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前,領路的黑衣人無聲地躬身退下,將他留下。
這是一個難以形容的場面——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一個在門裡,一個在門外,在面對面的那一刻,對抗就已開始!
〔請吧,韓總裁。既然有話要說,就進來說吧。」
哥斯朗領他進門,在踏上草坪前,韓凌停住了腳步。
哥斯朗回頭看他,「放心吧,韓先生,它們不會再像昨夜那樣不知趣的。」
韓凌眼中掠過一絲驚訝。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踏上草坪,在靠近住宅的位置,放了一張不大的餐桌,桌上有一瓶紅酒,和兩隻高腳杯。
〔請坐。」哥斯朗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韓凌沒有拒絕,坐下面對著他。
哥斯朗為兩人都倒了酒,而後神態傭懶地看著他。
「韓先生昨夜踏月而歸後,我就準備好今天要招待你的一切了。」
〔這麼說,你都看到了?」
「韓先生太小看我了,這裡是暗夜堂,不要說半夜有人翻牆進來,就是隨便跑進一隻狗,我也會察覺的。」哥斯朗毫不客氣地回答。
韓凌冷哼,「堂堂暗夜堂的主人,競連貓狗的閒事都要管?」
哥斯朗並不生氣,「如果韓先生是狗的話。」
韓淒不作聲。
哥斯朗優雅的啜了一口杯中的酒,「韓氏財閥軍火案的事情順利解決了嗎?」
韓凌馬上露出想殺人的神色。
該死的!那筆不翼而飛的軍火差點要了他父親的命,如果不是有人幫忙,再加上他動用一切力量壓制住媒體,韓氏財閥真的會毀在哥斯朗手上。
「其實你該感謝我的。如果不是我為你安排了這個機會,你怎麼會這麼快就當上總裁。」
韓淒無法反駁他。儘管他是內定的繼承人,但韓家內部的爭權奪利卻從未停止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刻意隱藏自己的才華,沒想到卻瞞不過他。
「繼承了我家族的事業,意味著我可以自由調動財團的所有人力及物資。」韓浚說道。
「那又如何?」哥斯朗依舊不以為意。
「布特先生,我想,你不會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犧牲整個歐洲的軍火市場吧?」
「你在威脅我?」哥斯朗挑眉。
「可以這麼說。」
哥斯朗放下手中的酒杯,「你有能力控制歐洲市場嗎?」
要知道,控制了軍火市場,就等於掌握了整個歐洲所有黑道幫派的經濟命脈,憑他一個小小的韓氏財閥,他還不放在眼裡。
「我會不惜一切做到的!」
「很感人,可是對我沒用。」哥斯朗冷笑,「人類是好戰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需要軍火,我還是有賺不完的錢。〕
韓浸沉默了。他知道,即使他付出一切代價,也只不過能在歐洲牽制他。暗夜堂是世界上最大的軍火供應商,沒有人能惹得起他。
「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開晨星?」韓浚不懂他。
「因為我愛她。」
韓浚鄙夷地一笑,「你懂得愛嗎?你只是自私的在晨星身上尋求滿足和解脫,你根本沒有將她當成—個人,而只當她是你豢養的寵物罷了,你……〕
韓凌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哥斯朗手中的韋森手槍正頂在他的太陽穴,他出槍速度之快,讓韓凌無法反應,
接著,哥斯朗把槍轉到他面前,對著他的眉心,金眸裡泛出騰騰殺氣。
「害怕嗎?」他猶如戲弄著獵物般,殘忍地笑著。
韓凌不說話,他強令自己鎮定下來,原本伸進風衣中想掏槍的手,被迫停止,他的手心泌出汗來。
「想用軍火跟我換晨星,你很會做買賣呀,韓總裁。」哥斯朗瞪著他,「你把晨星當成什麼了?在我心裡她是無價之寶。不要說是歐洲市場,就是整個暗夜堂也比不過她!」
他的話震懾了韓凌。
「晨星是我的,聽懂了嗎?」冷酷的聲音似一道命令,一字一字強行貫入韓浚耳中。
韓凌嚥下恐懼地瞪著他,「你不配。」
〔這不需要你來認同。」
「晨星不愛你。」他怒吼。
「曾經是的,但現在她的心已屬於我。」哥斯朗笑了,那樣的微笑刺痛了韓凌。
〔這不可能。」他的眼神很受傷。
哥斯朗懶得去解釋,他把槍口挪離他眉心幾分,手扣上了扳機。
韓凌看著他,沒有閃躲的意思,腦中不停地迴盪著他的話。
「我要見晨星,我要聽她親口說。」
「沒有這個必要。我不會讓對我妻子別有用心的男人再靠近她。」
「妻子?」
「她答應了我的求婚。」
「不可能。」
哥斯朗冷笑,看著面前似乎要崩潰的男人,「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是你強迫她,』韓湊的心好痛,全身的血液都湧向胸口,強大的衝擊幾乎令他站不穩。他咬著牙,用仇恨的目光瞪著哥斯朗。
「你瞭解晨星的個性,知道她絕不屈從於任何權威。」他再次打擊他。
「我絕不相信這一切,這世上絕沒有人比我更愛她!」他傷心地狂吼。
「但我愛的是哥斯朗。」
一個柔柔的聲音飄然傳至,令場中的兩人都愣住了。
「晨星。」
他們異口同聲地呼喚著。
夜晨星走到哥斯朗身邊,「對不起,韓大哥,也許,我們還是適合做兄妹。」她輕輕說道。
「不,不要這麼說。」韓湊的心一片片地被扯碎,他甚至有一股流淚的衝動。「我從來就不當你是我的妹妹,我對你的感情……你不懂嗎?」他痛苦地看著她。
她懂得,但是卻無法接受。「韓大哥,真的對不起,我也曾逼自己接受你。可是,儘管當時以為他死了,我卻依然無法接受任何人。」
她知道這麼說太過殘忍,可是,這是唯一的解決方式。
「晨星……你真的……愛他嗎?」他幾乎沒有力氣問這個問題。
「對不起……韓大哥。」她真的不想傷害他。
韓淺看著哥斯朗,一句話也說不出,反覆在心中的,只有痛!
「離開這裡,再也不要來找晨星。」哥斯朗依舊持著槍,〔這段時間我改變了很多,但這變化只對於晨星。對於別人,我依舊是暗夜堂的哥斯朗·布特。」他冷冷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