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穆紫織打量著夜晨星。見到她,才明白妹妹因何喜歡她,她確實有讓人為她不顧一切的魅力。
「很高興見到你,布特夫人。舍妹以前蒙你照顧,給你添麻煩了。」她向她行禮。
「請不必多禮,紫織小姐,能結識香子這樣的朋友,是我的福氣。」夜
晨星微笑著,她喜歡面前的人。
「伊威恩,先送紫織小姐回去休息,我想香子也很想和晨星聚聚吧。」他回頭看她們。
香子猛點頭。
哥斯朗一笑,繼續道:「一切安頓好後,我在書房等你。」
伊威恩點點頭。
夜晨星注意到兩人間有著不同尋常的眼神交流。難道說,真的是伊威恩……那顆不安的心又開始浮動。
此時,哥斯朗卻突然俯身在她面前,「我抱你回房,讓香子多陪陪你好嗎?」他徵詢著她的意見。
輕輕一笑,夜晨星向他伸出手臂。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抱起她,含笑向靜穆紫織點了點頭,便和香子一起離去。
靜穆紫織注視著遠去的夜晨星,她確實美麗,而他就是為了這樣的她,無法接受自己吧?儘管她們真的很像。
她垂下眼眸,輕輕歎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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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斯朗在專用書房內,接見了從日本回來的伊威恩。
「靜穆武男對這件事的態度是怎麼樣的?」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杯藍山咖啡,哥斯朗神情冷肅地看著伊威恩。
「武男先生很友善,一方面感謝你送香子回來,一方面他也期待著能與你有更進一步的合作。」伊威恩坐在對面,神情同樣是嚴肅的。
哥斯朗放下咖啡,「伊威恩,在日本這段時間,你是住在靜穆家吧?」
他淡淡一笑,目光直射向他。
「是。」匆匆地回答,伊威恩的眼神竟有些游移,像是刻意躲避著哥斯朗的目光。
繼續說道:[靜穆家的勢力在東亞不容小看,如果跟他們扯上關係,就等於控制了東亞黑白兩道的買賣。]
[是、是的……]伊威恩如坐針氈地回答。
[伊威恩,我知識隨便說說,怎麼你卻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他向他靠近了些,眼中依舊帶著笑。
伊威恩站起身,[少爺,如果你沒有別的吩咐,我想先告辭了。]
哥斯朗並沒有強留他,[好吧,老大衛回來了,而且受了傷你先去見一見他。]
[老爸爸受傷了?]伊威恩的口氣明顯透著焦急,神色緊張起來,[我立刻去。]沒有再作停留,他轉身出去,卻沒有發現沒,門後的夜星晨。
剛剛它躲在門後聽他們說話,哥斯朗話裡有話,而伊威恩卻吞吞吐吐的似是要隱瞞什麼。難道他真的背叛了哥斯朗?
這是她最不願棉隊的結果,她不敢相信那麼彬彬有禮、溫柔體貼的的伊威恩,會是那個在公海組織艦隊劫殺哥斯朗,以及在島上放聲獵豹要置她於死地的幕後主謀。
不,不可能的。如果是他,為什麼他還要帶靜穆紫織回來幫哥斯朗對付叛徒?還是說,連靜穆紫織也……
目光盯著伊威恩離去的方向。他去見老大衛了……突然夜晨星像是想起了什麼,慌忙地衝進哥斯朗的書房。
[晨星?]哥斯朗驚訝地看著闖入著,[你沒和香子聊聊嗎?你的腳……]
[哥斯朗,不要讓伊威恩去見老大衛。]她急急地衝到他身邊。
哥斯朗一愣,[為什麼?]
[如果伊威恩是背叛你的人,那麼就不可以讓他有機會說服老大衛倒向他。」她記得老大衛說過,哥斯朗與伊威恩都是他所重視的人,他有可能幫助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你在擔心我?」哥斯朗一笑,伸手將她抱到腿上。
見她為了他而慌亂不安,心裡有一絲甜蜜慢慢地擴散開來。
「阻止他。」她蹙著雙眉,拉起他的手。
「不要這樣。」他伸手,拂開她額問的皺褶,「伊威恩不是叛徒。」
「什麼?」夜晨星愣住了。
「是真的,伊威恩不會背叛我的,他只是又一次扮演了叛徒的角色而已。」哥斯朗說道。
「那你剛才的試探?」她不解地問。
「試探?」哥斯朗愣了片刻才恍悟,「你是指我們剛剛的談話?」他一笑。
「到底是怎麼回事?』感覺自己被人愚弄了,夜晨星有些生氣。
「親愛的晨星,你確實聰明。如果伊威恩是叛徒的話,那麼你對他的防備、防禦都是必要的。但是有一件事,我想你還不知道。』他又是一笑,
「伊威恩愛上香子了,而且很顯然的,香子也同樣愛他。」
「真的?」怪不得香子剛才說要告訴她什麼,原來是這樣。
「如果伊威恩入主靜穆家,自然就是靜穆家的一員,而他之所以會吞吞吐吐,是因為害羞。」他明白地告訴她。
「香子和伊威恩?」夜晨星沒想到竟會變成這樣,但繼而她又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哥斯朗,「如果伊威恩不是叛徒,那麼,就是傑斯特了?」她瞪大眼睛。
「你的腦袋轉得真快,親愛的。」哥斯朗並沒有告訴她答案,而是俯下身吻著她的頸項。
「不要鬧了,哥斯朗,快告訴我。」夜晨星躲避著他,他弄得她好癢。
「用淘汰法作出選擇,是成熟人的專長。」他說道。
〔這麼說,真的是他!」夜晨星驚訝不已。
「你說呢?親愛的。」哥斯朗大笑,一副吊人胃口的語調。
夜晨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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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斯特·豪生,今年四十三歲。他二十歲時就在暗夜堂擔任要職,並幫助當年的哥斯朗光復暗夜堂。在暗夜堂中,他的地位僅次於哥斯朗。
夜晨星不明白,這樣地位的人,何必還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叛變?
傑斯特對夜晨星一向恭敬,但也從不親近。他很少到主宅來,夜晨星對他並不瞭解,所以此刻在主宅看到他,她不禁打量起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