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俏女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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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

 

  豫重鏈站在他腳底下,見此氣勢,嚇得猛喘大氣。

  「你……給我下來,不要逼我把她給殺了。」豫重鏈手指著癱軟在草地上的寒奴,得意而奸狡。

  原本無畏無懼的豫鷹揚霎時雙目如雷電迸然一閃,直要噴出火來,極怒道:「你敢碰她一根寒毛,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不要理我,快帶著他們離開這兒,」寒奴驚惶萬分地大聲警告他,「豫重鏈在這兒埋了好多火藥,太危險了,你們快走!」

  「我怎能棄你而去?」他望著寒奴,千言萬語梗在喉間,不知從何說起。

  一怒,赫然擒住最臨近他的弓箭手,刀光驟閃,兩個賊眾馬上肉裂骨碎,鮮血狂湧。

  其他的人見他武功這般地凶殘狠戾,無不驚得魂飛魄散。

  「你快住手,否則我就殺了她。」豫重鏈急著命他的部下把刀子重新架回寒奴的頸項。

  豫鷹揚忍著氣,緩緩地從天而降。「說吧,你的目的為何?」單單只為了殺他,豫重鏈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必然還有其他的圖謀。

  豫重鏈輕蔑地上下掃視他,笑得好不陰險。「很簡單,把陽羨城以及你名下所有的產業統統給我,然後,自廢武功,退出江湖。」

  「放你的狗臭屁!」柏平一個箭步衝上來,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丟到荒山喂野狗。「有種放馬過來,大不了我們跟你同歸於盡。」

  「柏平?」這番話完全不像反叛者所言,他究竟懷著怎樣的心思?

  「主人,不要接受他的要挾,這種奸佞小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惟今之計除了放手一搏,別無選擇。」他移近了些,壓低聲量又道:「待會兒等雙方交戰,請您無論如何得趁隙救出寒姑娘。」柏平擔心的是寒奴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他們的少主啊。

  「呸!你們誰也別想逃。」豫重鏈冷聲道。

  「是嗎?」寒奴奮力支起上半身,使出最大的氣力,用嘴巴朝豫鷹揚丟出一塊石子。

  「你搞什麼鬼!」豫重鏈吃過寒奴的暗虧,深知她鬼主意特多,所以才把她制得死死的,沒想到這臭丫頭居然用石頭傳遞消息,他氣得把她的嘴巴塞起來。

  豫鷹揚只見小石上精細地刻上兩個字——利誘。

  他欣然一笑,極是佩服寒奴的臨危不亂。

  「喂,快說呀,我提的條件你到底答不答應?」夜長夢多,雖然他很想多欣賞一會兒豫鷹揚束手無策的模樣,但再拖下去,未必對他有利。

  「與其把龐大的財富交與你這無恥之徒,不如拿來分給眾家兄弟。」豫鷹揚莫測高深地牽起唇角,仰頭道:「各位弟兄聽好了,若願意放下刀劍,歸順我豫某,人人可得黃金百兩,良田百畝。」

  嗄!壓著嗓門的驚呼聲此起彼落,顯見大伙興趣濃厚。豫重鏈一向不懂得帶人帶心,只知威逼利誘,因此跟隨他的人,一見到更大的利益,馬上就萌生二志。

  「你們別被他騙了,他是個陰險小人,一旦放了他就船過水無痕,到時候,你們什麼也得不到。」豫重鏈忙著安撫人心。

  「放心,我家主人言出必行,絕對信守承諾。」柏平拍著胸脯替豫鷹揚保證。「他們全都可以作證。」

  看數十名鐵騎無不點頭如搗蒜,這下眾人的心浮動得更厲害了。

  「我們願意歸順。」左側二十幾名弓箭手首先倒戈。

  「我們也願意。」

  「我們也是……」

  不一會兒工夫,上百名人馬紛紛向豫鷹揚和柏平他們靠攏。其他本來仍猶豫不決的,見大勢已去,也慌忙棄械投降。

  「好,你們這些吃裡扒外,沒用的狗東西,我……我……」豫重鏈被逼得兩眼通紅,雙手顫抖不已。「我讓你們一個也逃不出去。」說時遲那時快,趁大家沒注意,他竟點燃火信,引爆火藥。

  一時火苗亂竄,偌大的聲響跟著響起,煙霧中冒出張牙舞爪火舌。

  豫鷹揚擔心橋被炸斷,立刻指揮眾人從橋旁尋路逃逸。

  「主人,寒姑娘。」柏平在第一時間內趕到寒奴身旁,將她扶到豫鷹揚跟前。「她被豫重鏈那狗賊點了穴道,我沒法帶著她殺出去。」

  「你難道不是……」不是來伺機殺他的?

  「主子懷疑我?」他們是相隨多年的主從,隨便一個眼神就足以道盡心底的話。「這也難怪。我之所以能提早得知消息,是因為從寒姑娘離開後,范達就要我跟在後頭保護她的安危,是范達說先別告訴您,免得徒惹您心煩。」

  「原來如此。」豫鷹揚又喜又愧。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寒奴焦灼地提醒他倆。

  「娘子所言極是。」豫鷹揚摟過寒奴,儘管時間緊迫,還是忍不住在她額前烙上一記深吻。

  ???

  寒奴從昏睡中醒來時,已經過了七天七夜之後。

  因豫重鏈計劃的一場詭計,促使豫鷹揚和她的關係破冰而出。

  當老樹精自稱是寒奴老死不相往來,最近才久別重逢的表哥,加上范達一番雖不近合理,但仍可以接受的解釋後,他就不再衍生任何疑慮了。其實早在風陵渡他就告訴自己,不管寒奴的身世如何,他都不再介意,只要她願意此生與他相偕白首就夠了。

  「她已經不礙事,肚子裡的胎兒也穩定下來了,只要多加休養,過幾天即可下床活動。」冀大夫是城裡最得豫鷹揚信任的大夫,從火口逃出後,柏平就延請他來這兒親自照料寒奴。

  「多謝。」送走冀大夫,豫鷹揚悄然來到床邊,望著蒼白依舊的寒奴,心裡真是萬分不捨。

  「你不該帶我回來的。」寒奴幽幽說道。

  「你是我的妻子,回到我身邊是天經地義的事。」他摩挲著她的長髮,一股火氣隱然在他眉宇間凝聚。他仍然是易怒的,尤其受不了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話語。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無顏見你。」她羞澀又愧疚地說:「你不知道我……我做了好些不該做的事,我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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