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火爆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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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為什麼給我吃這個?」她原本慘白的臉,這下白得更徹底了。

  「預防你逃走報警嘍。」不管怎麼說,李雄天總是

  他二叔,幫他摒除後患,避免牢獄之災也是應該的。

  「你……好壞。」她委屈的眼兒眨呀眨地,又哭得浙瀝嘩啦了。

  「無毒不丈夫,等你長大就會懂了。」 時候不早了,他必須趕快出去找到他二叔,把事情作個了結。

  被丟在雪白大床上的陸少琪,無依的秋瞳閃著荏弱的星芒,悲哀地想著這狠狽倒霉的一天,希望厄運趕快遠離。

  ☉  ☉  ☉

  經歷了那樣的驚濤駭浪,陸少琪很意外自己竟然能沉沉入睡到清早八點多才醒過來。

  房裡空蕩蕩的,服務生送來的報紙還丟在門口,顯見李靖還沒回來過。

  伸了下快僵直的腰背,但覺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每一塊筋骨都酸痛得無以復加。她忘了昨兒不但和李靖僵持甚久,還一整晚雙手雙腳被縛,這樣的疼楚是再自然不過的,卻恐慌地以為那是分筋錯骨丸發揮藥效,她極可能很快就要死了。

  橫豎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何必傻傻的留在這兒等著嚥下最後一口氣?

  因此她使盡全力,拱起身子,費勁地讓惟一能動的十指,將腳上的膠帶撕開,再走到浴室利用飯店提供的刮鬍刀,割開雙手上的膠帶。

  天!她辦到了,她居然辦得到!

  她興奮得自喻為以007里的邦德女郎,美麗又有智慧。但,現在不是孤芳自賞的時候,趕快出去求醫診治才是當務之急。

  無巧不巧,此刻門外正好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是他回來了?

  「李靖你……」

  門霍地開啟,站在門口的歐裡德用古怪疑惑的眼神盯著披頭散髮的她。

  「歐裡德……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折磨你,欺負你?」陸少琪忘情的跳上去抱住他,在他臉頰上親了又親,完全無視於他身後李靖的存在。

  「喂喂喂,才下了我的床,又迫不及待投入別人的懷抱,不覺得太水性楊花了嗎?」李靖不曉得他在吃哪門子醋,這女人根本不合他的胃口,然而諷刺的話語就這麼從他嘴裡吐出來。

  「你胡扯,我是因為要等歐裡德,所以才……」真是禍從天降,早知道他這麼快回來,她就不需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替自己鬆綁,還讓歐裡德誤會,這下是跳到尼加拉瓜瀑布也洗不清了。

  「你在這裡窮耗了一整夜,卻不肯出去求援?」歐裡德推開她,大步走進房間,掀開被子,裡頭一抹餘溫讓他怒火沖天。

  「我是在床上睡了一會兒,可是我……」她怒視著李靖,不解他為什麼故意營造這種弔詭的氣氛,離間他倆的感情?

  「我明白了。」歐裡德咬著牙點點頭,對李靖說,「我已經讓她見到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這一晚他受夠了,連再見都懶得說一聲,就大步邁向電梯口。

  「我跟你一起走。」她可不能讓這個痞子毀了她苦心經營的戀情,「歐裡德,等我!」陸少琪氣急敗壞地追了出去。

  「為什麼跟上來?」歐裡德爐火跟怒火一併燒得兩眼發紅。「你和他之間辦完事了嗎?」

  「你什麼意思?!」陸少琪差點怒急攻心,忽記起她的解藥還沒拿呢。「請等我一下,我找他要個東西,馬上回來,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OK?」

  歐裡德這時已經快氣結了,兩手一攤啥話也說不出口。

  她誤以為這是大方的應允,立即火速衝回房間,用力敲著房門。

  「又怎麼啦?」李靖濕漉漉地站在門口,下身只裹著一條勉強遮住重要部位的白色毛巾,正要衝個澡。

  陸少琪一見到他竟然光溜溜的,忙把臉撇開,「我的解藥呢?」

  「什麼解藥?」他倒是把自己的惡作劇忘得一千二淨

  「就是那個呃,分筋錯骨丸的解藥呀。」

  「你當真啦?」李靖差點沒捧腹大笑,這個女人的確很可愛,頗符合他簡單純真的審美標準,讓那個驕傲的洋鬼子捷足先登,實在太可惜了。

  「你騙我?」她寧可被害也不要被戲弄。「快說,你給我吃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看她氣成這樣,他思忖著要不要再編個謊,滿足她慘遭陷害的渴望?

  盯著她盈然水燦的嫣頰,李靖玩世不恭的眼忽爾

  問了下神,伸手碰了碰她酡紅的左腮——

  「拿開你的髒手!」陸少琪忿忿地僵在那兒,揣想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對不起,解藥我沒帶在身上。」他放肆的眼更加肆無忌憚地梭巡她的全身上下。

  「那你放在什麼地方?」

  「台灣。」 臨時起意所動的壞點子通常都能奏效,這比擄人恐嚇要省事多了。

  「你是故意的,你……」激動得快口吐白沫的她,握緊拳頭,對準他的胸口揮過去。

  「嘿!」李靖察言觀色,適時地將她的粉拳接人掌中。「大動肝火,藥效運行得更快,到時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別怪我。」輕輕一拉,她已經偎進他懷裡,一股馨香自她領口溢出,搔擾著他努力壓抑卻仍分泌旺盛的雄性激素。

  「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她狠狠的瞪著他,所有的怒氣、憤恨和不屑全部寫在臉上。

  「抱歉,你提到的那兩種人我都不認識,也不想認識。我做事只憑感覺。」 低下頭,臨要觸及她的櫻唇時,他突地想起,這可人兒是要弄回去當他二嬸的,朋友妻尚不可戲,何況是他三叔的女人。不得已,他興味索然地推開她,「走吧,回去每天早晚一杯鮮奶加啤酒酵母,就能夠暫時止住藥性,等我回台灣以後,再幫你把解藥寄上。」

  「就這樣?」她再遲頓,也能察覺出不對勁。「那藥其實不是什麼分筋錯骨丸對不對?」從吃下去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個鐘頭,她身上除了一些酸痛,並無別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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