你道歉。」馬凱依一臉誠懇。
「我麩帽消受。」雷日璚惶恐至極道。這小妮子怎麼如此反覆無常,事隔一日判若兩人。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再次面對雷日璚的用辭不妥,馬凱依已能用平常心對待。「謝謝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哪裡,是我該向你致謝才是。」
馬凱依露出一個特大號的笑容。「也就是說……我們和好了?」
雷日璚配合地點點頭,儘管他覺得他倆這一段談話很無厘頭。
「日璚兄……」
「不敢當。」若自自己再讓她凶下去,難保待會兒不被她凶回來。
馬凱依聳肩。「那日璚可以吧?」
「可以。」
馬凱依換個姿勢又笑著說:「我有點事想跟你談,可以直說嗎?」
「可以。」恐怖、真的好恐怖,她笑得愈燦爛,他就愈感到膽戰心驚。
「你再回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要觀光對嗎?」仿若正談及1件無關緊要的事般,馬凱依的語氣十分平淡。
她果然是笑裡藏刀!雷日璚更加小心應對。「你為何會做此想?」
馬凱依假裝思考了一會兒。「因為德玲已騰不出時間當你的導遊。」
「我可以找別人。」
嗯,好答案!算他過了第一關,可還有第二關,馬凱依再道:「給我一個你必須與德玲同住的好理由。」
「我在台無親無故,是安德好心收留我。」
馬凱依不得不為此言鼓掌。「你花三十萬買一顆好心,真是太划算了!」
雷日璚啞然。他太大意了!她與安德情同手足,他早該猜到她亦知曉此事才是。
不聞他回應,馬凱依自顧自的又說:「我和德玲的感情很好很好,我走左邊她絕對不會走右邊,我說一她絕對不會說二,你覺得你是順從我好呢還是對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