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漾!」他走向前,一臉的我有話要說。
「這位先生,請別打擾我上課好嗎?」關以優不耐煩的打發他走。
「對不起,但是我……」
「你已經畢業了,畢業了你懂不懂啊?」關以優一語雙關。
「你……」
「眼睛瞪那麼大做什麼?識相點,快滾吧!」關以優不客氣道。
「你……」
「你什麼你?明知自己不受歡迎還來,擺明了不要臉嘛!」她是不知他和心漾之間有何過節,可憑藉著自己與心漾的默契,她敢斷定,心漾萬分不屑他。
「這位小姐,請你自重!」歐朗聖忍著氣道,不解她為何如此鄙視自己。
「自什麼重?這裡是我的地盤,該自重的是你吧!」
遇到了野蠻女,他懶得理她,「心漾……」
「心漾、心漾,這名字是你能叫的嗎?」關以優護著好友,嘴下不饒人。
「歐先生,請回吧!」項瑜晴站出來打圓場,幸好還沒有學生來!否則這場面就更難看了!
「項姐,我……」
「歐先生,請別為難我。」項瑜晴給足了他面子道。一個已訂婚的男人,竟還好意思大方的追求心漾,嘖,真想拿只掃把轟他出門。
「心漾,我是真的愛你的,給我一次機會吧!」他一直沒敢來,就是婚約之事未決,而如今大致抵定,只剩公佈而已。
「機會?」關以優大笑三聲,「沒機會了!」
「為什麼?」難道,他害怕的事成真了?
「因為心漾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
「不,我不相信,心漾、心漾……」
「是真的。」黎心漾破例開口答他。
「不,這不是真的,是你們串通好聯手起來騙我的,對不對?」
「騙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呀?真是馬不知臉長。」關以優漫罵道,「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找靳岑軒求證,靳擎的總裁你該認識吧?」
「又是他!」他抱緊了拳頭,忿忿不平道:「那個換女人像是在換衣服的爛男人有什麼好?」
「你說他不好,那你又哪裡比他好來著?」項瑜晴忍不住搭腔,「一個訂婚的男人!」她猜想關以優並不知情,所以故意說給她聽。
關以優一聽,更是得理不饒人了,「什麼?你已經訂婚了?」
「我……」他被關以優的高分貝震得一時口拙。
「沒良心,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沒良心的男人。你,快給我滾,否則休怪我……」
「以優,別這樣!」黎心漾連忙阻止好友粗暴的言行。
「婚約已經解除了!」他忙不迭道。
「解除了?」三個女人同聲道,三雙眼立時投射出冷峻的目光,瞪得他退後了好幾步。
「歐先生,請你以後別再來,不送!」項瑜晴威權道,恐嚇意味甚濃。
「心漾,別理這種人,咱們繼續練……」
當兒,歐朗聖羞憤離去,將在此所承受的辱罵都歸罪於靳岑軒,是他害得自己得不到所愛、被所愛看輕,都是他。不做它想,歐朗聖立刻前往就在對街的靳擎辦公大樓,找靳岑軒清算此筆新帳及追算前筆舊帳。
***
臨下班前,靳岑軒才進辦公室,秘書小姐馬上跟進,盡責的報告著他不在時,歐朗聖的種種挑釁言行,他不語的聽著,直到她報告完畢退下後,他一直面無表情的臉才起變化。
「歐朗聖!」他握起右拳重捶桌面,你真有種,竟敢再去找心漾,還明目張膽的跑來放話。哼,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他面露凶光道,剷除異己的意念立時驟升。
不行,他不能再讓心漾教舞,就算是沒了歐朗聖也還會有其他男人,況且,他現在已無穩贏的勝算,這個險更是不能再冒。心漾是他一個人的,絕不可讓人有機可乘,他必須杜絕,杜絕她跟男人接觸的機會。
心念一起,靳岑軒立即埋頭苦思,既然她提出條件,那他也可照本宣科,反正先逼她辭了工作,其於的事以後再說。他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想,一定可以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以他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的。
此時,下班的時間已過,可他仍舊專注在破解之道上,怎奈,他左想碰壁、右想撞牆,想來想去都是死路一條。是以,他愈想愈心慌,愈想愈膽怯,可能會失去的夢魘不斷的蠶食著他的心,令他的腦子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思考。
咻地,時光匆然即過,眼看已逼近九點,他半秒不敢耽擱的衝下樓,如往常般的去接黎心漾下班。
***
驚見他的座車,黎心漾吃驚不已,她萬萬沒想到他會再如以往一般接送自己。既然他都來了,就……委屈點坐吧!決定後,她即坐入車內。
車裡,放送著輕音樂,她閉著眼將頭貼靠在椅背上聆賞著。午時,他們之間有過不成文的協議,所以這回她坐在前座,也不再當他是妹夫,就如同以優所言,該當他為自己的未婚夫吧!
「心漾!」車子行駛了一段路後,靳岑軒艱澀的開口喚道。
「嗯?」她的心態已改,所以她不再冰語以對。
「辭掉工作好不好?」
聞言,她登時睜眼道:「我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我辭掉?」
「呃……那個……」患得患失的陰霾,已嚴重影響到他對她的一言一行。
見他支吾其詞、再見他臉上無光,這與她所熟知的他有著天壤之別。黎心漾不禁有些竊喜,看來是被以優料中了,他對自己是有愛的,只是他不肯承認而已,「說個中聽的理由,或許我會答應。」她心花怒放道。
中聽的理由?
「我怕你被別的男人搶走。」他脫口而出。
「嗯,很中聽。」
「那……你答應了?」他異常興奮道。
「一半,留職停薪。」她扼要道,可已明確的讓他知道,她會不會再復職且看他的表現,若他倆無未來,她的生命便再也與他無干。
「心漾……」他不甚滿意。
她充耳不聞他的淒喊聲,回復先前的姿勢,沉醉在樂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