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鈴皺起眉頭,拜託,她現在可是要和他條件的耶!她已經想好了,既然要嫁他,當然得先談好條件,但被他抱在懷中,她一點氣勢都沒有,叫她如何和他談啊?
「我要下來啦!」
「妳不是有事要說。」他話題一轉,還是一點也沒放她下來的意思。
「對啊!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到底叫甚麼?為何他們都叫你云云,那是你的名字嗎?」湘鈴呆呆的就被他轉移了話題,望了自己要下來談的事。
「不是!我叫楚雲。」楚雲很快的回答,那些多嘴的烏鴉。
「喔!還好不是叫楚云云。」湘鈴拍拍胸口小聲的說。接著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突然一抬頭問:「那我可不可以..」
「不行!」楚雲這次回答的更快。
「我又還沒說完你就說不行。」
「妳不行叫我楚楚。」楚雲一說完就知道糟了,他竟然自掘墳墓,如果她本來沒想到要叫他這外號,那現在這外號鐵定跑不掉了。
沒想到湘鈴卻說了和他所預期相反的話。
「我才不會叫你楚楚!那是楚哥的*啊!」湘鈴說到一半,驚覺到不該說的話,連忙將嘴摀了起來,可惜來不及了。
「誰是楚哥?」楚雲低沉的問,排山倒海的怒氣接二連三的向他湧來。
該死的!他不希望她叫他楚楚,但他更生氣她竟叫別人楚楚。
「沒有!你聽錯了。」湘鈴看著他嚇人的表情急忙回道。
楚雲將她放到床上,抓著她的手生氣的說:「妳從現在起只能叫我楚楚,不能叫那甚麼楚哥楚楚,妳聽到了沒有。」
「可是你剛才不是不准我叫你楚楚嗎?」她被放到床上才發覺,他竟在不知不覺中將她帶回梅園。
楚雲瞪著她說:「剛才是剛才。」
「你莫名其妙!」湘鈴氣急了,雖說她很喜歡他,但他也不能就這樣騎到她頭上啊!
「你放開我的手,還有我高興叫誰楚楚是我的事。你憑甚麼限制我。」湘鈴氣的大叫。
「從今天開始妳的事就是我的事,至於我憑甚麼,憑妳明天就要嫁給我!」楚雲低吼。
「我不嫁、不嫁、不嫁!難怪你找不到老婆。你這個野蠻人!」湘鈴氣的口不遮掩,她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之前怎麼會認為嫁他是好方法。
在聽到她說的話後,楚雲整個人靜了下來,之前暴風雨似的怒氣像是不曾有過,但空氣卻像是被動結似的。湘鈴突然覺的很冷,他不再說一句話,臉上也不再有任何表情,但她卻感到一股洶湧的怒氣,來自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
不再是之前那躍然於臉上的怒意,望進他眼中的陰寒,她發現,她懷念起先前他暴怒的表情。
他看著她,面無表情冷冽的拋下一句:「妳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的確是沒有選擇的餘地。現在已是第二天的晚上,婚禮在新娘莫名其妙下結束了。
此刻湘鈴正在她的新房,無法說話、動彈不得的坐在床上,氣忿的罵著楚雲。
她竟被逼成婚!
那個死楚雲竟從頭到尾點著她的穴道!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臭男人。混帳加三級、王八蛋、豬八戒、#*&㊣○□※£¥**
諸葛湘鈴沒有辦法說話,只好在心中努力的罵他。
最叫人生氣的並不是她被逼成婚,雖然她昨天口沒遮攔的說不嫁,但是反正她本來就已經打算嫁他,何況她諸葛湘鈴一向抱持著錯都已經錯了,再如何怨歎都沒用,既然做錯了,最要緊的是如何趕緊補救才是。
她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他竟然點她穴道,而且他的那些親朋好友竟然個個都幫他,每個人都知道她已經會說話了,但竟沒有一個人奇怪她在自己的婚禮上一句話都不說;她知道再怎麼說他們本來就是他那邊的人,她也不奢望有人會幫她逃跑,只是竟然在婚禮上每個人都不敢來和她說上一句話,這真是太誇張了!
就算楚雲正在生氣,他們這些人類也太膽小了!虧他們還自稱是唐門的後代!
哼!簡直就是烏賊、王八、○○○*****
算了,不和她說話有甚麼了不起,反正她今天不知為何一直覺得很虛弱。
湘鈴好不容易罵累了,真是沒想到用想的罵人也會累。
唉,想想真是淒慘,她結婚卻沒有好友在身旁祝福。她諸葛湘鈴雖然沒甚麼親戚,但是卻有三位好的不得了的朋友,要是知道自己結婚卻沒有和他們聯絡,鐵定會死的很難看。
其實也不能怪她,這地方她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是在那裡。之前是在南投山區她是知道的,但現在她到底是在那裡她可就不確定了,尤其是在想起唐青青她那架戰鬥機後,台灣應該是不可能有這種新型戰鬥機供民間使用的吧!
她也想不透台灣那處有這麼大的地方來蓋這麼大的莊園,至少她就從來沒聽過。記者這種人類就像是蟑螂一樣,是世界公認的無孔不入,有這麼大的一座怪房子及奇人異事那有不挖出來大報特報的道理。更何況這莊園的佔地已不是用坪數就可算完,光是她目前所見到佔地最小的梅園少說也有近千坪,不用說其它大的嚇人的庭院了。
所以她確定這裡決不是在台灣,她奇怪的是*那這裡到底在那裡?
唉呀!想到那裡去了,管他這裡是那裡,她還沒氣夠呢!
對!繼續想罵楚雲那傢伙的詞。
那臭男人簡直是莫名其妙,竟不准她叫楚哥楚楚,其實她對於自己是以甚麼心態記著楚哥,只是他畢竟算是自己的初戀吧。何況她還替楚楚挨了一槍,要不是曾挨過那一槍,她可能會懷疑自己那幾天是在做夢,因為事後那處廢屋裡竟然甚麼都沒有,當然包括那死掉的壞蛋,還有那噴了一地的血跡竟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沒人知道她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只知道她被送到急診室時一身的血,但在醫生撿查過後卻說她只是失血過多,而她身上的槍傷經過特殊的處理,那庸醫竟說那是被刺傷的。